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冒呢？”武东南这才发现老冒不在。
“我派他去乡下，查另外一件案子，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林妙可揉了双眼，缓解眼部酸胀感。
“劲爆新闻！三年失踪十二人，警察局拒绝回应。”
手机推送一条消息。
“厉害，说的跟真的一样！”
林妙可一伸手，“拿过来，我看看！”
“嘿，加个微信，我转给你，我还没看完呢！”
手机直接被夺……
“漏洞百出，什么连环杀人恶魔，男女通吃……恶心！”
“可能，文章上说的是可能……”
“这只会让民众更加恐慌，不能等了，我们自己去黑市。闷鸡，走，去黑市。”
微信号码迟早会到手，他也跟了上去。
……
黑市很乱，三教九流都有。位于贫民窟最里面，警察都很少来。
黑市是座废弃工厂，门口停了十几辆警车，周围看热闹的人太多，闷鸡只好把车停在路边。
还没等下车，警察押着十几个嫌疑犯，坐上警车……
“再进去，没有意义，等警局消息。掉头，去钟鼓街，我们去见地头蛇，记住，你们是我朋友，来找人的。”
武东南说完，闷鸡二话不说，发动汽车，林妙可坐副驾……
闷鸡开车，比林妙可还生猛……这里路况极差，车速还有八十码。
“我找老六！”
混混打量一眼，他认得武东南，但不认得另外两个……
“等着！”
混混不敢贸然放人进去，刚来了那么多条子，可不能大意。
“武东南，你丫怎么有空到这里来？”
不是老六又是谁！
“这两位是？”
“我朋友，大金主，有事求黄毛哥，老六帮我引荐一下。”
“你丫怎么当起黑中介，没病吧，道上规矩，生人勿近！”老六这是为他好，黄毛可没那么好说话。
“废话真多，快带路，有钱不赚，我他妈才是有病。”
闷鸡只有配合他演戏，一沓钞票直接扔老六手里。
不用点，五捆，一捆一万。
“开门！”
一路上七拐八拐，武东南用左眼做了记录，不然肯定迷路。
“大哥，生意上门！”老六把五万规规矩矩放桌上。
“哟，敲门费都是五万，大金主啊！”黄毛哥面黄肌瘦，看上去人畜无害，并不像黑帮老大。
“黄毛哥，这两位找个人，您看？”
武东南递上来一张女子照片，正是十二人之一。
“三儿，去查查！”
刀疤脸，肌肉男，这就是三哥。他接过去照片，一言不发，干活去了。
“人找到了，再给五万，找不到，五万不退，有消息六子通知你们。”
黄毛使了个眼色，老六带着武东南离开。
“想不到，你对黑道很熟。”
林妙可一问，武东南心里咯噔一下。
“在贫民窟生活，不认识黑帮大哥，会死得很惨的……”
凤凰怎能了解草鸡！
“五万我来打报告，不会从你工资里扣。”
“找黑帮有什么用？”闷鸡不理解。
“贫民窟里，黑帮比警察管用，警察查不到，不代表黑帮查不到。你应该想想为什么黑帮还存在。”
“费脑子，不必了！”闷鸡没有闲工夫去琢磨这么高深的问题。
“在信息时代，全球统一成联邦共和国。科技只是消除了曾经的国界，却没有消除贫困，这道题无解。”
武东南对女神的话深表赞同……
“贫民窟只要不出大乱子，警察不会管，不是不想管，经费有限，人手紧缺，所以黑帮会一直存在。”
林妙可翻看卷宗，解释问题不过顺便。
“闷鸡哥，现在你懂了吧，对于贫民窟，黑帮就是警察！”
“午间新闻，我市警察局破获特大人体器官贩卖案，目前嫌疑犯正在审理过程中……”车载电视在播放新闻。
“去看守所，审审他们！”
林妙可说完，闷鸡掉头，直奔看守所。
……
看守所，监狱11号房。
隔着铁门都能闻到腥臭味……十分刺鼻。
“你们先下去，给我五分钟，不会有事。”林妙可支开狱警。
“你们知不知道，倒卖器官是死罪，杀人取器官，直接枪决！”
武东南先声夺人，铁门里面一阵骚动，但没一个人鸟他。
“来劲了还。不想聊拉倒，我们走！”
嘴上这么说，武东南并没有挪步。
“等一下，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六哥手下，奉命来救你们。”
武东南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黄毛哥真是手眼通天，那还不把哥几个放出来？”
“你们傻了吧，说放就能放，你当这是自家地盘呢？”
“那怎么办？”
“我问，你们如实答，有律师帮忙打官司，别怕，放心大胆说！”
一个犯人从铁门窗户往外看，武东南倒还像混子，另外两个西装领带，不像好人。
“你丫卧底吧，怎么带两警察？不讲道义，天打雷轰。”铁窗砰一声关上。
“警察个屁，两律师，到底聊不聊，给句疼快话。”
武东南也不知道凑效与否。
“黄毛哥要多少钱？”
“一百万，奶奶的，律师费都不够，不知道老大怎么想的。”
“你……问吧！”
总算上钩了。
“杀人没？”
“杀个屁，鸡都不敢杀！”
“器官咋回事？”
“帮医院消货，刚死不久的流浪汉，乞丐，烧了也是烧了。”
“死人器官谁要，你丫不老实，老子不救你们了。”
“你懂个屁，刚死的人，医院自有办法保持器官是活的。该死的，法律禁止人体器官移殖，人造仿真的太贵。”
禁活人器官移殖本意是从源头杜绝杀人取器官事件发生，况且仿生器官比人体器官还要先进，科学。
“等着……”
武东南招乎林妙可到稍远处，闷鸡还是守在那里，怕外人闯入。
“不是他们！”
林妙可点点头。
“让他们把医院供出来。”
武东南心领神会……
“哥几个，一会儿警察问，你们都合计好，把过错往医院头上推，就说不知道是人体器官，只以为是个医疗箱，听明白了吗？”
“开庭给找个好点的律师，我出两百万。”
“话帮你带到，先说好，脱了死罪，自已带票子上门，别等六哥找你。”
“懂！”
“时间到！”狱警一出声，监狱里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