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血族的家伙都是酒鬼吗
加菲尔德的语气迫切又激动,“是始祖派你来的吗,他终于想起我们了吗?”
可转念一想,“那也不对,始祖怎么会派像你这么弱的家伙来拯救自己的后裔呢?”
张夙阳一头雾水,“嘿等等,什么始祖?”
“无知的家伙,”加菲尔德面带鄙夷,“血族的始祖没听过吗?你是来自地狱吗?”
“喂,”张夙阳不满,“我可没说过我从魔界来,就是你说的地狱,太难听了。我只是承认了我是所谓的魔鬼,其实我是恶魔,恶魔懂吗?”
“emmmm,”加菲尔德捏着下巴,“诞生在人间的恶魔,难道是圣战遗留下的孤儿,到现在才苏醒?然后窃取了这具身体,想要推翻教会…”
听他越说越离谱,张夙阳打断道:“停停停,什么跟什么,我说,你不会就打算在这野地里拷问我吧,血族不是高贵优雅的种族吗?”
重新将他扶起,加菲尔德笑道:“好吧,那就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可惜这里实在是太偏僻。”
加菲尔德轻轻漂浮起来,停在空中,“走吧,这里连出租车都不会经过。”
“额,”张夙阳有些尴尬,“可是我不会飞啊,咱们走过去行吗?”
“你该不会是想让一名高贵优雅的血族,”加菲尔德着重念了高贵优雅两个词,“跟你在这旷野中赛跑吧?”
“走回去也是可以的…”
“我带着你飞好了,”加菲尔德无奈道:“真是想不出你实力这么差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飞行果然快的多,没一会儿就来到一处古堡。
“哇,”张夙阳看的惊奇,“这就是传说中的城堡吗?”
“没错,”落在城堡大门外,加菲尔德用特殊魔法敲了门,“这是我们家族的城堡,血族虽然联合了,但是家族的私产却保留了下来。”
城门轰然开启,两个长相英俊的年轻人翩然行礼,“欢迎您回家侯爵大人。”
“今年轮到你们两个人守门了吗,辛苦了。”加菲尔德拉过张夙阳,“我带了朋友回来,就不跟你们多聊了。”
除了两个守门人,一路上再没见过其他人,加菲尔德说道:“除了必要的守备力量,大部分人都生活在城市里,除了每五年一次的聚会我也很少回来。”
左拐右拐来到一个巨大奢华的房间,加菲尔德热情招呼,从酒架上取了一瓶红酒分别倒上,递过来一杯。
张夙阳很想问问他是不是有酒瘾,怎么酒不离嘴呢,不过忍住了,“谢谢。”
自顾自喝了一口,加菲尔德满足的叹了口气,“可以说了吧,恶魔先生?”
放下酒杯,张夙阳挠挠头,“说什么?都告诉你了我是恶魔了。”
“欺骗朋友可不是什么美好品德,”加菲尔德眯起眼睛,“我是问你怎么突破教会的封印来到人间的,或者是像我猜测的那样,你是圣战时遗留在人间的胚胎,到如今才孵化?”
“你的问题我很难回答,”看来血族也被教会那套所谓的封印给骗了,不过涉及到恶魔一族的计划,张夙阳也不好解释的太清楚,“我确实诞生在人间,我是半年之前才成为恶魔的,但是转化的过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能含糊其辞糊弄了。
“半年前?那不是刚刚爆发病毒的时候吗?”加菲尔德皱起眉,“我就怀疑那病毒很蹊跷,根本不像人间的产物,是了是了,那一定是地…魔界是吗,那一定是魔界的东西。”
他站起来走了几步,“一定是魔界有一处地点封印被破开,你就是那个时候沾染了魔界气息成为了恶魔,至于那些病毒也是那时跟着你来到人间的。”
张夙阳在想象的画面里狠狠拍了好几下脑门,你TM也太会脑补了吧,简直比真的还合理,毕竟2000年来所有人都认为恶魔被封印是铁一般的事实,自己真要说出真相搞不好人家还不信呢。
打个响指,“没错,一定是像你说的那样,不愧是知识渊博的血族侯爵,一下子就想到了合理的可能性。”我都想给你鼓掌了。
谦虚的点点头,加菲尔德微笑道:“过奖过奖,那你今天晚上是怎么和教会的人遭遇的?”
“哦是这样,”张夙阳将经过说了,“想不到教会也这么卑鄙,不惜将两个普通人转化成恶魔,仅仅是为了吸引我过来。”
“按你说的,”加菲尔德的心思显然没放在教会的行为上,“你能感受到哪里出现了恶魔?人间怎么会诞生恶魔呢?难道和你一样,也是受半年前封印破裂的影响吗?”
“那我就不清楚了,”张夙阳摇摇头,“不过我遇到的基本上都是些丧失了理智的家伙,有的还会攻击我,都被我收拾掉了。”
“嗯,”脑补达人继续分析,“看来转化成功率还是很低的,只有你成功了,其他人都是失败的作品。”
又提醒道:“既然有了这个先例,你以后再去寻找新生的恶魔就要小心了。”
我TM都不想干了,不仅差点成了杨过,小命都快不保了,“没错,这次埋伏人还比较少,下次要是多来几个…”我都不敢想,张夙阳有些后怕。
“既然咱们有共同的敌人,”加菲尔德给自己倒满,“以后有什么事互通有无,互相帮助。血族经常和教会发生冲突,说不定某一天还需要你的力量。”
他看中的是恶魔的潜力,这才几天没见,就能感觉恶魔气息更沉稳了一些。对于血族这种永生不死的生物来说,从来不只看眼前的事,小小的交好,能换来几十几百年后的助力那是相当划算的。
“好,”张夙阳心道自己这也算是有个组织了,“以后血族但凡有用的上的地方尽管给我打电话。”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口头盟约算是缔结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这次我也称得上元气大伤,得好好休息一阵子。”
“哦对了,”张夙阳提醒道:“刚才你救我的时候被那个叫彼得的人看到了,他回去一定会汇报这个消息,你们最近要小心些。”
“彼得罗夫吗?”加菲尔德毫不在意,“我们敌对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不就受了点轻伤吗?教会不会为了他展开大规模报复的。”
“额,不不,”张夙阳有些不好意思,“你到的有些晚,在他之前还有个叫葛恩的老头,就是他释放了一个威力巨大的魔法伤到我的,不过放完魔法他化为了飞灰…”
“什么?老葛恩死了?你知道他在教会有多少学生吗?”加菲尔德捏碎了酒杯,“我的始祖老爷!我得立即上报这个消息,或许救你是个错误,我也许该把你交给教会…”
“算了,你回去吧,”加菲尔德摆摆手,“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什么都晚了,教会总不可能为了一个葛恩和血族全面开战…”
“真的没问题吗?”张夙阳也不想甩锅,“把责任都推给我好了,不能让血族平白给我背黑锅。”
“这又怎么解释的清,”加菲尔德已经想清楚了,情况再如何也不会比原来更糟,双方早已是不死不休,“没关系,你回去养伤吧,快些提升实力,也许不久之后就用的到你。”
“好,既然如此,那你多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