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向着我计划的那样有序推进着,然而一切未成定数,普鲁士和海盗究竟会怎么对待我们,我想这个谜题很快就会揭晓。
待无畏号彻底进入塔上半岛范围内时,我突然感觉四面楚歌,腹背受敌的感觉,不过现在已经必须要淌过这个河去了。
“凡凡,你看杰眯的探测器雷达显示,亥尔摩和他的船队已经接近那边的胡子了。”
在亥尔摩的舰船上,水手们正挪动着巨型缆绳,他们必须在敌人出击前把缆绳投入茫茫大海,方便拖船逃跑。当然这是亥尔摩还没来到塔上海峡时,就已经想好的不变应万变之策,目的很明确那就是在不能获得能量水晶的情况下,全面保存实力。
而此时亥尔摩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摆脱我们的束缚。曾几何时亥尔摩还在少奇黑甲602中卫服役时,他就经常和胡子还有西班牙的舰船剑拔弩张,刀兵相见,但是凭借他出色的航海知识还有老谋深算,每次他都能占到便宜,而且全身而退。
这次虽然由于利益冲突暂时背离大英海军,但是他依然占据了战略的主动权,只是不巧遇上装备高科技杰眯的我们,才侥幸成为傀儡,依附于我们,但我心里依然知道,对这个曾经叱咤海洋的英国将领要善刀而藏,恰到好处的利用他,才能发挥出其不意的价值。
无畏号整艘舰船就像一个利剑,一刀扎入塔山半岛的中心地带,现在只等亥尔摩的船队打开第一枪了。
“船长,你看前面是海盗的旗子。”水手跟亥尔摩说道。
亥尔摩拿起单筒望远镜对着那些个骷髅旗子看去,只见方圆几里的海面上此时挂满了骷髅旗,有的甚至是令旗,这极大的挑战了亥尔摩打仗的信心,是否开第一枪,这个狡猾的家伙心里面升起了新的打算。
我在杰眯的情报显示器里看到了亥尔摩犹豫不决,迟迟不肯动手的表现,说实在的,这点我早已经料到。于是,我让杰德把舰船的滑膛炮调了出来,“准备出击。”我下令吩咐道。
此时此刻算我们乘坐的无畏号战列舰和亥尔摩船队在内的十四艘船,都已经进入了塔山半岛的洋流水域,旁边就是水流湍急的海沟带,是成是败就在亥尔摩的表现了。
我刚要下令发炮,亥尔摩那边就传来了“隆隆的”炮声,战斗开始了。
“把那些胡子先引过来。”亥尔摩对着舰上水手说道。
无情的炮弹砸向海盗们的木制帆船,就像砸向地球的陨石一样,一砸一个炮眼。
那边对峙的海盗船半天才反应过来,笨重的向着亥尔摩的船队还击回应。
“把他们全部消灭,快点。”一个蒙着左眼头戴扎皮帽的海盗头头歇斯底里地喊道。
但好像无济于事,他的船不断被那边的炮弹光临,而自己船上的炮弹却不是打偏就是打远了。
亥尔摩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战斗,很快我们的战列舰也参与了进来。一旁的普鲁士见海盗们被人袭击了,也凑了过来,现在海面上最少有五十艘船,不过很快就会有些船沉没到海里去的。
在高高挂着普鲁士旗帜的尼龙绳死死绑住的木制帆船上,一个普鲁士将领正在用望远镜瞅着一旁,海面咆哮般的战斗。一个普鲁士官兵走上前来给他传递道:“扎克舰长,霍利伐上校让我转告你说,前面是塔山海峡的海沟地带,水流湍急不利于战斗,叫我们前舰不要前往参与战斗。”
扎克放下望远镜,仰天长叹道:“看来那些海盗们只能听天由命了。”
亥尔摩的船队逐渐占据优势,把海盗的舰船挤兑到了涡流的海沟里。
我见机立马叫杰德开始攻击,蔚蓝的大海上,布满了水雷和炮弹炸开的声音。无畏号的86门火炮一齐开火,像胡子雷鸣般的咆哮,疯狂撕扯着海盗们的帆船,普鲁士的缺席让此时面对我们的只有二十一艘骷髅帆船,而且他们已经忙乱了阵脚,开始溃逃了。
“怎么回事,船为什么光转圈不走路啊?”海盗头头们这才发现上了亥尔摩的诡计,确切地说应该是我的计策,但是现在派上了大用场。
亥尔摩见普鲁士那边没跟过来,随即下令全面向海盗们开火。
“勇士们,拿出我们第一次战斗的威猛,痛击这些购买者吧。”亥尔摩高声喊道。
无畏号像苍鹰一般插入海盗和亥尔摩船队的正中间,狂暴的发泄着它的炮火,让本来顺势而上的海盗胡子们体会到了人间地狱般的恐怖。
战斗一直持续到海盗们翻船的一步,二十一艘黑胡子舰都见鬼去了。甘愿充当炮灰的骷髅舰,就这样沉没在了不见光天化日,湍急涡流的塔山海沟里,永无出头之日。
大部分海盗船不是被我们击沉的,而是被水流带进去的,现在那些海盗,哦!不,是塔山半岛附近的海盗们都不见了,眼下只有普鲁士的舰船和我们还活着。
收拾完最后一艘骷髅舰船,亥尔摩向着我们游了过来,他从他的一艘船上下到无畏号上。
“怎么样,老舰长,别来无恙啊?”我说道。
亥尔摩道:“一切都好,就是那帮该死的普鲁士舰船没有被一起送命。”
胖子道:“看来之前低看你了,今天你的表现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你的确是个指挥能手。”
亥尔摩道:“先生们,你们接下来要咋办,直接出击呢还是另谋打算?”
既然亥尔摩问到这里了,我就此说下我接下来的计划吧。
我说道:“海上战斗的机会已经失去,我们现在最好是登岛搜寻能量水晶,然后待普鲁士人发现后,再在海上痛击他们,不过他们不会像海盗那么蠢,坐等我们袭击的,所有这事还得靠你,亥尔摩舰长。”
亥尔摩又说道:“那我们的约定你们可别忘了?”
我说:“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喽!”
亥尔摩摘下帽子,威风凛凛的面容下藏着一颗老奸巨猾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