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命通关的可怕男人
NP市的街景依旧,霓虹灯闪烁。
人们快乐地享受着这繁华盛世。尽管月光已经被遮住了,但整座城市却是沉浸在灯火通明之中。
对弗多的普通市民来说,现在是晚上11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但,对于某三个人来说,这一夜,是如此的漫长。
首先是梁锋。他刚刚接到消息,说风星河战胜了冰玄,还未来得及庆贺,温尔钰便找上门来。
于是,在机场北路与陇南路交叉的十字路口处,骑着摩托车的梁锋,被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少女截胡了。
“你,你是……贺龙商会的温小姐!啊,你不是说了不再追问我那把匕首的来历了吗?!”
梁锋绝望地惊呼。在格拉维瑞斯能力者面前,他如同土鸡瓦狗,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上次,风星河托他卖那把水银匕首,于是他便找到了温尔钰去拍卖,怎料刚好撞枪口上了,温尔钰认出这是帝国制式的“水银匕首”,便说这是赃物,不肯放梁锋走了。
最终,她以此为要挟,足足逼迫梁锋贡献出了四家同行公司的黑料情报,才买下了匕首,放他离开。
此时再见到温尔钰,梁锋的脸都绿了。
但是,显然他的担惊受怕用错了地方。温尔钰并不是冲他来的,而是因为风星河的事情。
“你‘恩人’被劫走了。现在,你必须跟我走,我们去救人!”
温尔钰开门见山。她提起梁锋,飞身就往屋顶上跳。
“啊呀呀呀呀!好高好高!救命呀——!啊,我的摩托车——妈妈啊——!”
梁锋之所以有梁上鼠这称号,可不止是因为他消息灵通得像帝都的老鼠,更因为他胆小如鼠。
温尔钰皱了下眉头,虽然她不在乎梁锋怎么想,但她生怕这家伙被吓得尿了裤子,沾到自己身上。
似乎是想到了某些惨痛的回忆,温尔钰赶忙落回到地上。
短短一起一落,梁锋已经脸色惨白。只听温尔钰说道:“你,骑摩托车,载我去到风星河的住处。”
梁锋如遇大赦,赶忙答应,扶起摩托车,递给她一个头盔。
“不用,你戴吧。”
温尔钰很反感地摆了摆手。
“可是,不戴这个,走不出两个路口就会被交警给抓住……”
“不用!”
温尔钰强硬地拒绝了。
“你放心大胆地开,翻车了我也死不了!”
“这……”
“诶呀,快走啦!再晚一会儿风星河怕不是性命不保了!”
“好,那就出发!”
梁锋一咬牙,发动了摩托。两人风驰电掣地冲了出去。
抵达风星河住处的时候刚好是九点钟。梁锋轻车熟路地带着温尔钰到了楼上,一开门,却看见风灵也在。
“啊,这……”梁锋懵了。
他看了看周围,除了风灵这个熟面孔之外,还有两个不认识的。
其中一个是温尔钰的助理程英,还有一个,是个男青年,看样子像是南大附中的学生。风灵一直抓着他的胳膊不放。
见人都到齐了,温尔钰也不啰嗦,直接说道:“刚刚我的手机接到消息。风星河已经被抓到了CLUB本部。金言向我勒索一百四十万现金,否则立刻就地杀掉风星河。”
风灵低着头,指甲轻轻地扣着裙边,一句话也不说。
那名跟着她的男青年皱了下眉头,问道:“你把我们找来,就是为了这事?”
“没错。我把你找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温尔钰脸色有些发苦。她看了一眼那一名男青年,有些神色复杂。后者也是瞥了温尔钰一眼,不动声色地把目光移到了风灵的身上。
梁峰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那个男青年,忽然想起,风星河常挂在嘴边的某个人。
“啊,你是吕文杰!我经常听风星河提到你……”
他几乎出声,但程英对他做了个禁言的手势,于是梁峰赶忙把后半截话咽到了肚子里。
只听温尔钰说道:“这件事,本是我的错。是我低估了金言的能力。现在我这边人手不足,只能把你叫来帮忙了。”
吕文杰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家伙,无论我强调多少遍,他都不肯在危难关头请我帮忙,说什么‘绝不会连累朋友’。真是的!明明这次事件只要喊我过去,就能轻松的解决。”
“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温尔钰略有些歉疚地低下了头。“我既然用他做赌局,便应该保证他的人身安全。可惜我错估了对手的实力,未能保住他。”
“无妨,这不是你的错。”吕文杰淡淡的说,“我那位朋友,还是有点本事的。就算落败,一时半会儿也不至于有性命之忧。现在当务之急是确定他的位置,然后赶过去救援。”
“只不过,”他忽然微笑着看了一眼温尔钰,说道:“我希望在赌局过后,你能以工资的形式把赚来的一部分钱发放给他。数量我都给你算好了,一百万弗多币就可以了。”
“嗯,一百多万,数目倒是不多。”温尔钰答道。“这次赌局操盘,单单贺龙商会一家便净赚了一千三百多万。既然是你开口了,那我便划出一百万打给他。”
“你果然很好说话。”吕文杰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旋即,他对梁锋说道:“梁上鼠先生。麻烦你把CLUB基地的位置告知我们一下。我马上要去荡平那里。”
梁锋心下骇然,诧异地看了吕文杰一眼。他的五官非常俊俏,身形也很笔挺,但最多也只是一个经常体育锻炼的健康的高中生罢了。
居然扬言要荡平CLUB?
那里面可是有五位能力者存在!
怀着满腹疑惑,他把地图画了出来,交给了吕文杰和温尔钰。于是后者对程英说道:“你在这里看护吕少的妹妹,我去去就来。”
“吕少的妹妹”自然是指风灵了。虽然她是风星河的妹妹,但吕文杰与风星河亲若手足,一向也是把风灵当做亲妹妹来看待的。
程英答应一声,于是温尔钰和吕文杰便出门了。
梁锋也没有走,他不敢走。在听说了今晚的事情之后,他觉得周围哪里都是CLUB的耳目。NP市虽大,竟无一处容身之所。唯有待在能力者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此时此刻,就在NP市的另外一边,江流月仍在医院,昏迷不醒。
事实上,她能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昏睡,并且冥冥之中也听到了生命体征仪的滴答声。但,仿佛有一种力量将她按在躯壳里,无法醒来。
如同陷入了一场醒不来的梦境一样。
在梦里,她见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红绸衣的少妇。她在瀑布之下,手持一柄三尺长剑,于莲叶之上跳跃。
她手中的剑,如劲舟般破开瀑布巨浪,护住自身周围。于水流缝隙之中穿梭,回到岸上,竟能做到滴水不沾身!
江流月惊愕地看着这一幕。倏忽间,画面黯淡了下去,四周回复了一片黑暗,唯于那位红衣女子,悄立于无尽空冥之中。
她的脸上朦胧一片,但江流月却隐约感觉到,她是那样的美丽。
“好美啊……”
江流月望着那张朦胧无比,但却又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这位少妇身上所散发的高位者的气息,令她情不自禁地想要顶礼膜拜。
那位少妇,缓缓地将手中的剑,捧到了江流月的面前。
“你……你是谁?”
少女懵懂地问。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红衣美妇没有回答。她的身影骤然消散,紧接着,江流月只觉得周围的景物变化了。从无尽的黑暗,来到了一片繁华的街市。
街上的行人皆面目朦胧。唯有一对男女牵着手走在其中,他们的面目清晰可见。
其中的那位女子,是刚刚的那位美妇。只不过此时的她,身着锦缎,犹是少女之时。而男人则是一名青年武者,身着布甲,脚步笔挺。
少女依偎在青年的怀里,二人一起走过这喧嚣的街道。
“这……这是她的记忆吗?”
江流月痴痴地看着这一幕。
场景再度变换。这一次,是在列阵的军队之前。男子金戈铁甲,已然是统领一方的将军。女子则披甲挂帅,坐帐中,挥斥方遒。
战争胜利,将士们在帐中歌舞庆贺。只见那一名女子走下场去,取了一对雌雄双股剑,与心上人一同剑舞。
“好一对郎才女貌!”
江流月忍不住赞叹道。此时她已经沉浸在这虚幻的梦境中,她开始期待着后面的故事。
场景再度变换时,女子依旧是元帅,男子依旧是将军。只不过,她已经把头发盘起。
“有情人终成眷属了。好耶!”纵使是局外人的江流月,也为他们感到欢喜。
可惜好景不长。下一幕,男女夫妻身陷重围。男子的护心镜已经碎裂,用身体替妻子挡下了四面八方射来的火铳。
敌人如洪水般围过来,四面楚歌,已无路可退!
最后的最后,女子点燃了一颗火雷,与恋人一起,将它紧紧拥在怀中。
他们同一拥而上的敌人一起,同归于尽了。在那场爆炸当中,二人双双殉情。
江流月的眼睛里流出了泪水。
明明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去看这段故事,可为什么,她却觉得那些事情是那样的真实,宛如亲身经历一般。
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时候,那画面停止了。
火光、喊杀声、飞弩、投石,通通消失不见。
唯有那被男子抱在怀中的红衣美妇,缓缓地抬起了头,看向江流月。
“您……您究竟是谁?”江流月终于鼓起了勇气,走上前去,问道。
红衣美妇笑了。
“纵然是看到了这些,你还不明白么?”
“明白什么?”
红衣美妇脚步轻舒,从将军的怀中挣脱,走到了江流月的面前。
“这些,都是我的记忆。”
“而我——”
她将手在脸上一抹,那朦胧顿时消失了,露出了她的样貌。
江流月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因为,她不能更熟悉这幅样貌了。
这就是她每日梳妆时候,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个容貌!
“而我,就是你啊!”
江流月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那跪在地上的将军脸上。
尔后,她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
那张脸,是……
风星河。
红衣美妇摇了摇头。她走到江流月的身前,一挥手,周围的景物顿时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江流月懵懂地看着她,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片刻之后,她叹了口气,嘴里吐出了深沉的话语。
“已有之事,后必再有。已行之事,后必再行……”
话音落下,她将手指点在江流月的额头上。紧接着,她化作了漫天的光点,消失在了这片黑暗之中。
病榻上,江流月斗然睁开了眼睛。
与之同时,一篇歌诀,不断地回荡在她的耳畔。
“骄狂轻躁,便是败象之始;锋芒毕露,即为穷途之时。攻敌三分,剑出鞘则迅;自留七分,人无欲则刚。”
她将歌诀重复了两遍,忽然回想起自己与金言的战斗。
一落地,她并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这正是骄狂轻燥。而一出手,她便是尽全力的杀招,这刚好是锋芒毕露。
她痴痴地坐在病床上,回想,并且消化着刚才那一场战斗的细节。
以及,那不知从何处引入脑海中的歌诀。
————
半夜11点,温尔钰与吕文杰按着梁锋指示的位置,抵达了CLUB的所在地。
这是一处废旧的二十四小时公路便利店。人畜无害的外表下掩盖了大量的地下设施。
温尔钰从提包里拿出了两件衣服,说道:
“我在NP市国防科技大学那里有熟人,有幸搞到两件‘光学迷彩服’。这可是目前最尖端的,尚未投入使用的特种兵装备。我们穿着这件衣服,应当可以畅通无阻地进入CLUB基地。”
“你的意思是,咱们悄咪咪摸进去,把人救出来。对不对?”吕文杰眯着眼睛问道。
“不错。你看怎么样?”
“我看不怎么样。”
“啊?”
“潜行,潜个屁!只要把里面的虾兵蟹将全都打到满地找医保卡,老子就不信他们还不敢放人!”
青年高声怒吼着,冲向了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人还未到,警报已经响声大作。
“嗨!对面的猴杂种听着!我是你们的吕文杰爷爷!都给老子死!”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羞耻了,以至于温尔钰当场捂着脸,向后方跑去。
所谓崩撤卖溜,吕文杰毫无商量余地,要正面硬刚,她可是不会奉陪的!
这时候,只听对面的广播里喊话:“喂?喂?麦克风检测,check,check,听得见吗?你才是猴杂种!还有,你又要我们的当爹又要当我们的爷爷,辈分乱到裤裆里去了!”
“爷爷我跟你们各论各的,猴杂种们!给老子开门!”
吕文杰怒吼着挥动了手臂。
一根十二米长的钢筋突然在他的上方出现,射向便利店的玻璃门。
“哐!”
玻璃破碎,店面的彩钢架构全部坍塌,只留下了一个光秃秃的电梯井。
这些画面,全部被安置在设施周围的树上的摄像头拍到了。
地下设施当中,正在办公桌前汇总上周实验结果的C教授,被他的助手打断了。
“教授,教授!不好了,有个疯子在砸我们的门!”
“叫保安处理去。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嘛?这点小事也要我处理?”
“是。”
于是C教授继续整理他的文档。过了一会儿,助手又来报:“报告教授,地下第一层设置的军营被突破,机枪阵地沦陷。”
“叫第一层的士兵放弃阵地退缩两翼,给他让道。等那家伙过去,让第二层的士兵和第三层的士兵两面夹击对付他。”
“是。”
C教授有些坐立不宁了。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现在是11点4分。夜已经深了。
就在这时候,助理再度跑了过来。
“报告教授,不好了。第三层被突破,他直奔第四层来了!”
“什么?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该死。不要慌,不要慌!”
C教授迅速镇定下来,说道:“把主电梯的供电停了。没有电梯,他下不来。”
“是!”
助手照做。
这一次,没有人再来敲门了。
C教授快速整理着手中的研究资料。
他知道,第三层的军事守备是最完备的。一旦第三层也被打穿,那么距离整个机构陷落也就不远了。正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谁啊,在这种时候打电话!”
C教授一面按下接听键,一面酝酿着骂人的词汇。
电话那一头,传来了低沉的声音。
“叫你的人迅速销毁电脑里的资料,然后撤离那里,到新基地来。务必不能使入侵者看到文件。”
C教授的满腹牢骚顿时哑火。
电话挂了,他忍不住腹诽:真倒霉,偏偏在外勤五人众都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遭遇了袭击。内政三人组无战斗能力,阴阳人又被召回了。
所里剩下的防御力量全部都是普通人,如何能够挡得住如狼似虎的强力能力者啊!
偏偏在此时,门被一脚踹开。C教授再也忍不住,大声吼道:“干什么?想造反吗?没看到我忙着呢吗?”
他刚想骂娘,却看见吕文杰凶神恶煞般提着一把从第二层的阵地当中捡的M416自动步枪走了进来,还顺手把枪头上的消音器摘了。
“你们的总负责人呢?”
吕文杰问道。C教授身上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面露惊恐,实在是太像一个普通的研究员了。也难怪吕文杰没有辨识出来他的身份。
“啊,对,你是说C教授吗?他是这里的管事。今天早起,他带着人去参加草食动物瘟病防治沙龙去了。最近所里在研究鼠疫,他们要去和同行交流。”
“是么?”
吕文杰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紧接着,他走到了试验台前,拿起了一个培养皿,看了看,又瞥了一眼旁边的一台运行中的机器。
C教授打了个寒颤。
那台仪器里,放着他们一个月以来的成果样本。
却只见吕文杰抬起手,抡起一只长柄巨锤,猛然冲那台仪器砸下。
“砰!”
碎块四溅。C教授惊愕地张大了嘴巴。
“我是个高中生。我不知道你们为这组试验结果耗费了多少的心血。但你们若是老老实实地做你们的实验,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只是可惜,你们动了我兄弟。”
他又一脚踢翻了桌上的电脑,然后对目瞪口呆的C教授说道:“给你们的负责人带一句话。”
“犯我兄弟者,全家升天。”
他潇洒地转身离去了。
桌上的酒精灯倒了,淋湿了散落一地的文件。断掉的电线,噼啪地打响了火花,轰然将其点燃。
C教授哇地一声哭了。
多年的成果几乎付诸一炬。
丹尼尔议员,当初找到他,便是要他协助某个试验。
而现在,经由他经营多年的CLUB毁于一旦,耗费了诸多资金与经费,丹尼尔议员会放过他吗?
他开始怀疑,自己当初到底该不该依附于丹尼尔。虽然这使他获得了本不应该获得的研究资金,但也为他带来了灭顶之灾。
吕文杰出了门,合上了主电梯井的电闸,随后继续沿着电梯往第五层走。进入电梯之后,他抬手先用枪打坏了监控,紧接着按住了开门的按钮。
三秒以后,他松开按钮,电梯门缓缓合拢。
穿着光学迷彩衣的温尔钰,身形从他身边浮现出来。
“大失败。没想到他们这样不堪一击。我们制定的计划,完全没用上。”
她与吕文杰商议好的,本来是说一个人正面佯攻,吸引注意力,另一个人穿着光学迷彩服进去救人。可谁曾想到,正面佯攻的吕文杰,把敌人的阵列给打穿了。
“不是我太猛,是敌人防御空虚。你难道没发现吗?我们从第一层打到第四层,别说所里隐藏的其他能力者了,就连外勤五人众中仅剩下的金言、菀林、小明三人,都是未曾露面。”
“那你可要小心点。说不定,他们就在第五层,守护着研究所里最紧要的秘密。”
温尔钰善意地提醒道。
“嗯。”吕文杰点了点头。他有预感,在第五层,他将见到自己的好兄弟风星河,以及严阵以待的能力者们。
然而现实情况却出乎他们的意料。电梯门打开了,没有什么严阵以待的守卫,仅有一个会议桌,桌旁有11张椅子,空无一人。
整个第五层,面积只有四十多平方米。
“人呢?”
吕文杰惊愕地叫道。
他随手打掉了会议室的监控摄像,与此同时,温尔钰也走出了电梯,表情和他一样惊讶。
第五层,就这么大一丁点?
温尔钰习惯性地俯下身,检查了一下桌底有没有藏人。尔后,她的目光投向了周围的布局陈设。
书架、花瓶、投影幕布。
这些陈设的相对位置摆放,似乎有一些奇怪。
但是,她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奇怪。
正当温尔钰迷茫的时候,身后的电梯门开了,那个穿着白大褂的C教授,走了出来。
吕文杰立刻拿枪指住了他。
C教授举起了手,眼神里充满了平静与决然。
“别激动,我已经想明白了。我来这里,是向你坦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