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门外的动静阎凌探出了头。
阎心伊正在和门外的人对峙,看见门外的人他暗道不妙,连忙跑了出去。
一把将门口堵住的阎心伊拉开。
“警察叔叔,怎么了?”
两位警察面无表情地盯着阎凌,“你就是阎凌?”
阎凌点点头,“对,我就是。”
“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行。”
说完这一句他就跟阎心伊吩咐了几句,让她在家不要惹是生非,不要把他才收拾的屋子搞得乱糟糟的。
然而阎心伊却拉着他的手臂,冷眼看门外的人。
“你们要带你走?”
听着阎心伊的语气逐渐不对,阎凌连忙捂住她的嘴把他拉到一旁,“你不要命了?刚才才让你被没事找事,安静点,听见没!”
阎心伊老实地点了下头,然后掰开阎凌的手,嫌弃地吐了几口唾沫星子。
阎凌满头黑线。
一步三回头,阎凌跟着出了门,“在家别惹事啊!”
“知道了!又不是小孩儿!”
屋内传来阎心伊不耐烦的吼叫。
“得嘞,走吧。”看着一左一右的两位,阎凌无奈叹道。
……
警车上。
阎凌安静地坐在后排,前面一警察通过后视镜观察着他。
“刚才那是你女朋友?”
阎凌冷笑一声,那要是他女朋友那他不得被折磨死。
“哦,那是我姑姑。”
“姑姑?”警察有些惊奇,“你姑姑还这么年轻?”
阎凌望着窗外咧了咧嘴,“可能保养不错吧。”
这保养指的不只是颜值,还有脑子。
“你知道你犯什么事了吗?”
什么事?阎凌心里冷笑一声,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无非就是打了陈文清一锤的事。
为这种事出警完全就是大题小做,如此浪费警力的事也真亏陈文清做的得出来。
但他嘴还是否认道,“不知道啊?我犯什么事了?是不是搞错了?”
“放心,我们没有证据是不会上门抓人的。”这位警察看这车外的建筑笑道,“到了,下车。”
钻出警车,看着眼前高耸的建筑阎凌一阵无言。
这不就是零处大厦吗?
难道他猜错了?并不是陈文清搞的鬼,而是某人在玩他?
但接下来走的路线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看着无比熟悉的审讯室,阎凌甚是怀恋。
话说这是他第几次来了?
“名字?”
“……”
“名字!!”
“唉,有必要没?你随便翻翻档案就能找到我以前的审讯记录,里面什么信息没有?”阎凌指着审讯室门口叹息一声。
“哟,还是常客啊。”审问他的警察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以前犯过什么事啊?”
“警察叔叔,都说了我是三好公民了,要是犯了事那我也不该呆在这儿啊,早进去了。”
“嗯,有道理。”审问阎凌的人点了点头,“你就在我们这待几天,等我们调查完了就放你出去。”
接着阎凌就被几人带到了一间拘留犯罪嫌疑人的屋子。
现在屋内已经住着不少人。
当阎凌进去的时候他们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铁门刚关上就有一人吊儿郎当地走到阎凌面前,他上下打量了几眼。
“小子叫什么啊?”
阎凌瞥了他一眼,然后直勾勾地看向坐在最里面的纹着纹身的光头,“我就是阎凌,要打直接来吧。”
以陈文清肮脏的手段,进了这些地方他能不做手脚?阎凌是不信的,于是他直接挑明了,要干直接来。
那光头冷笑一声,然后看向其他人,“给我打!”
然而这些家伙全是普通人,阎凌一拳一个都不带喘气的。
甚至他打人的时候还有考虑下手的力度,要是一不小心打了个对穿那乐子可就大了。
从一群人围上来到阎凌与那光头面对面一共花了不到十秒。
他捏着拳头在光头眼前晃悠道,“还玩吗?”
自己小弟被阎凌一拳一个,就跟布娃娃似的。
光头早就被吓破胆了,那还有勇气反抗,他疯狂摇头,生怕自己摇慢了拳头就揍到他身上。
松开拳头阎凌拍着光头的肩膀,坐在他的身边,光头吓得往里缩了缩。
“你这么害怕干嘛?坐过来。”阎凌面露不悦。
光头紧张地咽了口口水,额头上冒出一排密集的冷汗,然后老实巴交地坐了过去。
阎凌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拍着他的肩膀跟个好哥们似的,“陈文清给你多少钱?”
“三,三,三千。”
“才三千?”阎凌摇头感叹,“他怎么这么扣啊,才三千你就敢出手?不要命啦?”
“要的,要的,我错了,我错了。”光头扑通一声跪在阎凌面前求饶。
阎凌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提了起来,“干嘛啊?这里可是警局,注意形象,坐下!”
“是是是。”光头战战兢兢地坐在地上。
“坐上来!”
“好,好的。”
光头在阎凌的淫威下乖乖地坐在他的身旁,一抬头就能看见在地上扭曲呻吟的小弟们。
“你以前干嘛的啊?”阎凌拍着他的肩膀语气颇为祥和。
“黑社会。”
阎凌侧过头惊奇地看着他,“现在还有黑社会?都有异能者了,你们黑社会还混得下去?”
谈到此处光头缩了缩头,他很笃定阎凌肯定是异能者,所以他得好好说才行,“异能者的层次太高,我们只是一些不入眼的人而已。”
“别妄自菲薄啊,你肯定能引起异能者的注意的。”阎凌说这话时很肯定,就跟百分百要发生一样。
可不是百分百嘛,光头偷偷瞟了阎凌一眼,他这不就被关注上了嘛,同时心里将陈文清痛骂了一万遍。
然而此时的陈文清还不知道拘留所发生的事情,他此刻正顶着一张奇肿无比的脸坐在豪车上,驶向阎凌所在的小区。
……
门外又响起了门铃。
阎心伊面色冰冷地看了过去。
她现在心情很不好,阎凌被带走后她连喝快乐水也快乐不起来。
身为长辈没能尽到一个长辈的职责让她内心很难受。
打开门看见门外一脸得意的陈文清,她怒从心来。
她在阎凌面前表现如此不是因为她傻,而是因为对阎凌的信任她才会将自己真实一面展露。
她不但不傻,相反她很聪明,身为被家里培养的天骄头脑怎会差。
先前她不了解阎凌以前做过什么所以没有推测出阎凌是为何被带走,然而陈文清出现的一瞬间她的思绪就串联起来。
眼睛里闪过一丝怒火。
阎心伊的愤怒陈文清是看在眼里的,她越是愤怒他就越兴奋。
他伸出手掌准备搭上阎心伊的肩膀,同时嘴里说道,“小姐,如果想救阎凌,你只有一个办法。”
忍着心里的怒火她随手将伸来的手拍飞,并冷眼看着他,“呵,救?你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做的手脚?”
陈文清笑得很是猖狂,“你知道就行,要是我不松口,他可能就要死在里面了,说不定现在他正在遭受非人的待遇哦。”
“不过只要你陪我一个晚上,明天我就把阎凌完整地还给你。”
说着他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然后又欲图将手揽到阎心伊的肩膀上。
可阎心伊冷笑一声,一把抓住陈文清的胳膊狠狠一扭。
“啊!!!!!”
凄厉的惨叫在黑夜中响起。
阎心伊没有再看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被扭断的手发呆的陈文清。
她重重地将门关上,眼神露出一抹寒光。
她从沙发上找到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喂,魏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