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场上等了近两个小时,白色标记的人才陆陆续续地赶来,阎凌看了下大概有四五十个,他们在看见阎凌孤零零地盘腿坐在广场上时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显然对他在这里很意外。
紧接着红色标记的第二人才姗姗来迟,他在看到阎凌时也惊了,不过也没跟阎凌搭话,只是在一旁坐下。
又过了近一个小时人才终于到齐了,加上阎凌红色标记的人一共才有二十人。
人群自动分为了两堆,白色标记的一堆,红色标记的一堆。
见人已经来齐,最前方坐着的一位清冷女子拿出了一面铜镜,脚尖轻点,腾空而起。
只见她将手中的镜子对准在广场上的新人,镜子顷刻间爆发出强烈的光芒。
忽然,阎凌感觉有人在凝视自己,仿佛自己已经没有什么秘密,他心头大骇。
但他担心的事情并未发生,很快清冷女子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有别的宗门来卧底的。”
她对着另外几个白衣点了点头,然后对着众人道,“很好,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沧玄宗的弟子了。”
在这时,天边忽然出现了一抹彩霞,一众在天空凭空而立的人正吵闹着往这边飞来,一时间异象横生。
“这......”所有人都被这场面给弄得不知所措。
阎凌狐疑地看向了白色标记的那边,他大概是猜到了,多半有天才出世,这些家伙多半是来抢弟子的。
果不其然,他们径直地来到广场,站在高空审视着他们,半响后便点了点头,“嗯,都还不错。”
紧接着便将目光聚集在一对兄妹的身上,就是先前对阎凌感到好奇的那对兄妹。
其中一位面色和蔼的老者笑眯眯对他们道,“小家伙,你们可愿意入我门下,我可是掌门的师兄哦。”
“老不死的,就你那实力还想收徒?哼哼,我看还是别误人子弟了。”站在老者不远处的一位美艳女子嘲讽了一句,然后又对那对兄妹道,“别听他的,来我这里。”
然而其他人又不同意了,一时间天上吵成了一团,甚至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趋势。
来了来了,开始争夺弟子了,阎凌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虽然有些惊异那对兄妹的天赋,但也不怎么在意。
但是其他人可就不这么想了,他们都凝视着那对兄妹,眼睛里的妒火都快冲破天际了。
可这场争斗的主角,除了那已经害怕得不敢说话的女孩,那二公子却依旧淡然,他在等着天上的争吵结束。
天上的争吵越来越激烈,甚至到了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地步,广场上早就浮现出一层薄膜将他们笼罩在里面,不然上面的威压就足够让不少人出糗。
终于在这关键时刻有人提出了建议,“为何不让他们自己选呢你?”
于是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对兄妹身上,那二公子整礼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然后恭敬地对天上的众人鞠了一躬才道,“晚辈长空宇,家妹长空月,能得到诸位前辈的爱戴,我们兄妹甚感荣幸,前辈们让我们兄妹自己择师,我们甚感惶恐,不知如何抉择。”
那美艳女子笑吟吟地看着长空宇道,“年纪不大心思还不少,放心,我们不会跟小辈计较的。”
众人也跟着点头应道。
见状长空宇对着长空月笑了一下,然后对着天上的长老们道,“既然如此,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顿了一下然后看着那美艳女子将长空月拉了出来,“瞿长老,我希望家妹能拜入您的门下。”
“哦,那你呢?”瞿长老高兴地点了点头,能得到一个就让她很满意了,随后便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晚辈希望能拜入南宫长老的门下。”长空宇对着天上一位身着火红服饰的秀气男子恭敬一拜。
那南宫长老表情稍微有些错愕,然后才遗憾道,“我只是来看个热闹的,并无收徒的打算。”
这让原本已经打消念头的众人又燃起了希望,“这装模作样的老小子不要,来我这。”
长空宇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南宫长老,“晚辈想拜南宫长老其实是有目的的,听闻南宫长老您擅火,晚辈灵的能力也是火,所以......”
“灵?”众多长老表情一愣,然后面露惊色,南宫长老也想到了什么,于是问道,“你如今是什么境界?”
“晚辈如今才堪堪到达聚灵。”长空宇神情谦卑,似是觉得自己的实力低微。
“聚灵?”南宫长老一改先前不在意的状态,满意地看着下方的长空宇,“那你现在有灵?”
长空宇点了点头。
场面瞬间哗然,上面的长老们又快要打起来了,下方的弟子也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自信的长空宇。
“伴生灵?!”
“哈哈哈。”南宫长老大笑两声,然后对着长空宇道,“行了,你就是我的弟子了。”
“南宫逸,你还我弟子!”众长老一阵怒吼,群起而攻之。
然而南宫逸大笑两声,袖袍一卷带着长空宇飞掠而去。
一众长老看着远去的南宫逸气得牙痒痒,突然他们想起还有一个弟子,但很快却发现被瞿长老偷偷带走了。
一群人站在高空长于短叹,旋即便消失在原地,仅留一干刚入门的弟子在下方发呆。
在场也就阎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伴生灵?这又是什么东西?看来还挺厉害,得恶补一下常识啊,阎凌在心里默默道。
经过这一出后接下来的过程就显得有些单调了。
取了身份排、服饰和武器,便被送下了山,他们这些杂役弟子是住在山下的。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红色标记的弟子和白色标记的弟子身份牌也是不同的,他们的是红色的木头,人家是乳白的玉。
阎凌眉头紧缩,他感觉到阶级的森严,这让他很不舒服。
那些乳白身份牌的弟子看向他们的眼神都带着不屑和嘲讽,似是要把刚才在广场上的抑郁抒发出来。
无奈地摇头,他找到了分配给自己的房间,不过分配的房间还是不错的,是一个有围墙带院子的房子,一人一户,还算大方。
走进房间,屋内的陈设简单,仅有床、桌子、椅子和柜子,屋外还有一个灶台、一口井。
躺在床上,阎凌计划着下一步的打算,现在已经安定下来,接下来就要多了解这个世界的常识和修行的方法,等会正好可以去藏经阁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