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炘面色顿,虽然他没有听说过阎凌口中的词汇,但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他停止了攻击,望着身后的废墟道,“把房子给我修好。”
唐子炘这般顾左言它,阎凌不由地瞪大了眼睛,难道他猜对了?
阎凌绕着唐子炘走了一圈,眼睛透露出古怪的神情,然后他拍着唐子炘的肩膀道,“你把人家放出来呗,憋这么久也不怕瘪坏咯。”
唐子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笑一声,“好让你欺负?”
看来唐子炘也不打算隐瞒,这句话等于承认了事实。
说着他又抬起了手,一个暗淡的掌印若隐若现。
打架费体力,平白浪费体力并非阎凌所想,于是他连忙道,“那肯定不是,说起来我还是你们救命恩人呢,欺负你有何必救你。”
其实这句话阎凌有两个意思,一是说明自己是个好人,不会欺负弱小,二是我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别恩将仇报。
可唐子炘不为所动,眼睛瞟着那一堆房屋,冷声道,“把房子给我修好咯,那头傻鹿这段时间给我添的麻烦就一笔勾销。”
阎凌愣了两秒,尔后看着身后没事鹿一样蹦哒的麋鹿道,“这家伙还做了什么?”
“哼,”唐子炘冷眼看着麋鹿,“被它差点顶死的人不在少数,现在外面就有一大堆,不止如此,还偷吃我的药材,让我这段时间一无所获......”
唐子炘还罗列了不少麋鹿的罪状,听得在场所有生物都目瞪口呆,除了麋鹿。
阎凌嘴角疯狂抽搐,这玩意儿也太能惹事了。
“唐兄我跟你做比交易如何?这头傻鹿我就送你了,也不用你回什么礼,全当你这段时间对它的养育之情。”
唐子炘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拒绝和厌恶的情绪已经溢了出来。
“修房子。”
得,看来唐子炘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步,于是他将小地甲龙扔了出去。
“去吧小地甲龙,接下来看你的啦。”
小地甲龙的四肢在空中胡乱挥舞,紧接着又裹成一个球。
平稳落地后,它探头探脑一脸茫然,全然不知道要干什么。
长空月很是生气,她指责阎凌虐待宠物。
阎凌很是无语,就小地甲龙肉厚的程度完全没问题好吧。
而且小地甲龙自带的能力绝对是修房子的一把好手,阎凌相信小地甲龙一出手绝对吊打这里最豪华的建筑。
只不过小地甲龙还小,对阎凌的要求不是很理解,不过在阎凌的悉心教导下它终于动手了。
只见一块块土墙拔地而起,形成一个四四方方的轮廓。
只不过小地甲龙对天赋的运用还不够熟练,速度并不是很快。
两个时辰后,一栋依据阎凌现世中的别墅为参考的房子建成,只不过上面流的窗户还是空空的洞。
阎凌率先进屋,客厅是一个中通的结构,他指着二楼角落的一间房对唐子炘道,“那是你的。”
唐子炘满头黑线,但好在他也不是追求这些的人,便忍了下来。
这时抱着累得快要虚脱的小地甲龙的长空月踢了阎凌腿肚子一脚,小声道,“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阎凌莫名地看着她,“他一个人难道还要住几个房间不成?一人一间够用就成啊。”
长空月点点头,觉得也有点道理,于是便开心地选了一间采光和风景最好的。
就连月啼也得到了一间属于它自己的房间。
至于小地甲龙和麋鹿,一个被长空月塞进自己房间,一个被阎凌套上绳子拴在围墙上。
接下来就是装饰自己的房间了,阎凌做了一个木窗,他扯了一块布来挡风,看上去还不错。
于是长空月和月啼也让他做了一份。
当然床是一个房间必备的,就算他们不睡觉摆着也有那个气氛。
不过要什么软床显然是不可能的,阎凌做了几个木制单人床,上面铺了一层干草,这样即使打坐的时候坐上去也不会觉得硌屁股。
就在他们忙完准备休息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阎凌趴在窗口好奇地将头探了出去,准备安安心心地吃个瓜。
但他一眼望去,面色有些微妙,下方喧闹的人正是唐子炘和四男三女。
那四男三女阎凌刚好认识,就是他最开始遇见并想打劫他的人,没想到他们居然也来这儿了。
“唐子炘,给我让开,从现在起这里属于我们。”其中一个女子指着阎凌所在的方向趾高气昂地对唐子炘道。
然而唐子炘冷笑了一声,冷冷道,“滚。”
阎凌对一边的长空月招手,长空月小跑到他面前,“干嘛?”
“那是什么情况?”阎凌指尖点着唐子炘的方向。
长空月歪着头看了一眼道,“哦,那些人是他的同门,可能刚才他出去的时候被看见了。”
阎凌点点头,大概知道是什么个情况了,想来是以前唐子炘的性格懦弱,经常被同门欺负,如今他们以为唐子炘还和以前一样,于是就找了上来,想霸占他的东西。
阎凌冷笑一声,这些家伙在如此境地居然还想着欺压同门,简直就是不知好歹。
他想看看如今性格大变的唐子炘会如何处理,想来手段应该不会太温和。
唐子炘说完后便没有再搭理他们,一个人径直地往回走。
那先前说话的女子面色难看,她咬牙对着唐子炘道,“你不是说喜欢我吗?这就是你所谓的喜欢?”
有这等事?阎凌瞪大眼睛,竖着耳朵,这等八卦他可不能错过。
而唐子炘听见后停住了步伐,他银白色的瞳孔冷冷地看着那女子,“王芝云,你跟我谈爱?你不过是一直在利用这条对你言听计从的可怜虫罢了。”
“啧啧啧,”阎凌感叹地摇了摇头,这简直就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没想到以前的唐子炘居然是舔狗。”
“舔狗?那是什么?”长空月也在一旁看戏,听见阎凌嘴里钻出莫名的词语便问道。
阎凌愣了半秒,他在想该如何措辞才能不伤害广大的舔狗群众们。
“嗯,就是说那些对自己喜欢的女生好得过分的温柔男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