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又是好久不见,虽说有许多想说的,但已经没那么多时间,要知道能触发我施展泡沫幻影的人终究不会是常人,我现在算是知道你被卷入了什么事件之中,这条路终究是艰难的,是我等不能企及的,作为朋友我总不能看着你孤零零的一人愣头愣脑地往上冲,现在你看见的这些部队是受到了太史清那混蛋的污染,虽然我尽力救了,但最后也只能到这种程度,好在他们恢复了神智,他们是我给你的助力,不用感谢,心里记着以后还回来就行,那么有缘再见了。”
阎凌看完后卷轴化为一道火光燃尽,他沉默了,她的话阎凌只是一知半解。
至于说的什么路,之类的他脑子犯迷糊,不过看最后似乎在说她还活着,如此一来阎凌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至于她留给自己的部队,阎凌也犯难,这随便挑一个小头头实力都高他不少,这份大礼他恐怕暂时吃不下。
不过在这秘境中寻求一些便利应该是可以的,于是阎凌便看向那亲卫头头,拿出了一直被他攥在手心的玉佩。
顿时所有亲卫皆单膝下跪行大礼,见玉佩者如见天帝本人,这是规矩,就算落入现在这种地步它们也未曾忘却。
阎凌连忙招手让它们起来,此时他才明白她送给他的玉佩蕴含着何等能量。
他怕呀,万一人家一不高兴把他给劈了他也没处说理去,毕竟谁还没个暴躁的时候。
一干骷髅亲卫起身,那头头向阎凌点点头,然后带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又要去哪里?阎凌有些茫然,对于这座宫殿他熟悉的也不过几个地方而已,再往深处他就没去过了。
他被带到书房前,阎凌看着身旁一动不动的家伙,然后缓慢地推开了房门。
书房内并未有什么书籍陈列,阎凌回头看了一眼那骷髅亲卫然后缓步向内走去,临近书桌之时阎凌才看见一方小小的铜玺摆放在上面,犹如万顷重般压在书桌上。
他小心翼翼地捏住铜玺,正当他准备将其拿起时却愣住了,这铜玺的重量远超他的预料,就算使出了吃奶的劲也没能让其挪动一步。
在一顿劳动无果后阎凌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既然此玺无法被他拿起那带他来的意义何在,难道只是给他看看?还是说她估错了他的实力?
阎凌肯定地摇了摇头,他相信她是不会出现这样的意外,于是他便思考起来,既然无法拿起,那怎样才能让其发挥作用?
忽然阎凌灵光一闪,他想到了什么,在灵界的时候他们最先看一件东西并不是上手,而是用神识,而且绝大多数宝贝都是通过神识来认主,说不定这铜玺也是如此。
他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慢慢地将自己的神识探了出去,在靠近铜玺的瞬间阎凌感觉自己置身于一个庞大的空间中,这空间散发着灰蒙蒙的光芒,四处都是光秃秃的,只有最中央立着一座青灰色的古朴石碑。
走到石碑跟前,上面中零星写着几行阎凌并不认识的字体,虽说如此可当他仔细端详那字体时眼睛忽觉疼痛,脑袋一阵眩晕。
好半天后才缓过劲来,他深吸了几口气,没有再去看这石碑。
可这石碑立在这里是何意?既然眼睛看不了那就用神识去探探,阎凌如是想着。
就在他的神识刚接触到石碑表面时,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的神识扯了进去。
阎凌脸色大变,要是让石碑将自己所有的神识吸进去怕他就要成植物人了,于是立即切断了与石碑连接的神识。
这一切伤及他的精神,此刻他面色苍白,头晕目眩的同时还伴随着强烈的疼痛感,就好像脑袋被人生生撕开了一样。
可处于这总状态下他是想昏迷也没办法昏迷,只得咬紧牙关躺在地上哀嚎。
似乎过了一瞬间,也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阎凌眼睛都已经股涨,眼白布满血丝,甚至眼角还挂着一行血泪,他的牙齿被咬碎,出的气都冒着白烟。
而在阎凌受苦的同时石碑也在悄然发生改变。
青灰色的石碑变得更加古朴,上面刻着的字散发出金色的光芒,同时一股纯白色的能量在蚕食石碑表面刻出一个新的字。
当字刻完后石碑上爆发出一股能量将阎凌裹挟,眼看已经出去比进气多了的阎凌眼神爆发出一阵神光,他狰狞的表情也逐渐平复,原本被他面部肌肉给撕裂的皮肤和被他咬碎的牙齿都开始愈合。
他露出了安详的表情。
在将阎凌身体修复完毕后剩余的能量全部钻进了他的脑袋,似乎是在加速神识的修复。
要知道一旦神识受到损伤是需要花大量的时间去修复的,并不能像肉体上的伤一样立马恢复。
他躺在地上安详地睡着了。
在他睡觉的时候一团光晕从他体内钻出,然后又如同一根刺一般扎进他的心口,同时石碑上散发出一阵光华护住阎凌的心口。
就这样光晕沿着扎进心口的刺流进了阎凌的心口,而石碑似乎在做着善后的工作。
这一切昨晚后石碑又释放出一股能量在阎凌的心口跳跃,就想在做着按压的动作,加快他血液流动的速度,同时往里灌输着力量。
在这没有日夜交替的环境下阎凌不知睡了多久,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脑袋一阵犯晕,出此之外他还感觉体内充盈的力量。
他怀疑自己神识被抽多了,感官出问题了。
此时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在离心机里转过一般,都被分离了。
歇息了良久,他才打起精神看向抽了他近乎一半神识的家伙,可当他目光移向石碑时表情愣住了。
此刻石碑上面除了最开始刻的阎凌不认识的字外又多了一个字,而这个字却是阎字。
单单就这个才刻下的字他认识,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这怕不是认主的东西吧。
就在这时他才感受到一总奇怪的感觉,似乎自己能随意出入这个空间。
想到这他才猛拍脑门,刚才怎么没想到,自己好像没出去的法子,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进来了,唉,还是大意了,江湖经验不老道。
他脚步穿插着将整片空间都溜达了一圈,并未发现其他东西,于是脑海里说了一句出,他便再次出现了书房中。
而书桌上的铜玺上一阵荧光一闪而过。
阎凌再次尝试将其拿起,却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原因不是其他,正是因为这铜玺极轻,而他又使了浑身的劲,这才没控制好。
将铜玺举在眼前,这东西得放好,他刚这么想铜玺就滴溜溜地钻进了他的腹部丹田处。
但似乎是没有感受到能量,它又沿着经脉向上而行,直到他的心口处才停歇。
这是怎么回事?阎凌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他摸着自己的腹部,这玩意恐怕是在丹田待习惯了,发觉没有能量蕴养才往上移。
得,是个宝贝。
阎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看着书桌后的椅子愣神了一会,才走了出去。
外面亲卫头头已经等候多时,它在见到阎凌的一瞬间,眼眶中的红光大涨,然后对着阎凌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阎凌眼前的亲卫头头立马看了过去,然后抓来另一个骷髅亲卫守在身边,它则闪身离去。
这是怎么回事?阎凌望着爆炸的地方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