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秋满显然没有听懂林伊伊的话,他歪着脑袋看着林伊伊,由于元灵眷属视觉天生敏锐,林伊伊如今的表情一五一十地呈现在秋满眼中。
“我不是说过嘛,Air是注重才能的组织,我们是他们观察和培育的小白鼠,究其目的便是探寻新世界的大门。”林伊伊说,“在一群能力出众的小白鼠中,总有才能更加突出的几个,那个时候,Air就会把那些极具才能的人重点培养,并列在一个名单上。”
“这个名单没有什么具体的名字,所以我们一直叫它名单,名单上面每个人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天才,他们能给Air提供未知且极具价值的数据。”林伊伊说,“而且,为了更加活用名单上的人的能力,只有名单上的人可以私自展开战斗,为的就是让他们锻炼自身。”
“可是,设置这个名单的初衷是什么啊。”秋满说,“整天打打杀杀的,人生有没有点意思了。”
“这方面我也了解的不多,只知道设立名单是为了一个计划。”林伊伊说,“北极星计划...”
“北极星计划?”秋满皱紧了眉头,“这计划又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北极星计划是Air最机密的文案之一,就连这个名字都是我偷偷看来的。”林伊伊说,“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清楚,我猜测,名单上的人应该都与这几乎有脱不开的关系,但具体是什么,我也讲不出来了。”
林伊伊叹了一口气,释怀般地放松了身体,她微微挪动了身体,纤细的胳膊轻轻触碰到了秋满的手臂。
顿时,如同触了电一般,秋满感到浑身酥麻。先前一直在聊天,秋满早就忘记了两人的坐姿,刚才轻微的肢体接触瞬间将秋满拉回到了现实当中,如今一旦开始在意起来,只会感觉无比羞耻。
果然,和学院第一美女坐在一起还是太让人受不了了。
“那...为什么林眠要和我对打呢。”秋满搔了搔脸颊,转移了话题,“这对他一点也没有好处吧。”
“这倒不是,虽然名单在表面上是个普通的名单,实际上是一个特殊的榜单。”林伊伊说,“它象征着很多东西,低位名单者倘若击败了高位名单者,那么两个人的名单上的序列号将会对换,两个人的一切都有可能会改变。”
“这和游戏里的打榜有什么区别啊。”秋满说,“这不就是虚荣心作怪嘛。”
“也不能这么说,名单上的序列号越高,所能在组织享用的待遇也会越好,薪资,地位,特权。”林伊伊说,“现在如果加上你的话,名单上便有了17个人,羽曳的序列号为8,排在第八位,林眠序列号为7,第七位,我的序列号相对较低,为13。林眠那么执意和你战斗,这说明你的序列号比他还高,”
“那,艾杰恩和牧哥呢?”秋满说,“他们俩那么强,序列号应该也很高吧。”
“他们并不在名单中,进入名单是有条件的,除了实力和天赋,年龄也是一大关键。”林伊伊摇了摇头,“名单于两年前设立,只针对18周岁及以下的人开放,目的便是将培养目标转换到年轻人身上,那时艾杰恩和秦牧恰好19岁,没办法进去,以他们的实力,在名单里挤个前十不成问题。”
“再怎么说,牧哥也好,艾杰恩也好,羽曳也好,他们可都比林眠好多了,不喜欢战斗只喜欢打游戏吃零食,多好啊。”秋满说,“真不知道追求榜单上的名次有什么目的。”
“只能说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有的人就是喜欢争斗,但有的人就不愿这样。”林伊伊说,“你先前默默无闻,突然就进入榜单的高位,林眠一定很不服气吧。”
“可是...”
“我不是说了吗,序列号越高,特权越多,想必如果拥有足够的特权,浏览北极星计划的文案或许也不是梦了。”林伊伊猜出了秋满的心思,打断了他的话,“这就是他加入Air的目的...”
说着说着,林伊伊的声音便越来越小了,她将头埋的很低,眼里尽是数不清的落寞。秋满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第一次见林伊伊这样,显得有些束手无策。
没想到,像太阳一般的林伊伊,竟然也有暗淡的一天。
“我可以问问,是什么目的吗。”秋满不识趣地问,“我看你好像不开心的样子。”
不料林伊伊白了秋满一眼,旋即又一次将头埋了下去。
“不是我说,你真的很不会聊天啊,连气氛都不懂得看。”林伊伊顿了顿,“不过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反正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林伊伊扭过脑袋,眼角有些泛红。
“调查关于我母亲死亡的真正原因。”
......
米兔咖啡屋,一楼。
夜晚已至,深夜将米罗大街笼罩的很黑,透亮的街道上,唯有米兔咖啡屋的灯亮的很有意境。
这间独特的咖啡屋在白天以卖咖啡为主,到了晚上则变成了安静的酒吧,刀伯站在吧台后面擦拭着手中的酒杯,目送一个个客人进门,出门,一晚上很快就过去了。
平时来的都是些心情烦闷的名流人士,他们大都被社会纠纷缠身,心中都是数不尽的忧愁。
白天,他们生活在繁乱的世界,夜晚,便钻进酒吧卸下所有的包袱,饮一杯烈酒,倾诉所有不称心的事。每当这个时候,刀伯总会静静地聆听,随后给予适当的意见,时间久了,名气则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人来到这个酒吧,不是为了喝酒,而是诉说自己心中的烦乱,以寻解脱。
刀伯也没有拒绝,他对所有的客人都一视同仁,即使对方不是来喝酒的。
不过今天很意外,有一个人进门便要了一杯“恶魔坟场”,一看就是经常光顾酒吧的常客。刀伯很快就给他调出了一杯,而他却拿着酒杯坐在了吧台的最角落,闷闷地喝了一口。
随后说了一句,“完美。”
此后,他便再也没有说过任何话,即使在众多客人中,他也显得格格不入。
刀伯这才注意到,这个男人浑身是伤,衣服被泥土染的土黄,最关键的是,他有着一把精致的骑士剑,金色的纹路散发着奇特的气息。
雷鸣剑瑟伦多,刀伯认得此物,他瞥了一眼男子,继续做着手中的工作。
“喂,看了我一眼就完事了?”男子发话了,“你的酒调的很完美,我从没喝过这样的酒,认识一下,我叫林眠。”
“阁下幸会,人们都喜欢叫我刀伯。”刀伯点了点头,“我是这儿的酒保。”
“你是同类吧。”林眠笑了笑,“我不会看走眼的。”
“阁下好眼力,我仅是泛泛小辈。”
“小辈可调不出这么好的酒。”林眠说,“我听说这里有家很不错的酒吧,便过来了,没想到有些超乎我的意料。”
语罢,林眠身边晃过一个人的身影,一个老头忽的从不远处走来,他挺拔着身姿,很快便在林眠身边坐下了。
“一杯天使之泪。”老头熟练地说,“老样子,做的帅一点。”
刀伯点了点头,便转身调酒去了,林眠望着身边这个不识趣的老头,满脸不悦。
“维斯曼,你来这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