此时南方夏季闷热无比的时候,正午的阳光无比耀眼。
旅馆的小屋内,一张床上。
“......”
郝仁静静地看着白莎,他不敢说话,生怕暴露自己不是郝任。
他并不清楚郝任有没有跟白晓丹提过他的存在,万一没有呢?
又万一她无法接受,然后一刀把自己捅死了,那该怎么办?
退一万步,就算白晓丹能接受他。
可万一郝任之前有什么谋划,自己这一坦白就可能坏事!
对了!郝任可是和他说过,绝对不能在外人面前暴露他们的秘密。
也不知道他这个徒弟,现在到底还是算内人还是外人......
哎!我真难!
“......”
白莎静静地看着郝任,她不敢说话,生怕暴露自己不是白晓丹。
尽管她心里非常疑惑白晓丹和郝任的关系,可姐姐不说,她也不敢问。
只能在心里暗暗默念,自己这个姐夫太不靠谱了!
万一被他发现自己不是姐姐,指不定又要欺负她!
可......可是,如果他以为自己是姐姐,要和她做那种事情......
这该怎么办啊?
啊!啊!啊!
一想到那个场景,白莎整个脸都红透了。
可如果姐夫真的......自己是不是不该拒绝呢?
他......他真的好帅啊!
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呢!
就是有点暴力倾向!
可......可这样想想好像更激动了!
“呸!才......才不要呢!”
意识到自己不对劲,白莎连忙摇了摇脑袋,把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排出去。
啊!天呐!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啊!
“啊?”
郝仁也是个老男人了,他一眼就看出白莎表情的含义。
这小丫头发春了呀!
完蛋了,完蛋了!
万一她死皮赖脸地要和自己......那他是该接受呢还是接受呢?
自己给自己戴帽子。
想想还挺刺激!
反正郝任再狠也不可能对他做任何事!
除非他有魄力自宫......
算了,算了。
想了想现在的处境,郝仁也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排出脑海。
“咳咳!晓晓,你坐过来一点。”
郝仁轻咳两声,他已经打定主意要装作郝任了。
绝对不是为了欺骗郝任徒弟的感情和身体!
绝对不是!
“姐......接,我去接杯水。”
白莎听到郝仁的声音,下意识地扫到他的眼睛,又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差点没有夺路而逃。
天啊!
这个混蛋怎么能叫姐姐小小呢?
我们明明那么大......呸!
“???”
她咋走了?莫非我叫的不对?
意识到自己的话语可能出现了纰漏,郝仁连忙改口道:“咦......小丹儿,我们现在在哪?”
“噗!”
听到这话,白莎刚下嘴的一口水原封不动地喷了出来,正中郝仁面颊。
“对......对对不起啊!”
白莎连忙拿来一块毛巾擦拭郝仁的上衣,她并不太清楚郝任和姐姐怎么相互称呼的。
她刚刚只是想到万一以后他俩也......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小傻儿?
郝仁被这口水喷一脸懵,难道他被白晓丹发现了?
不!绝不能暴露!
他故作镇定,想了想如果郝任被喷了一脸水会怎么样。
不对。
是郝任被他徒弟喷了一脸水。
也不对。
是郝任被媳妇喷了一脸水。
他应该会......
郝仁猛地站起身,一把丢开毛巾,单手揽住白莎的腰,将她死死压在床上,非常霸道地一口吻了上去。
“唔......”
白莎的脸瞬间就涨红了,足足愣了小半分钟,这才表面上伸出小巴掌使劲拍了拍郝仁胸口聊做反抗,内心却非常激动。
这可是姐夫啊!
太刺激了!
郝仁本来都要撒手了,被白莎这么一拍,觉得这时放开她太不郝任了。
于是他抱的更紧了......
然后两人便顺势......
若干分钟后。
“咳咳。”
一脸潮红的白莎掏出小爪狠狠地在郝任的腰上转了个圈。
“是你?”
这该死而又熟悉的感觉啊!
郝任稍稍松开了她,捏捏了那娇嫩的小鼻子。
“是我。”
白晓丹轻轻推开了郝任,把被扯掉一半的上衣重新整理好,带着些犹豫的语气道:“他们......”
“他们?哼,别跟我提那个废物!”
郝任明显有些不爽,这个郝仁太丢他的脸了!
卿卿我我小半个小时过去了,竟然还没能进入主题。
“睡了?”
“睡了。”
“反正都脱了一半,你还想要吗?”
“不想要!这里是哪?”
他揉了揉酸痛的老腰,不想同白晓丹纠结某个话题。
“附近的一个小边镇,不是那里。
师父你不知道,你之前昏死过去,可是吓坏了小丹儿呢~”
白晓丹瞧着郝任那虚虚的小模样,刻意将身子靠了上去。
“......别来这一套,我现在已经腻了,对你没有任何兴趣!
我们来谈谈正事,我想你应该也知道那个传承机缘有多要吧?”
郝任一脸冷漠地推开白晓丹,他这具身体现在才十五岁,是正在发育的年龄。
可经不起老阿姨的压榨啊!
“切。”
白晓丹早就熟悉了他这副拔X无情的贱样,表情一变严肃起来。
“你还能醒多久?”
“一两个小时吧,昨天和今天的战斗,太费精力了。
而且那小子很久没出来了,估计都憋坏了,我压制不住。”
郝任把重音咬在“今天”二字上,狠狠瞪了某女一眼。
“我也差不多,虽然经过二十多年的融合,但毕竟不是我的肉身。而且这几日醒的太频繁,恐怕两三天内无法再次出现了。”白晓丹朝他回抛了一个媚眼。
“你我都不在,那可怎么办?那机缘可就是在明日出世,难道让他们三个去吗?”
郝任皱起眉头,他一点也不相信郝仁能办好什么事。
这家伙的技能点全部加在如何在工作中咸鱼上了。
“那也只能这样了呀,他们才是真正的人选,终是要成长的。”
白晓丹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行吧,那我们也该聊聊之前没有谈完的事情了,只关于我们之间的!”
郝任捏了捏拳头,顿时咔咔作响,他想揍狠狠地白晓丹一顿,这已经不是那种只想了一万年两万年的小事了。
“这都多少次了?你还那么在意死法干嘛?而且你不是都报复回来了吗?”
白晓丹翘起二郎腿,静静坐在床上,用鄙夷的目光扫了他一眼。
“你就不能换一种方式吗?不能先给我来针全麻吗?你不知道扎心很痛的吗?
你自己倒好,每回都是舒舒服服的!就我每回都得带一个累赘!”
“还全麻!你知不知道你跟一头牛一样?那么大剂量的麻药注射到一半,你该一脚直接把我踹死了!”
“那你不会分批次吗?”
“就是不会!”
“蠢女人!”
“死直男!”
“哼!”
“切!”
“???”
某个飘荡的孤魂闻到空气中似乎有一股浓浓的酸臭味。
这明明是我的身体好吗?
为什么是人是鬼都在秀?
除了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