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神的光环
你我生而平凡
在心碎中认清遗憾
生命漫长也短暂
跳动心脏长出藤蔓
愿为险而战
跌入灰暗坠入深渊
沾满泥土的脸
没有神的光环
握紧手中的平凡
……”
“刚擒住了几个妖
又降住了几个魔
魑魅魍魉怎么它就这么多
吃俺老孙一棒
杀你个魂也丢来魄也落
神也发抖鬼也哆嗦
打得那狼虫虎豹无处躲
……”
“哥哥……”
“哥哥……”
姜臣猛然惊醒,环顾漆黑的四周,呢喃着:”姜卿……姜臣……”
幻听并没有停息,在姜臣耳边一次又一次的出现。
“我害了他们,我就不该出现……”
“这个孩子求死欲望真强啊,为了自己活着硬是在肚子里杀了亲弟弟。”
“我没有……我没有……”
“别说了,再怎么也是人家的自家事……行吧行吧,我给抱出去。”
……
“媳妇,别哭了,别哭了,我们先把这个养好吧,唉。”
“我……抱歉。”
……
“呜呜呜……”
“你在哭什么?”
“你是谁?”
“哭的意义是什么?”
“你难道没哭过吗?”
“哭没有多大意义。”
……
“小孩子,找我看病可是很贵的啊。”
“我帮你杀人。”
“难得遇到这么有趣的孩子,我给你看看吧。”
“谢谢。”
……
“小孩,认我做干爹怎么样?我有权有钱,想做什么做什么。”
“为什么要找我。”
“我喜欢你的眼睛,你能护着我这家人度过一生。”
“抱歉,我想带着我一家人的痕迹度过一生。”
……
姜臣脸上的血管全部凸显,冷汗顺着脖子湿透了全身。
“滚!”
大脑冲血而造使姜臣的眼睛凸出,血丝爬满瞳孔。
姜臣在嘶吼,口水从嘴角流下,却依旧在嘶吼。
“滚啊——”
姜臣的声音逐渐嘶哑,但依旧在嘶吼。
“噗——”
姜臣安静了下来,手摸向嘴角,放在鼻子下,是血腥味。
“呵呵,呵呵……”姜臣看着前面,痴笑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但是忍不住想要笑,似乎是听到了世上最大的笑话。
……
黑白里面掺杂着雷电的世界内,中间突然围绕着一个虚点转了起来。
雷电想要阻拦它的旋转,不断攻击虚点,想要让旋转停止。
虚点突然膨胀,将雷电笼罩其中,又开始坍塌,最终变成一个无法形容是是黑白的点。
整个世界的黑白物质不再漫无目的的飘荡,前往那个点。每个物质都想要距离那个点近些,开始对其余物质发生了碰撞。
在世界的角落,一个特别特别小的漩涡被那个点吸引,一次又一次的差点溃散。小漩涡很顽强,一次又一次的挺了过来,但周边的物质在减少。
世界内的物质除了边缘的小漩涡,都围绕着中间的那个点旋转着。
突然,那个点再次坍塌,连带着所有物质也一同朝着中间坍塌。
一个球出现在这个世界内,球依旧在坍塌。
最终只剩一个点。
点,炸了。
一个人形出现在世界内,那个人缓缓走向边缘的漩涡,手拍向漩涡。
在快要打中漩涡的时候,姜臣迟疑了,低声说道:“抱歉。”
一巴掌下去,漩涡支离破碎,全部涌向姜臣,但又一块碎片却自己突破世界屏障消失。
那是一块……本就不属于姜臣的灵魂。
……
黑屋内,姜臣眼前出现一道亮光,那是一个小孩。
一个只有一两岁的小孩,和姜臣极其神似。
“哥哥……”小孩温柔的抱住姜臣的头,“你在怕什么?这个世界不能让你害怕。”
“我在怕,怕你们真正消失……”姜臣张开手,想抱,但又怕小孩消失。
小孩松开姜臣,摸着姜臣的头说:“别怕,我们不会消失,就像我们从未存在过。”
姜臣迷茫的看着小孩,不太懂小孩的意思。
“南极313研究所,我等你。”
小孩如灯火一般熄灭了,消失无踪。
姜臣看着小孩之前的位置,心中有些疑惑。
但最终,姜臣只是无奈的摇头笑笑,抬起头看着黑暗,等待着时间到。
不知过了多久,阳光照射进屋内。
姜臣有些虚弱的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姜臣低着头,眯着眼,走进车内,司机启动车子,前往法院。
下车的时候,司机递给了姜臣一份文档、一只笔和一个墨镜。
姜臣边走边戴上墨镜,看着文档。
[冬眠计划
冬眠者需在黑屋内待足五天,不提供食物,以测试孤独以及饥饿忍受度。
如若疯了,将会提供最好的医疗资源,直到冬眠者恢复。在清除记忆之后,冬眠者身份取消,回归正常生活。
如若与平常无异,将在七天后进入沉睡准备,十五天后沉睡。
沉睡时间不限,以人类局势来考虑是否苏醒。
冬眠具有一定风险,可能在沉睡中死亡或残疾,请冬眠者谨慎考虑。
冬眠者签字:]
姜臣仔仔细细的看完,没有签字,而是收起文档。
走进法庭,左边坐着有姜臣认识的秩序者、乱世者、高天化,林桦,还有十几个老头子。
右边倒是填了几个中年人,在与老者们交谈。
姜臣没有与人说话,之间走到中间,坐在椅子上,看向法官,问:“有烟吗?”
法官一愣,他感觉姜臣变了许多,但也没多想,从桌子下面拿出一根烟和打火机扔了过去。
姜臣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舒坦极了。
法官并没有在意姜臣的动作,直接说:“姜臣无罪。”
右边的这次明显有些底气不足,“违反条约就是违反条约,我要求给予处罚。”
左边的人说:“处罚就不必了,生殖性克隆人条约解除申请已经开启投票了,八十四票赞同,三十四票反对,三十七票弃权,现在只差公布。”
右边说话那人脸色铁青,一字一句的说:“等实施。”
“抱歉。”左边的人拿出一个平板,将屏幕对准右边,“就在刚刚,已经实施了。”
“我……”右边的人还想说什么,却又被秩序者打断。
“我想,各位何必在这里争吵呢?陈述要塞给我发过来了三年一次的总成绩报告,各位要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