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本体,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让一些人也进入冬眠吧,我不想冬眠的时候被打扰。”
“好。”司机按下一个面前的一个按钮,把音频传出去。
“再见。”姜臣背上降落包,推开飞机门跳了下去。
司机驾驶着歼击机回头,低声呢喃道:“为了主死,就是我们最大的归宿。”
高速下落造使姜臣有些耳鸣,姜臣伸手护住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看着歼击机与后面的飞机撞上,缓缓吐出浓烟。
“希望,一切顺利吧。”
姜成又吸了一口,把烟扔了出去,转过身,面朝地面。
三百米,姜臣看到了熟系的大树,姜臣拉开了降落伞,吐出在肺部的浓烟。
缓缓落在地上,姜臣走到大树下,一拳打下去,大树出现一个凹槽,紧跟着凹槽就变成了一个洞。
姜臣爬进去,下面是一条隧道。姜臣从旁边拿出一个木板,给大树贴上,转身就向着隧道深处前进。
姜臣不怕死,但不能死。
姜臣为了活着,做了很多准备,这条隧道就是其中一个。通过隧道,能到达一个休息地。
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姜臣停下了脚步,摸索着头顶的土壤,然后用力一推。
出现一个出口,姜臣从其中爬出去。
上面是一个小房间,窗户外是草场,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一些黑点,或许是牛羊,也或许是狼虎。
屋内是一张床,四周墙壁前都放着架子,架子上面是烟酒,很齐全。
姜臣从架子上拆开一条红双喜,拿下一瓶崂山啤酒,咬开盖子,坐在床上。
点上一根烟,摘下耳朵上的耳机,打着哈欠拨通了林桦的电话。
“婚礼什么时候举行?我赶时间。”
“我这边准备好了,看你。”
姜臣往向窗外,看了看天色,说:“明天早上办证,中午婚礼开始,安保措施做好。”
“可以。”
挂掉电话,姜臣灌了一口酒,又拨通了克隆人的电话,“明天七点,来三号休息点。”
“好。”
做好一切准备,姜臣喝完啤酒,抽完烟,随手把垃圾扔出窗外,躺在床上盖上被子,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姜臣就行了,推开门,外面已经停着一辆车,克隆人从车上下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子。
姜臣接过纸袋子,转身又走进屋内,换上纸袋子里面的西装,点上一根烟提提神,往门外走去。
上了车,克隆人开着车前往市区。
时间来到十点,民政局门口。
车内的克隆人戴上口罩,把身份证和户口本给姜臣,姜臣推开车门下车。
门口的林柳清穿着浅蓝色衬衫裙,紧张的眺望着远处,身旁还站着郁闷的林柳江。
姜臣走上去说:“进去吧。”说完就走进民政局。
林柳情手指缠着衣角,咬了咬嘴唇跟在姜臣身后。
进入民政局,找到工作人员填写好资料,到大厅领取《申请结婚登记声明表》,签好字,两人进入拍照室。
林柳清挽着姜臣的手臂,带着紧张的微笑。姜臣面色如常,嘴角多了几分笑意。
拍下几张,工作人员看着照片,不太满意,抬头看了看两人,“那个小姐,你自然一点,不要紧张。”
“不用了,能用就行。”姜臣上前,打断了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看了看和善的姜臣,又看了看欲言又止的林柳清,“小姐,你呢?”
“能,能用就行吧。”林柳清啃啃巴巴的说。
“行吧,第一次遇见这么奇怪的两口子。”工作人员摊摊手,出门洗照片了。
姜臣扭头看向林柳清,“抱歉,事情结束之后会离婚,我会让人清掉记录。”
“其实……”
“走吧。”姜臣打断林柳清,走出门。
林柳清抿抿嘴,只能跟在后面。
到婚姻登记员面前,两人坐下,填写完《婚姻登记审查处理表》和结婚证,两人各自签名按手印。
这算是彻底结婚了,姜臣把林柳清的结婚证给她,说:“回去吧,等晚些我会过去。”
说完,姜臣就走了。
现在的姜臣很急,急着前往南极,急着冬眠,根本没办法分心去关心林柳清。
……
中午三点,婚宴酒店。
里面很空,下面只坐着林桦,林柳江,陈思梦,三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林柳清喜欢姜臣,他们知道,不反对的同时还很支持。但现在,姜臣要去进入冬眠,他们没办法阻止,只能默默的看着。
不是谁都能进入冬眠的,林柳清不能,她过不了测试。
他们两个的结果,只是一个悲剧。或许……只是林柳清的悲剧。
“今天,我受新郎新娘的重托,担任姜臣先生与林柳清小姐结婚的证婚人感到十分荣幸,在这神圣而又庄严的婚礼仪式上,能为这对珠联壁合、佳偶天成的新人作证致婚词而感到分外荣兴,也是难得的机遇。
姜臣先生……”
“把这些过了,直接到最后一步。”姜打断证婚人的话。
“呃……”证婚人看看姜臣,看看林柳清,又看看林桦等人,不知道怎么办。
林桦沉着脸点点头。
证婚人无奈,面对林柳清姜臣两人,“在此,我证明,两人正式结为合法夫妻。作为证婚人,我在这里衷心的希望你们在今后的人生旅途中互敬互爱、互学互让,共同创造美好生活,实现事业家庭的双丰收。”
“好。”姜臣点点头,从台上下去,脱掉身上的西服。
没人阻止,只是看着姜臣。
姜臣淡漠着脸,朝门外走去。
婚礼只是个过场,他们想要,姜臣就配合。至于之后的事情,姜臣不管。
陈思梦走到姜臣身旁,一改之前的活泼说:“婚姻会使男人稳重,会让女人变成疯子。嫁给冬眠者,更甚之。”
姜臣停下脚步,看着陈思梦,“人生很长,也很短。无论是生命,还是理想,只是人生的一部分。人生的成分很复杂,爱情在其中占据了很大一部分,但也只是一部分。谁都不可能把爱情当成人生最重要的东西,你不能,林叔也不能,我更不能。”
“她是我女儿,她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