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逼问来的地址,阎凌找到了一栋老式居民楼内。
“但是是哪一间呢?”他站在楼道疑惑着。
这时好巧不巧他身旁的房门内传出了一阵搬东西的声响。
他的眼睛一亮,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这么晚还没有睡觉,还在搬东西,并且人还不少。
虽说没有确认,但他却已经将这里定为了一号怀疑的地方。
他轻声的在一楼逛了一圈,还发现了几个有声响的房间。
没有继续上楼,因为他认为劫匪一定在一楼,他认为一楼逃跑方便,而且说不定还有地下室,好方便关人,甚至还可能有地道。
如果他是劫匪,他就会在一楼,当然如果劫匪比较笨的话那就另说了。
转身出了楼道,他开始蹲在地上沿着墙壁缓慢前行,他想通过窗户观察里面的情况。
一连路过了好几个他怀疑的屋子,在通过窗户时他看了一下,结果全不是,就是普通的夜行族而已。
就在他要到一号怀疑的地方时,他停住了。
这间房子的窗帘是被拉上的,就在他准备起身去看的时候,窗帘居然抖动了,吓得他立马又蹲了回去。
刚才窗帘的抖动显然不是自然的,那么就可以肯定一定有人在里面观察外面的情况。
他又慢慢的移动了回去,远离了那间房子,以免打草惊蛇。
他来到摩托车前,背上背包走向了比较远的楼房里。
爬上了二楼,楼道的窗户刚好也看得见那间窗户。
从包里掏出一个望远镜,他开始观察对面的窗户。
其实他包里还有一个热成像仪,但是他根本就不会用,要是会用哪里还这么麻烦,看清楚人在哪里,直接扔个手雷完事儿。
那扇窗户的窗帘一直是拉上的,阎凌根本不知道里面有几个人,不过从其不时抖动来看,肯定有人一直站在那里观察外界的动向,看来那里就是他要找的地方了。
他下了楼,在暗处观察了番地形,却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抱着万一的想法他打开了一个井盖,嫌弃的爬了下去。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但是恶臭味却与他想象无异,甚至还有过而无不及。
下水道里的场景倒是与他在电视里看的并无差异。
回忆了一下那间房子的方向,他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不过走了半截他突然想起来,他根本就不知道该走多远,他根本就不知道距离。
只得原路返回,蹑手蹑脚的再一次来的那扇窗户前,用脚丈量了一段大概的距离。
当然肯定不是窗户到那井盖的距离,毕竟窗户前可有人,他只不过是斜着量了一段,然后再量到井盖那里,接着算了一个大概的距离。
虽说这个距离不是特别准确,但是误差也不是很大。
重新进入下水道,他这次知道该走多少距离了。
他数着自己的步伐,很快就到了他算的距离,这里只有一堵墙。
但是他没有在意,这也是他预料之中的,慢慢的他的手开始发光发热,他再一次复刻了挖墙的技巧。
依旧是无声无息,但这次阎凌的额头却冒出了许多汗水,显然今晚连续的运用能力,也让他吃不消了,再加上本来就受了伤,他的状态就更不好了,眼睛都开始冒小星星了。
碎石被他小心翼翼的放在身边,怕让人听到,毕竟他这是在破坏公共设施,搞不好是要赔钱的。
就在这时他的手感到了一阵通透感,有什么东西被挖通了。
不会是把下水道挖通了吧,他想到这,不由的感到了一阵恶心。
但很快他的这种想法就消失了,他挖进去了那条手臂处居然有光亮透过,显然是挖到房间了。
他连忙收回手,草草的透过手臂这么大个洞往里看了眼。
不出他所料,里面果然是一个地下室,而且还是属于违法的,粗糙不堪。
里面有两张凳子,上面坐着一男一女,女的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一看就知道是被绑架的人,而另外一个男人却坐在凳子上呼呼大睡。
能以这种姿势睡着的也是狠人了,阎凌想着,他挖的洞在墙壁的最底下,根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更加小心翼翼的扩大着洞的规模,一挖一搬,相当熟练。
没过几分钟,洞口就已经达到能让一人钻过的大小了。
没有再继续挖下去,就要黎明了,时间紧迫,他噌的一下就钻了进去,在女人惊讶的目光中来到睡觉男人的跟前,学着电视里的手刀,打在了他的后颈上。
那男人晕没晕他不知道,他只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在将酣睡的男人打倒后,他又找了块布塞进了他的嘴里,并用绳子捆好。
这一系列事情做完后他才走到女人身边,给她松了绑。
女人见终于有人来救她,眼眶一红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阎凌哪能让她哭,上面可是还有人的,他也不管手有多脏,直接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那本来还打算哭的女人,此刻哭不出来了,阎凌的手臭得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顾不得解释,阎凌将女人塞进洞里,让她钻了出去,紧接着他才跟着钻了出去,并且他还贴心的将地上的碎石给塞了回去,虽说不牢靠,但是做做样子迷惑迷惑对方总是可以的。
而那女人在看见阎凌塞石头的时候那能不知道他的手到底为何这么臭,到现在她嘴里还有碎屑。
她当时就在哪里干呕,要不是一天没吃东西了,她能将胃里的东西吐干净。
不过虽说如此她也没有用言语去辱骂阎凌,她也不是不懂是非之人,呕吐之举全是身体自身的反应。
“你是我爸让你来救我的吧。”在呕吐过后那女人用衣袖擦了擦嘴,才开口问道。
下水道黑漆漆的,只有阎凌的手电散发出光亮。
他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再指了指头顶,示意上去了再说。
女人点点头,在阎凌的带领下,两人很快就出了下水道,闻着外面清新的空气,阎凌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也不喜欢下水道啊。
女人也做着和阎凌同样的动作,她也太久没有呼吸外面的空气了,片刻后才又问道,“你是我爸让你来救我的吧。”
“你爸?”阎凌奇怪的问道,“你爸是谁?”
这下轮到那女人惊讶了,“你不认识我爸?”
两人走到摩托车前,阎凌示意她坐上去,给了她一个头盔,自己也坐了上去。
“不认识。”
紧接着他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下了车,来到那扇窗户前,一脚踹了进去。
那女人在远处远远的看着,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很快阎凌出来了,身上的伤又多了几道。
来到摩托车前,从包里掏出了电话,带上头盔,坐了上去。
“喂,任务完成了,自己来善后。”
车发动了,空中飘荡着善后二字,以及他身后好奇的看着他的女人。
这时,黎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