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愣地坐在地上,阎凌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片刻之后他看着身旁昏睡的长空月和月啼一时间有些无语,这是把他利用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些老家伙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阎凌暗下决定,要是再遇见类似的家伙他绝对不会再帮忙,绝对。
既然长空月和月啼还在昏睡,阎凌也没办法赶路,索性就将她们靠树放着。
将头上与他一同出来的小地甲龙抱在胸前仔细观察。
小地甲龙也瞪着大眼睛滴溜溜地望着他,满眼的好奇。
阎凌轻轻地拨弄着他的头,直到被他晃地眼冒金星为止。
将小地甲龙放在地上,阎凌看着它打着醉拳消磨着时间。
小地甲龙左摇右晃一会儿后便蜷缩成一个球不肯出来,它很是委屈,不知道阎凌为何要如此对它。
忽然一块岩石从土里蹦了出来,打在阎凌的胸口,岩石上附带的巨力将他弹到半空,随后才狠狠跌落。
阎凌揉着胸口和屁股,一脸愤恨地看着土地,这不用想肯定是地甲龙那老家伙干的。
而且它还用石块将他全身的力量打散,不然他从半空掉下来也不会那么狼狈。
好生将小地甲龙抱在怀里,阎凌不敢再在对方的场地造次。
他百无聊赖地盘腿做在长空月她们身旁,但见她们半天不见有苏醒的迹象便将小地甲龙放在她们身旁,自己一个人坐在相对较远的地方。
耽搁了这么久他要开始修炼了,虽然被林慕修搞得对修炼有些心理阴影,但总比干坐着好,而且他还没忘记他需要快速提升实力,然后回去暴打那个女妖婆。
离这么远是因为他休息时动静很大,他怕误伤到别人。
他调动着体内磅礴的气血,沿着冥灵体的方式运行,一阵阵轰鸣声从他体内传出。
可是很快阎凌就发现了不对,他感觉到这里的浊气含量微乎其微,倒是另外一种类似于书籍中所描述的灵气很是相似。
但灵气都已经冲刷了几圈了,他再想驱逐也不行了,他面色变换了好几次,准备立马停止修炼,但却被体内的变化给阻止。
灵气在他体内转了几圈,一个新的银色的纹路浮现在他的皮肤上,与最开始黑纹的大小近乎相同。
难道冥灵体也能通过灵气修炼?阎凌有些捉摸不透,但他能明显感觉自己的肉身在短时间内的确与先前强了一点,并且还顺带锤炼了一番黑纹。
只不过让他感觉惊异的是这次居然没有感受到疼痛感。
难道是灵气所致?阎凌立马在心里猜测。
于是他又做了几番测验,结果的确与他猜测是一致的,在这几次的修行中他并未有任何疼痛的感觉。
他不禁感慨,果然灵气修行就是舒服。
如此良机他要好好把握,于是疯狂地将灵气纳入体内助他炼体。
虽然这很奢侈,但怎奈何他么有灵气运行功法,只能如此。
灵气疯狂地往他的体内倾泻,他的衣襟无风自动,很快他的头顶形成了一个灵气漩涡。
他身上的银白色纹路在迅速扩大,同时黑色纹路也在缓慢压缩。
不知道这样的情况维持了多久,阎凌身上的银白纹路已经阔满全身,而黑纹已经缩到他的脖颈处。
阎凌猛然睁开,一道银色和黑色的光芒分别在他的双眼闪过,他看着自己银白的身体,哭笑不得,他这副样子出去恐怕会被当成外星人吧。
然后他便看见月啼和抱着小地甲龙的长空月正一脸惊异地看着他。
阎凌狐疑地摸了摸脸,问道,“你们在看什么?”
忽然他的余光瞟见一缕银白的头发飘荡在自己身旁。
他大惊,连忙扯着自己的头发猛瞧,他的头发何时长得这么长了?而且为何是一半黑一半白,搞得他跟杀马特一样。
“我修炼多久了?”
长空月摸着小地甲龙的头道,“我们醒的时候你就在修炼,差不多有两个时辰了吧。”
两个时辰?也就是说其实并未过多久,就算加上长空月她们宿醉的时间,最多也不过十二时辰。
十二时辰能让一个人变化如此之大?阎凌有些错愕,难道这就是灵气的好处。
于是他提醒长空宇,“这里灵气含量很高,建议你在途中用灵气修炼,对你应该是有好处的。”
长空月面色一喜,立马盘腿而坐,良久后她惊喜地抬着头望着阎凌,“果然如此。”
阎凌嘴角微咧,这说得什么话,搞得自己在骗她一样。
同时阎凌也在期待,也不知道长空月这丫头会不会也长出一头银白色的秀发。
长发散乱有些影响行动,阎凌扯了一丝布扎了一个马尾,再加上一袭长衣,颇有修行之人那缥缈浩然的气质。
阎凌招呼了她们一声便带头往麋鹿的方向继续前进。
此刻阎凌感觉自己的体能得到了质的提升,虽然他肉身的境界并未突破,但打两三个以前的他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这提升也未免有些太快了吧,阎凌不禁有些担心,万一自己根基不稳怎么办。
其实他不知道炼体之人根基最为扎实,他们的实力但凡有一丝一毫的提升都是经过了千锤百炼的。
这也是为什么现如今已经很难再见炼体的修士,毕竟太苦太累,提升也太缓慢了。
阎凌在途中找了一块一人高的青石做了个实验,他的拳头狠狠地砸在青石上发出了一声轰鸣。
青石应声碎裂,阎凌满意地甩了甩手,以如今他的实力基本上能和显灵境中的高手持平,甚至还能和能灵的弱者过过招。
一旁的月啼咽了咽口水,心有余悸地看着阎凌,暗自庆幸没有被阎凌一拳锤死。
长空月也惊异地盯着阎凌,她从未直观的了解过阎凌的实力,如今一见居然如此强大,甚至能和她二哥长空宇分庭抗争,看来她二哥说得没错,阎凌并非常人。
如今还并非是他的全力,在纹路的加持下他的实力还会得到提升,阎凌不禁啧啧称奇,他对自己的眼光很是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