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动作有些大了!”
武东南揉揉太阳穴,他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遇到罪犯不㧓有违警察宗旨。可这一来,失踪案幕后黑手,一定更谨慎,就看谁先沉不住气。
“自从禁止医院进行人体器官移殖,很多年没有器官倒卖案。不能怪他们。”
林妙可电话响起。
“是!”
“谁?”闷鸡感到情况不妙。
“局长说,限三天破案!”
“啥?”
武东南气笑了。
“或许,我们应该去城郊农村看看。”
他灵光一闪想到一种可能性……
“你觉得在农村?”林妙可并不支持这个想法,科技发达,农村广阔,地广人稀。
“越是不可能的地方,越有可能。比如深夜开车进成,把人打晕,运到城外。”
“如果方向错了,三天破不了案!”
武东南明白,大家压力都很大。
“这就像解数学题,总要找一个突破囗。城里太容易留下症迹,安防体系健全,不是器官倒卖,一定是拐卖,或者故意杀人。”
林妙可转动中性笔,思考这种可能性。
“特异功能人士杀人呢?”
“总要有动机,如果有特异功能,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杀人不留痕迹,或者干脆不怕警察和法律。一定有什么东西被藏了起来。”
“你是说杀人藏尸?”
“藏尸可能性很大,藏郊外可能性比城里大。警局那边压力也不小,黄毛有消息他们跟,我们去查藏尸这条线。”
林妙可放下笔。
“闷鸡,开越野车,带挖掘工具,露营装备,配枪!”
“是!”
……
城郊路况不好,车辆颠得利害。
“我为啥没枪?”
武东南穿上防弹衣,就缺一把枪,不够威风……
“你不是警察,也不是军人,更没有持枪证。”
林妙可还是坐副驾。
“去那里?”
武东南对郊区不太了解,不便开口。
“天网系统显示西水村,白鸟村,杨家店村,监控摄像头坏了五年了。”
林妙可拿着平板,不断点击,想找出大致方向。
“武东南去西水村,我去白鸟村,闷鸡,把我们送到,你再去杨家店!”
林妙可安排好分工,武东南心凉了半截……
“我赤手空拳,遇到歹徒怎么办?”
这不过是借口,他想和林妙可一起行动。
“你可是有钛合金左眼,狗眼特工。”闷鸡难得开个玩笑。
“我还能用左眼盯死罪犯?”
“你可以撞他!”闷鸡说完,一个急加速,武东南在后面东倒西歪。
“没被疑犯打死,也被你气死了。”
“下车,狗眼,记住,你叫狗眼。”闷鸡这是教规矩。
武东南无奈下车……
国情局用代号是惯例,出外执行任务,一旦得罪了狠角色,不至于连累家人。
西水村总共十来户,都有大片农田,机械耕种,飞机洒药,地下管道浇水。很少有外人进来。
趁着天没黑,他得找个地方住……庄稼望不到边,加上伸手不见五指,想都不敢想。
闷鸡这孙子,什么装备都没给他……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望了……
可给林妙可打电话,就是在女神面前认怂……好在左眼有夜视功能,多少有些底气。
“有人吗?”
武东南叩门,开门的是一位少妇,三十岁上下,即便在家,也浓妆艳抹,分外妖娆。
“你是?”
“我叫狗眼,迷路了,可不可以借宿一晚上。”
女子整理整理头发,抿了抿嘴唇。
“进来吧!”
武东南用左眼飞快扫描四周,没有发现可疑情况。
侦查,他是小白。
“婆娘,哪里去了?”
他看到一个男子从木制楼梯上下来,这人长得中等身材,皮肤黝黑,一看就是经常在田地间工作。
“有客人,没看见啊?”
“稀客,稀客,婆娘快去做饭。”
武东南受宠若惊,是不是太热情了一些。
白酒,狗肉火锅,肉辣酒辣,人也辣。
热气笼罩餐厅,视线有些朦胧。
女主人脸颊绯红,衣服也松松垮垮,吃得太热,外套一脱,吊带裙再也难以遮挡玲珑的身段,加上酒精的刺激,武东南有些激动。
他是处男,哪里见过如此香艳的场景。
“喜欢吗?”
男人看武东南,就像看着一头待宰的猪一样。
“今晚她是你的!”
武东南有些不敢相信,直到看见女主人热辣的眼神,难道这是一场乡村艳遇?
他一个处男,从没见过这种事情,荷尔蒙瞬间爆棚,可一想到林妙可,邪火便退了几分。
男主人见武东南还不曾意乱情迷,便搂过来女主人,上下其手,现场直播……
他感到出奇口渴……只是男主人正在兴头上……只有不停咽囗水。
男主人见时机差不多,随意一推,女主人已经坐在武东南大腿上……原本放荡,此时娇羞……
女主人双手在武东南双腿之间游走,就和几万字蚂蚁爬过,想躲又躲不开……
他强忍着,不想做出对不起林妙可的事情……
“等一下!”
“死鬼,人家要嘛……”
女主人声音里夹杂一丝放荡,一丝欢喜,一丝羞涩……寻常男人……一定会中招。
换做以前,武东南也招架不住,可这次不一样……他恍然大悟……意乱情迷,酒精,迷药,杀人藏尸,毫无痕迹。
一柄尖刀直插后腰……
武东南暗自庆幸自已穿了防弹衣,不然可就成了风流未遂的风流鬼。
“嗯?”
男主很奇怪,这小子居然没事。
“婆娘,干他!”
事情已经败露,伪装被彻底撕下来。
女主人尖刀离他脖子只有五公分……武东南使劲一推,女主义重心不稳,只是伤了胳膊。
“你们为什么要伤人?”
武东南捂住伤口,暗中拔通了林妙可的电话。
“荒郊野岭,一段绝美艳遇,多么美好……动了色心的必杀。”女主人语气恶毒,完全没有之前的妩媚与娇羞……
“劫财还是劫色,留我一命如何?”
他,可不是真得求饶……这是说给林妙可听得。
“把现金,银行卡密码都准备好,我们只要钱,不要命。”男主人相对冷静。
武东南怎么敢麻痺大意,险些被尖刀扎一个透明窟窿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