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啊”青柘抬头仰望,这周围的人都比他高一头,他还真的看不见。
“叔叔,前面写的是什么啊?”青柘问旁边的人。
“哦,小朋友年纪轻轻也想要去考花廊房吗?前面写的是花廊房的考生名单”
“今年入选的可是一个酒馆老板接待过的人”因为青柘引起了话题,旁别人也凑过来说,看来这次是很值得讨论的一件事情。
“对啊,酒馆老板这不就要有声名了吗?看来以后还要仰仗酒馆老板的人气咯”
“话说回来,考中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剑傲兴啊,你挤了这么久没有看到?”
青柘接着后面的话就跟不上意思了。
“剑傲兴,怎么听着这么耳熟?”青柘端详着前面的空气,好像有点印象。
“那是剑叔叔的孙子”伊诺比青柘反应快,理解过来。
“哦对,哦!剑傲兴!”青柘一想到这个名字,就去找自己包内的那个牌子。
剑宗死之前好像是这么说过的,要自己照顾好他的孙子!
青柘刚走出去不远,又连忙折返回去,问那些人“剑傲兴现在在哪?”
大叔大爷们互相看了一眼,一起笑道“当然是花廊房了,你还是放弃去看他吧,花廊房只有巫师才能进去”
“花廊房”青柘又联想到了那人要自己带的那句话“请帮我转告花廊房房主‘花有重开际,草有复苏时’”
青柘决定先去花廊房去看看。
这里距离花廊房不算太远,青柘边问路边往前走,就到了。
“好长的一条街”青柘往前望去,一览无遗,眼光就到了一个台阶之上,台阶足足有十几米高,有将近八十多阶台阶。
这看来是要走一会儿了,青柘一直不经常在生活之中使用魔法,除非必须。
因为生活还是要有生活的样子,一旦用上魔法,就可能跑的太快了,生活的节奏都不太正常。
能用手来拿的东西,青柘是不会特意用精神刻印去控制过来,这种他会感觉没有感觉。
这也不是能说清楚的,青柘只是觉得魔法还是魔法,生活还是生活。
“好远啊”伊诺走了有一段路了,有些累了。
青柘想了想,走过去还有这么多阶台阶要走,要不先歇一会?
伊诺摇摇头,说“诺诺也该减肥了,加油!”
“啊哈?”青柘一脸不敢相信,伊诺可是以前连路都不曾走过超过百米的,现在怎么这么大的毅力?
“以后哥哥肯定也要走很远的路,我不能拖哥哥后退!”
青柘还真的是要被伊诺的可爱萌哭了,但伊诺这么想,也不为过,以后可能要经历很多的疲劳,现在做一些准备也是不为过份。
青柘拍拍伊诺的头,说“那我们走吧!”
难得有这份毅力,该走就走!
终于,来到了花廊房的门口。
伊诺真的是累了,靠在青柘身边就坐了下来,大口喘着气。
青柘先等了伊诺一会儿,让她休息好。
等伊诺休息好了后,青柘让伊诺站起来,便去叩响了门。
叩响的声音很是清脆,回荡的声音却犹如钟磬击鸣的声音,这种构筑说不定里面是一种独特的结构。
青柘根据礼貌,往后退了一步,要是对方开门是朝外开的,可能会倒霉。
“花廊房考试已经结束,只有巫师能进入!”这般开门见山的说法青柘很是不解,为什么巫师才能进去,里面有什么蛇神鬼怪吗?
听声音,像是一个女童子的声音,但口气之中的盛气凌人的傲慢是一览无余。
就连一个小孩子都这般骄傲自豪,这花廊房青柘对其有种不好的感觉。
“我是巫师,风属性的”青柘示意性地在这里演示了一下,一团小旋风在青柘手上出现了,旋风转速均匀,还有了形状。
“哇”最先惊讶的并不是门内的人,而是站在自己身边的伊诺,她没想到这么神奇,还要伸手去碰碰。
旋风一接触到她的手,就像是弹簧一般被压低了下去,她再往上一抬,旋风又起来了,这是青柘的操作。
如果青柘有想法,这团旋风还能划伤伊诺,但他不会这么做。
自由控制风,多数也就是形态问题,也能稍微改变风力大小。青柘和那些人不同,他并没有和风大人签订契约,而是借助风大人的风的属性,领悟了一个魔法。
“进来吧”女童的口气收敛了不小。
看来巫师还真的有排面,但对方没有开门,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呢?音魔法?或者光魔法?应该能做到。
青柘跟着伊诺的步伐慢慢走进门内,就看见了超大的广场。
这一个大广场上,摆放着无数把桌子椅子,也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你要拜见房主的话,跟我走!”女童子果然一股让人不爽的傲慢,青柘看不出来她是什么元素的魔法师。
“我来只是见一个人,顺便带一句话”青柘拱手作揖,也算是基本礼仪,青柘眼睛瞥向旁边的树上,那边好像什么都没有,树叶在这个季节也不算是茂密,基本能看个透彻。
“见谁?”女童子继续用那古怪的语气质问道。
“今年的花冠得主,剑傲兴”
“他已经回去了”女童子表现出一点诧异,但随后就有点眼神闪烁不定,好似在躲避什么。
“那请让我去见见房主吧”房主,花廊房,青柘眉头有那么一丝丝皱起来,但伊诺就在他身边,青柘很快就舒展开来。
剑宗要他保护剑傲兴,难不成剑傲兴有什么危险?
青柘循着这个思路,走向远处的大堂,牌匾上豁然花廊房三个大字。
距离很远,走得过程青柘顺便问道“这位女,女小姐?”青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位。
注意到她注意到自己了,青柘继续说,尽管她一脸不想听的表情,脸也没有朝向青柘,只是眼神有所偏移向他这边。
“这考试,是做何用的?”
女童子回答到“进去后问房主,她会告诉你”
很快,走过又是一段路,来到了大堂内,伊诺这次轻松了很多。
刚一进入大堂,他就感受到一阵不好的感觉,但他没有表现出来,继续跟着女童子往前走着。
青柘适应的使用了防护屏,如果不被打破,青柘持续给予魔力,就可以一直存在。
“见到房主还不快跪下!”声音从远处传来,回响之际,大堂内的被火焰的光线充斥,青柘看见了正在走向一个黄金做的椅子。
这就像是某位皇帝在俯视一般。
“跪下?”还没等青柘反应过来,腿部关节处软筋就被踹了一脚,就在这不经意间,青柘还真就差点跪下去了。
“呼,好险”青柘用风撑起自己的腿,让自己悬浮在空中。
刚才踢自己的就是这位女童,看起来手法熟练,不是简单的第一次。
“你!”坐在黄金座椅上的人止住要训斥青柘的那个女童,而那位,应该就是房主了,刚才发话了,好像是房主旁边的女侍。
青柘还算客气地,对台上面的人作揖,道“请问台上是谁?为何我一定要下跪才行?”
女侍粗眉大眼一翘,张开嘴就说“这可是花廊房房主,能来到这里,是你的福气”
房主也是顺口就来,仿佛已经说过几千次,一点也不生涩“我的脚下恩泽着山川,头上撑着天空,你不跪我,你跪谁?”
这男的阴阳怪气,尖锐又刺耳,有种像是太监的声音。
“真的麻烦啊”青柘挠着头,也不擅长去装模做样,他要是有威力克的一半口才,现在应该可以怼得他说不出话来。
“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我来是带句话的”
“说”
“房主允许你说了”
“····”
青柘也不忸怩,半天蹦不出一句话来,而是像是背课文一样,大声朗读道
“花有重开日,草有复苏时”
“草?草徽阁!”
女侍惊慌地指着青柘,指出的手指都在颤抖。
房主立刻反应过来,大喊一句“把她给我抓起来!”
伊诺转眼被一股妖风给卷了去。
青柘还是有点不太明白情况,“不知为何这般?”
女侍大声指责到,“草徽阁乃是花廊房最大敌人,胆敢在花廊房报上此名?”
什么乱七八糟的,青柘现在不知道又是踩到什么运气了。
“不说别的,为何脚下有如此多的人被囚禁?”青柘暂时没有理会伊诺那边的情况,而是对问台上。
“什么!”这位阴阳人也坐不住,站了起来,指着青柘道。
“杀,杀了他!”
青柘也是没怎么躲避,几个攻击,有数个属性,到达后在青柘的护盾上打了一个旋,就消失了。
“这么暴脾气?”青柘反手就给了旁边柱子来了一道风刃,划痕立现。
看起来这个威力,是可以杀死他的。
“哈哈,果然是草徽阁的人,你以为你来到这里就可以杀死大人了吗?别白日做梦了!”
“所以说,草徽阁是什么东西啊?”
青柘听见这面前这个太监竟然说了大人,看来他不是这里的掌权人。
“草徽阁乃是帝国最大暗杀组织,你怎么不知道?”女侍这时候的态度有点意思了,还耐心给自己解释,但青柘知道,这只是她想多嘴而已。
阴阳人也不给青柘多嘴,大声喝道,“快点杀了那个女孩!”
他的慌张也证明,草徽阁是怎样的恐怖,但青柘对这一方面没有概念,但他哪会让他动伊诺。
“且慢”青柘冷眼横扫,语气戏谑,慢慢问道“你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