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平静的修炼与等待中悄然流逝,半个月转瞬即逝。这天清晨,大岗屯的村口传来一阵马蹄声,皇甫灵正坐在院子里整理晒干的草药,抬头便看见一个穿着蓝色中山装、面容俊朗的青年牵着马走来,正是她的爷爷皇甫奇。
皇甫奇刚到徐家院门口,徐墨声就迎了出来。他握着皇甫奇的手,笑着说:“奇小子,一路辛苦了,快进屋坐。”
“徐爷爷您好,我是皇甫奇,收到您的信就赶紧赶来了。”皇甫奇恭敬地递上一个信封,“这是皇甫灵的身份信息,我能见见她吗?”
“当然可以,天霖,去把灵丫头叫过来。”徐墨声朝着里屋喊了一声。
徐天霖很快就带着皇甫灵走了出来。皇甫灵一见到皇甫奇,眼眶瞬间红了,激动地喊道:“爷爷,我终于见到你了!”
皇甫奇却连忙摆手,压低声音说:“停,现在场合不对,按身份信息算,我是你名义上的哥哥,可不能露馅。”
皇甫灵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笑道:“爷爷,这么算下来,我还长辈分了?”
“没办法,你的身份信息需要父母,按年龄推算,只能让你当我妹妹。”皇甫奇无奈地笑了笑,又从包里拿出一张身份证明和一个布包,“这是你的身份信息,还有,未来的我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我?”
“有!”皇甫灵立刻严肃起来,“爷爷说,太爷爷的兄弟皇甫诵是假的,当年绑架小爷爷的人就是他,你一定要查清楚。”
皇甫奇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好,这件事我记下来了,还有别的吗?”
“爷爷还说,接下来局势要乱了,让家里人注意安全,能避就避,别卷入纷争。”皇甫灵补充道。
“我知道了,回去就跟你太爷爷说。”皇甫奇把布包递给她,“这是你的嫁妆,里面有金银首饰和一些银票,你收好了。家里最近可能会比较乱,暂时顾不上你,等安定下来,我再写信给你。”
“好,爷爷你路上也要小心。”皇甫灵接过布包,心里暖暖的。
皇甫奇又转向徐墨声,郑重地说:“徐爷爷,灵儿就交给您了,我太爷爷让我带句话,说您家的事情也不小,这段时间尽量低调,能避则避。”
“我明白,已经着手处理了。”徐墨声点了点头,又提议道,“你后天再走吧,明天正好给天霖和灵丫头办婚宴,也算让你见证一下。”
皇甫奇没有犹豫,爽快地答应:“好,都听您老的安排。”
第二天一早,徐家院子里就热闹了起来。徐墨声请了村里相熟的邻居帮忙,杀了一只鸡,买了几斤肉,简单置办了几桌酒席。皇甫灵穿着一身红色的粗布新衣,头上戴着一朵小红花,虽然装扮朴素,却难掩清丽的容貌。徐天霖穿着一身崭新的军装,身姿挺拔,看着皇甫灵的眼神里满是温柔。
婚礼虽然简单,却处处透着温馨。皇甫奇作为“娘家人”,坐在主位上,看着两人拜堂,脸上满是欣慰。等到宾客散去,夜幕降临,徐天霖和皇甫灵才回到房间。
“灵儿,我们进空间吧。”徐天霖握住她的手,眼神灼热。皇甫灵脸颊微红,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进入龙凤佩空间,直奔修炼室——他们早已约定好,婚后要通过双修巩固修为,增进彼此的羁绊。
空间里的时光静谧而悠长,两人沉浸在双修的感悟中,不知不觉就待了七天七夜。直到外界天光大亮,他们才缓缓退出空间。
刚走出房间,就看到皇甫奇背着行李准备出发。徐墨声在堂屋里喊道:“天霖,你和灵丫头去送送你皇甫大哥,顺便去市里或县里转转,买点家里需要的东西。”
“好的爷爷,我们这就去。”徐天霖应了一声,转身去大队借了驴车。
驴车慢悠悠地驶出村子,皇甫奇坐在车上,反复叮嘱皇甫灵:“在这边要好好照顾自己,有困难就写信回家,别硬撑。”
“我知道了爷爷,你也多保重。”皇甫灵眼眶微红,依依不舍。
到了市里火车站,皇甫奇登上了回家的火车。徐天霖牵着皇甫灵的手,笑着说:“别难过了,以后还有机会见面的,我们去百货大楼逛逛吧。”
两人走进百货大楼,看着货架上的商品,皇甫灵眼睛一亮——她发现了很多在乡下买不到的东西,比如肥皂、雪花膏、针线盒,还有一些布料。徐天霖也不拦着,只要她喜欢,就一一买下来。逛完百货大楼,两人又去县城买了肉和细粮,才赶着驴车回家。
回到家,徐天霖去大队还驴车,皇甫灵则开始整理买回来的东西——把容易坏的食物放进空间,日用品分类摆好,布料和针线收进箱子里。这时,徐墨声从里屋走出来,手里抱着几个木箱子,笑着说:“灵丫头,这些都是家里藏的金银珠宝、字画古董和书籍,你把它们收进空间里,放在外面不安全。”
皇甫灵连忙点头,抬手打开空间入口,将木箱子一一收进去。徐墨声看着她熟练的动作,满意地点了点头:“灵丫头,我打算去一趟帝都,你和天霖陪我一起过去,顺便看看你奶奶。”
“好的爷爷,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皇甫灵问道。
“等天霖回来,我们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就走。”徐墨声说道。
徐天霖回来后,得知要去帝都,立刻开始收拾行李。第二天清晨,三人坐上了前往帝都的火车。火车一路颠簸,车厢里弥漫着煤烟味和汗味,皇甫灵有些不习惯,一路都没怎么休息。直到三天后火车到站,她才松了口气。
出站后,一辆军用吉普车早已等候在门口。司机看到徐墨声,连忙敬礼:“老首长,一路辛苦了!”
徐墨声点了点头,带着两人坐上汽车,直奔军区大院。到了大院,徐天霖的奶奶张桂兰早已做好了饭菜,看到三人,高兴地迎上来:“老头子,你们可算来了,天霖,灵丫头,快坐下吃饭。”
饭后,几人休息了片刻。等到晚上,徐天霖的二叔徐峥庆下班回家,一家人坐在堂屋里,气氛瞬间严肃起来。徐墨声看着徐峥庆,沉声道:“老二,最近的局势你也清楚,家里那些不该出现的东西,赶紧藏好,别留下把柄。晚秋,你当年捐赠财产的票据一定要收好,万一有人找事,也好有个证明。”
林晚秋连忙点头:“爸,我知道了,票据都锁在保险柜里呢。”
“我打算退下来,回祖地养老。”徐墨声继续说道,“祖地有阵法保护,安全得很。你们家的几个孩子,也跟着我回祖地吧,祖地有祖学,能学到不少东西,这几年先暂避风头,韬光养晦。老二,你的任务就是在部队里保持平常心,别太高调,也别太低调,安稳度过这段时间。”
徐峥庆神色凝重:“爹,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家里的事情。对了,村里的房子和土地怎么办?”
“村里最近不太安全,让天霖回去一趟,跟村里人说我们定居帝都,不回去了。”徐墨声说道。
“好,我明天就让天霖回去办。”徐峥庆点头应下。
“还有,那些重要的人才,比如科研人员、医生,都想办法送到祖地去,不能让他们折损在这几年的乱局里。”徐墨声补充道,眼神里满是担忧。
与此同时,海城皇甫家。皇甫奇刚回到家,就直奔皇甫嵩的书房。“爷爷,事情都办好了,灵儿的身份信息已经安排妥了,按辈分算,她现在是我名义上的妹妹,实际是我孙女。”
皇甫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是后世来的?”
“是的爷爷。”皇甫奇点头,“她还带了话,说您的兄弟皇甫诵是假的,真正的皇甫诵还在乡下受苦,当年绑架小爷爷的就是那个假货。”
皇甫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拍了拍桌子:“立刻去查!把皇甫诵一家找个理由送走,别留在家里碍事。还有别的话吗?”
“灵儿说,接下来局势要乱了,让家里人注意安全。”皇甫奇说道。
“通知下去,所有人回祖地。”皇甫嵩当机立断,“祖地有阵法保护,安全可靠。家族里在重要岗位的人暂时不动,不重要的都召回祖地避难。在外的旁支也通知一下,让他们隐藏身份,近几年不要联系过密,避免被人盯上。”
“是,爷爷,我这就去办。”皇甫奇转身离开书房,开始安排家族事务。
随着皇甫家和徐家的行动,其他消息灵通的世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开始转移家人和财产。一时间,各个城市里都有一部分人悄然消失,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只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一个月后,徐天霖的假期结束,他要回部队了。皇甫灵收拾好行李,跟着他一起随军。到了部队家属院,皇甫灵的生活变得简单而规律——每天在家种种菜、养养鸡鸭、做做饭,空闲的时候就进入空间学习。她学刺绣、学炼丹、学阵法,偶尔还会和徐天霖一起修炼。
这天晚上,两人像往常一样进入空间。皇甫灵坐在刺绣架前,认真地绣着一幅牡丹图;徐天霖则在另一边学习摩斯密码,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紧急情况。
突然,空间里光芒一闪,两人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皇甫灵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大殿里,面前放着一架古琴;徐天霖则出现在一个训练场,周围摆满了各种武器和通讯设备。
“这是……试炼考察?”皇甫灵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深吸一口气,坐在古琴前,指尖拨动琴弦。起初她还有些生疏,渐渐的,她进入了佳境,琴声越来越激昂,一道道无形的音浪从琴弦上散发出来。不一会儿,几只虚幻的魔兽从暗处冲了出来,皇甫灵眼神一凝,加快了弹奏的速度,音浪变得更加锐利,瞬间将魔兽撕碎。直到最后一只魔兽消失,她才停下手指,额头上满是汗水。
另一边,徐天霖也在全力以赴。他拿起地上的枪械,精准地射击目标;换上冷兵器,刀枪剑戟耍得虎虎生风;甚至还操作了通讯设备,熟练地发送和接收摩斯密码。直到所有考核项目都完成,他才松了口气。
两人走出试炼区域,相视一笑,眼里满是默契。他们没有再多说什么,各自回到之前的位置,继续学习——经历过这次试炼,他们更加清楚,只有不断提升自己,才能在接下来的乱局中保护好自己和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