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面的这个人一被青柘威胁,就软了。
但青柘没打算跟对方有任何的对抗,而且这里看上去也不是什么奇怪的组织。
但唯独有一点,就是青柘的脚下,他感受得到有数十个人的气息,这个也是依赖精神力。
突然,在一旁传出一声爽朗笑声,“少侠好实力”
这位是个风度不错的女子,她拉着伊诺走了出来,伊诺并没有害怕,但其实伊诺一直在青柘十三米内,青柘要想救她,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女子卓约万态,看上去有几分书香气息。
“房主”一见到这位女子,周围人立即跪了下去,一起喊道,房主。
看来这就是花廊房的房主了。
“最近草徽阁实在猖狂,经常有人带来少侠方才所说言辞,只是今日拜托妾身的手下坐镇,不知情况,少侠莫怪”女子说的言辞很是圆润,但青柘还是十分在意地下之人,这个情况实在是不可信的。
青柘顺手,给了伊诺一个【诊断】,好在伊诺没有人事情,问她她也说没有被怎么样。
“房主,随意关押拘留,可否违法?”青柘毫不客气,严肃地问道。而且,
青柘把眼睛移向了那个阴阳人。
青柘把眼睛看向他的时候,他连忙把之前的锐利目光收敛起来,悄悄低下头。
“而且,也是好大的权力?”青柘有些咄咄逼问,但就刚才的操作,青柘有权利这么做,青柘直接动手,他们也没有资格说什么。
“少侠见笑了,妾身是当今帝国的妃子,还是有这个被下跪尊敬的权力的”她行了一礼,表示自己的尊重,显然不像是那几个人那般粗鲁。
而且刚才,那些人就像是本性暴露了一般,豪横凌人,究竟是她惯的,还是另有其说。
但这关键一点是不关青柘的事情。
青柘想了想,觉得也无所谓,自己有点闲操心了。
“少侠所问,是帝国机密,妾身暂不可说”
青柘拿出一个牌子,说“既然房主如此知书达理,那么就把这个牌子交给剑傲兴,并告诉他,如果有危险,请到福天客栈来找月十二”
“妾身愿意转达”青柘拉着伊诺便走了,这波行路,也不知道是闹了个什么猫腻。
“哥哥,哥哥,这反差好大啊”伊诺不敢相信刚才那种态度的人,转眼就成了另一种态度。
“这个房主知道了我的实力,害怕罢了”青柘冷笑一声,他就感觉到有人一直在扫视着他,但一直没有依据,只能说是感觉。
也不出青柘所料,青柘一走,这位帝国妃子脚底打滑,险些倒在地上,幸亏有旁边阴阳人扶持,她才缓缓站住。
“你们差点闯祸,下次绝不可这般鲁莽!”她抚平自己的情绪,递出手中的牌子,交给那个人,让他转送给青柘所言的剑傲兴。
他拿着牌子,走到黄金座椅后面,按动了一个按钮,地面下沉下去,一个暗道出现。
暗道深不可测,但从外面看,却是很是干净,像是经常打扫的。
走过暗道,便来到了地下,一个巨大的地宫内。
里面灯火通明,有无数的人在不停地书写着什么,审批着什么。
这里是帝国的最高机密处,每日重要的文牒公文,都在这里审阅,并从这里发给皇帝,再转送各地。
剑傲兴现在脸上是处处伤痕,但不是有人虐待他,而是他自己不小心摔的。
刚刚考得花冠,他就被投入了教育,以尽快的速度来审批这些东西。
“新来的,有给你的!”阴阳人的声音回荡再地宫内。
“这是我给爷爷做的牌子,他怎么了?”剑傲兴并不关心他爷爷会出什么事情,因为几乎没有人能杀死他爷爷,要是出什么事,大概就是想要缺钱了。
“不知道,但给的人说你要有困难,去福天客栈找一个叫做月十二的人”
剑傲兴拿过牌子,哦了一声,也不知道他爷爷发生了什么。
但这就算有问题也不能轻易出去的,这里可是帝国最机密的地方,他随便出去,不小心把机密带出去就坏事了。
但现在他了解的还不多,该学的还没学会,所以他说不定可以请出假来。
剑傲兴心里打了个鼓,向来不会关心自己的爷爷竟然把牌子交给了别人,让别人帮自己,他还是有些在意。
“能否给我请个假?”剑傲兴喊住要离开的阴阳人。
“我帮你问问”。
“哎”在上面的女侍也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轻轻捶着女主人的肩膀,嘴里说到“要是没有草徽阁,我们还至于离开皇宫?在这里受这等闲人的气?”
“别埋怨了,下面的人死一个都是帝国重大损失,能为王分担,也是福分了”
“我说,房主,那个人能不能帮我们把草徽阁除掉?”女侍心生想法,觉得如果那个人真的很强,还并非是个凶恶之人,说不定能利用一下。
“他与草徽阁无冤无仇,不会帮我,若是利用他人善心,我们与草徽阁又有何异?”房主还算是个好人,女侍却不这么想。
“房主这么善良,肯定会吃亏的”
“房主”阴阳人上来了,恭请道“新来的想要请假,盖是去见那人”
房主想到了什么,手指轻轻前指,又慢慢收回,若有所思,后悦色道“让他去吧,妾身觉得,这位可能为我们带来一些转机”
“房主决定利用他啦?”女侍开心的问道。
房主温和一颦,手指落在衣服上,道“剑宗出行教国,至今未归,而教国的委托人却是莱因特那个险恶之人,你们可知,草徽阁做了什么事情?”
女侍一脸单纯地问“什么事情啊?”
“火烧莱茵庄园”
“啊,这么好的事情,房主是怎么知道的!”女侍也是有点傻傻的,关心的东西总是和重点不一致。
女主人没有搭理她,只有阴阳人和房主相视一笑。
“属下这就去办”
“接下来,就看这新人能不能说动这位和草徽阁对立了”女主人回声一句,有些期待,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无奈,草徽阁没有明面上的地点,但却制得她这明面上的组织死死的,到头来还是只能拜托别人帮忙。
过去剑宗也是对草徽阁做了一些肃清,但终归未治本。
青柘回去的路上,打了个喷嚏。也让他从紧张状态回复过来。
心想,还真不能乱窜门,这一不小心就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东西。
青柘和帝国没有任何关系,从这里当什么大善人或者逞什么英雄,要是出了问题,受害的可不只有自己,还有威力克,俾老他们。
青柘走到那边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走了,看来对方也只是受人拜托,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而且,这种帝国机构都不敢出兵围剿,可见这个草徽阁是多么权势。
他们不必去对阵帝国的军队,凭借他们声名在外的暗杀,拿着某个贵族的头作威胁,就可以束缚住百万军队。
青柘都有点不敢给俾老说这件事,谁能想到,就随便送个话见个人的功夫,就闯祸了。
但要是不说,可真的不好办,自己的脑子就没有俾老转得那么快,还是去请教一下高人吧。
回去的时候俾老和威力克也是各自闲着干着自己的事情,青柘都忘了,这俩人呆在一起,肯定是意见不合的,没有什么话可以说的。
俾老这般浩然的人,怎么会喜欢威力克的商道,威力克这么喜欢钱的,肯定也看不惯俾老的规矩。
真的该反思一下。
青柘连忙调节环境温度,给他们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俾休伦反倒是一脸不在意,说“只要不去招惹草徽阁,就不会打乱大人计划。但,”俾老迟钝了一下,脸朝向伊诺,那双眼睛里面还保留着上午的开心的表情,俾老一直如此,本该看不见,好似看得见。
“看来也需要想想如何除掉草徽阁了”俾老语出惊人,究竟是对自己自信还是对他自己自信?
青柘并非只有实力,只是脑子和他们转动的方向不一样,对于如何战斗,青柘算是精通了,但要是考虑计划,一直和魔兽打交道,青柘也没有过相关训练。
但青柘才十六,不到十七,未来的成长可能也是无限可以远望的,现在就等这位老者,能帮自己走过这段本该是无助的迷茫时期了。
后来俾老也没有继续提关于草徽阁的信息,而是和青柘一起讨论着接下来的计划。
一直到了傍晚,他们二人才定好路线。
但不说别的,青柘在这里只要再成长一些,就基本没有人能成为他的威胁了,俾老不会目光这么短浅,而是放远到了未来。
要是仅仅满足于在这里的成就,青柘真的就只能活在鸡头的世界之中了。
四人吃了一顿酒馆给的美食,把伊诺安顿好,青柘便回到了他们房间。
青柘半夜睡不着,就飞到了房顶上。
房顶上冷风吹拂,青柘并没有感觉到寒冷,是因为衣服的效果。
青柘打开自己魔导书,他知道,现在进步还是太慢了。
这么久,仅仅学会了五个有效魔法。
青柘又从身后的剑鞘之中,抽出那柄长剑,通体呈现天穹的颜色,透明之中有蓝光闪烁。
在剑柄处,颜色突变,那里却是浓厚的纯黑色。
这是已经有了形状的御道常纲,俾老建议改成可以砍或者劈的武器形状,青柘立即就想到了制作成刀。
长刀御道常纲,寒光会渗出刀身,给人一种背后一冷的威慑力,这把刀光看表面,就感觉得出一种锋利。
青柘把刀插回去,深深长吁一口气,看向无尽深夜,天空之上。
“已经三年了”青柘已经离开青门三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