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拿过残疾证，仔细的看了看，点头道：“去后面坐着吧。”
姜臣到后面躺在了仰卧板上，林柳江之前给光头说过姜臣的事情，所以光头并没有管。
“我是你们的实践课老师，姓王名冬，你们可以叫我教官，也可以叫我老师。”
“第一节课，站军姿。”
……
“姜臣，你女朋友来了！”
姜臣胸口上的土狗扭头看向林柳清，眼睛里带着嗜人的光泽。姜臣也机械的扭动脖子，看着林柳清。
“我去！”这眼神让林柳清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好心喊你放学，你这是什么眼神。”
“谢谢。”姜臣道了一声谢，抱起土狗往门外走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相对来说很单调，姜臣照旧睡觉。
同学们每日被王老师训练，新兵训练科目5：千米越野、100米冲刺、蛙跳、俯卧撑、引体向上、仰卧起坐等。持枪卧倒、端枪卧倒、低姿匍伏、高姿匍伏、侧身匍伏、停止间滚进和行进间滚进等。止血、急救、头部包扎、眼部包扎、骨折包扎等。枪支的分解结合、瞄准练习和实弹打靶。
全部给他们上了一遍。
拥有异能本身就会增加使用者的体能，三个星期，能让他们有个形，勉强都了解了一些。
这一天，八个小队坐上了学校安排的飞机，前往隔离鬼怪与人类世界的要塞。
陈述要塞。
两座大山之间竖立着足有百米的钢铁大门，大门里面，坦克、飞机、装甲车，以及一箱箱手榴弹放着地面上。
门外，天色昏沉，大门上用红色液体画着一副巨大符咒，零零散散几只鬼怪在外徘徊，再远就是一条青色河流，时不时就有鬼怪跃出。
飞机停在机场，加上王冬三十三个人拿着各自的行礼前往住所。
边走，王东边给众人解释道：“陈述要塞，相对来说，是所有要塞里面最简单的，所以这里的人并不会提供帮助，全靠你们自己，死了。”王东露出诡笑，“那便是死了。”
“他是谁？”姜臣指向一个眺望大门的中年人。
随着姜臣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看向那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子满头白发，脸上的皱纹却很少，身姿挺拔，能从腐朽的身躯上看出年轻时的风华绝代。
似是察觉到了太多眼神在注视自己，中年男人看向人群，眼神冷漠。随后又转回去，继续看向大门。
“他啊，何曾，少将，去年刚恢复原职。”王冬眼中闪过怀念之意，转眼又恢复如常。
“为什么去年才恢复原职。”姜臣问。
“战争性创伤后应激障碍。”王冬不愿意多说了，只是平淡的回了一句。
姜臣也看出了王冬的意思，低着头不再问了。
走到一栋楼房内，王冬把房卡交给同学们，然后去外面做些事情。
姜臣的小队在三楼七三房，五室一厅一厕，姜臣拿出手机叫了一份食堂的外面，自顾自的吃完，就去卧室睡觉了。
李童四人则到了外面，参观起了要塞。
时间到达十点四十，巨大的钟声响彻整个要塞。
要塞大门前，一口直径十米的大锅里面满是黑狗血，黑狗血下面是冷武器和子弹。
大锅前面，则是排成长龙般的队伍，挨个领取武器。
队伍中间，王晓问姜臣：“我们要什么武器。”
“子弹，手雷，手榴弹，榴弹炮。”
慕容陈觉得姜臣的选择不太对，“炮弹之类的东西有李童，我们应该要冷武器，就算不会用，也能防身。”
陈慕容：“我觉得姐姐说的对。”
姜臣摸着狗子瞥了一眼挺着胸脯满脸骄傲的李童，“炮弹所产生的高温和热量，足以杀死鬼，就李童的生产力，谁都要死。”
“呃……”李童还有些不死心，“我觉得我努把力，完全可以！”
狗子和姜臣看着李童，同时翻了个白眼，“王晓，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杀鬼。”
“鬼物是不断积累的，鬼物一旦达到足够的数量，鬼气就会让要塞内的人鬼化。所以，为了安全，每天十二点的时候趁着鬼物聚集，尽量消灭鬼物。”
“但这和炮弹有什么关系。”
王晓掏出手机，打开一个网页，数着上面的位数，“昨天的鬼物大约十二位数。”
“我去！我们还玩毛线啊？！”李童直接傻了，如果没算错的话，昨天至少有一千亿只鬼，自杀得了。
慕容陈和陈慕容也被吓到了，白着小脸看着依旧淡定的姜臣和王晓。
“火力覆盖就行了。”姜臣看向发武器的士兵说：“两箱手榴弹，一箱手雷，两箱子弹，三把MP5冲锋枪，两把AGS40榴弹发射器。”
“有点眼生，第一次来？”五个士兵清点着武器，和姜臣唠起了嗑，“家里有长辈也是干这个的？”
“对这方面有些研究，自然会一些。”
“第一次见不研究异能反而研究武器的学生，有点意思。”士兵把装着手榴弹的箱子递给姜臣。
姜臣反手就李童，对李童和王晓说：“你们两个拿箱子，慕容你们拿枪械。”
四人没有反对，挨个接过物资，离开队伍，走向要塞大门开的一个小门。
小门外面火光闪烁不停，时不时就有残肢和血液洒落。
李童和慕容两姐妹忍着恶心走出去，就见远方乌泱泱的鬼物，每段距离都有着一头巨大的鬼物，凶残的看着自己。
撕拉——！
血液洒落在李童和慕容姐妹的脸上，扭头一看，就见一个女孩的肚子毫无预兆都破开，从里面滑出一个婴儿胚胎。
随即，女孩倒在地上，但原位依旧站着女孩，只不过女孩脖子上多了条红线。
“这……这……”
李童和慕容姐妹吐了，胃酸都快要吐出来了。
“这才多大啊，就怀孕了，啧啧啧。”姜臣举起MP5冲锋枪，打在女孩脖子的红线上。
红线断开，女孩也烟消云散。
陈慕容扶着地问：“怎么回事？怎么就死了？”
“因为她怀孕了。”王晓极其冷漠，拿起榴弹发射器，装上手榴弹，对着远处射去。
“就因为怀孕就要死？”慕容陈颤抖着声音响起。
一看就知道是理解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