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骗不过你。”
徐深双眼紧盯着陈坎,他从陈坎身上感觉到一股若隐若现的威胁,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一样。
陈坎没有看向徐深,而是看向了离自己很近的孤坟,随意地说:“你知道你哪里露出破绽了吗?”
“被发现了就被发现了,我本就不是你们的人。”
徐深也不想回答些什么没有用的废话,他已经准备动手了。
一颗小荒球已经攥在手心里了,如果陈坎敢过来,那就请他吃一顿好的。
陈坎看着戒备的徐深,眼神有了一丝沉重和一抹孤寂。
“它死了?被你杀的?”
徐深知道他口中的它是指刚才那只虫首的怪物,于是坦然承认:“没错,被我杀的。”
“你知道吗,虽然和他同时诞生,但吾不喜它,可它毕竟是我的老大,是我们这一脉的族人,你杀了他,那我们就是敌人,不死不休。”
“另外,凭你外劲期的实力,应该杀不了它的,你身上有秘密,一个能杀死辟海境武者的秘密。”
陈坎一眼就看出了徐深不似表面的那般简单,不过他也猜不出这背后的缘由,徐深到底还有什么后手。
他不敢赌,就连辟海境中期的老大就死在了徐深的手上,更何况才刚刚晋级辟海境的他了。
于是陈坎朝着坟头跪了下来,朝面前的坟头拜了三拜。
徐深看着行为异常的陈坎,不知道该怎么做,现在他的距离和陈坎有着点远,他不敢冒然用小荒球,如果打不中对面,肯定会让他的疑心更重。
“吾不会对你出手的,吾老大已经死于你手,虽然吾不知你是怎样杀死他的,但这仇我记下了,下次再遇见你,吾必血刃你。”
似乎完成了某件事情后的陈坎刚说完,便化作一阵轻烟便消失在了徐深面前,不知往哪去了。
还没等他安心多久,忽然,徐深意识到背后似乎是有人来了,连忙回头。
“你是谁?”
看着一身休闲装的来人,徐深有点戒备。
他刚才也已经观察了四周,除了他和陈坎之外,没有第三人,而现在突如其来的人影,着实让他一惊。
“大家都叫我肖屈臣,当然,你可以这么叫我。”
迎面向徐深走来的赫然就是从雾气外进来的肖屈臣。
在进来前,肖屈臣有一种直觉,里面有什么宝物在吸引着他,这也是他进来的最大的原因。
他也是下了很大决心的,毕竟扛着辟海境武者的压力,但为了变强,一些险是可以冒的。
富贵险中求嘛!
看着眼前这个年纪比自己小的徐深,肖屈臣开始有点怀念起了从前的自己了。
“这么年轻就已经到达外劲期了,你还在读高中吧?不过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伊镇高中有外劲期的学生?不过你的实力还可以嘛,居然现在还能活下来,比我的生存能力只弱了一点点。”
“肖屈臣,你就是伊镇高中前几届的大名人,以优异的武者成绩考入了三江市的江武大学的那个人。”
那几年,镇上也是以此事为傲,终于在其他几个镇上扬眉吐气了起来。
“如果伊镇没有第二个肖屈臣,那么我应该是你口中的那个人。”
随后,肖屈臣有些狐疑,想起了自己还在雾气当中,便开口问道:“你没有被寄生吧!我看你知道这些事神志应该很是清晰。”
徐深也大致确认了肖屈臣的身份后,打消了一些念头。
“我当然没有被寄生,那个陈坎已经被寄生了。”
想起陈坎,徐深脸色上有着一些同情,虽然和陈坎共事不久,但觉得他还是可以相处的,可就是不到一天时间,陈坎就已经遭遇不测了。
肖屈臣察觉到了徐深的情绪波动,也是劝诫他:“在他们加入镇武府这一机构时,便已经会想到自己后面的结果,不必太过感怀。”
“人嘛,总是要往前看的,不管路有多坎坷,路上又有多少荆棘,还是要往前走不是?”
肖屈臣也是看到了徐深的天赋,要不然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你要做的只能是往前走,那样才能为身边的人走出一条没有危险的路来!”
说道最后,肖屈臣自己都有点激动了起来。
他在为这个目标而一直努力!他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徐深看了看肖屈臣,又回忆起了自己的点滴。
“对,为了一个美好的明天!”
在陈坎离去后,雾气并没有散去,反而更加凝实了。
“李大宝,李队呢?”肖屈臣想到什么,问着徐深。
“不知道,我们被分散了,以李队的实力,应该不会有事吧?”
肖屈臣听到这个消息,也没有多大表现,仿佛那是个对他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徐深也不再搭理肖屈臣了,他心中的那份感知已经越来越强烈了。
转身看着那座孤坟,似乎等着某件事情的发生。
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危险,此刻的徐深正在往前走着,慢慢的,已经走到了孤坟前不到一米远处。
忽然,孤坟从中间被打开,无数的枯骨显露了出来,同时,在枯骨中,有一柄灰色的干杖。
干杖整体是灰色的,上面还在不断的溢出灰雾。
在徐深看起来,干杖是由深灰色木头制成的,它的主干是反旋着的,上面有着一些奇怪的纹路,最上端很是平滑,像是这奇怪武器的握把。
肖屈臣朝着孤坟走着,他也看到了深灰的木杖,脑海中的那股直觉直指它。
徐深在脑海感应着它,忽然,木杖飘旋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几圈,随后飞到徐深的面前,掉了下来。
下意识的,徐深将木杖握在了手中,一丝丝暖意从传到了身体当中,极其舒适。
雾气开始慢慢被徐深收了回来,不多时,雾散,人现。
肖屈臣看着已经落在徐深手上的木杖,眼睛中有几分羡慕。
他可以猜测到,刚才整个小黄山的雾气就是木杖溢出来的,按照他的猜测来看,这个木杖至少是灵级武器。
肖屈臣摇了摇头,制止了自己的想法,真是越想越嫉妒,还是不想了。
徐深拿着木杖,在手上挥舞了几下后,有些遗憾:“除了轻了点,好像没什么其它的作用了。”
“小子,你真是不懂货,你手上的这跟木杖至少是一件灵级武器呀,你知道它有多珍贵吗?”
徐深摇了摇头,他还真的不知道灵级武器珍贵,就连灵级武器是什么他都不知道。
肖屈臣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态,带着点前辈的范,说:“武器也是有很多品级的,就像武者的品级一样,最常见的就是凡级武器,这种武器不具备什么特殊的能力,只讲究一个利字。”
“而凡级之上,则是灵级武器,他们大都有自己的特殊能力,你手上的木杖应该就是了,它现在能知道的就是能释放出雾气,有屏蔽外界的能力。”
说到这里,肖屈臣眼睛里泛着光,一种想关爱徐深的光。
“小学弟,要不然你把你手上的木杖卖给我,我出一个让你满意的价钱。”
徐深摇了摇头,没有答应肖屈臣的请求,他现在还是想留着它,探索一下自己手上的这件武器。
他有种错觉,这柄武器并不只是有这一个能力。
徐深看着手上的木杖,对着它喃声道:“就叫你幻杵吧!”
从肖屈臣的三言两语中,徐深也知道了灵级武器的厉害,首先给自己手上的武器取了名字。
他没有答应肖屈臣的请求,也是因为自己还想多了解了解木杖的能力。
“不知道那把刀是不是灵级武器?”
徐深想起了黑心光幕上面需要巨额兑换点的那把刀,想想,好像是能兑换了,不过,徐深暂时还不急。
肖屈臣也没有在意徐深的回答,或许已经想到了,他也没有报太大的希望。
时候两人看着已经打开后的坟,里面有几具尸骨,可以看出来的是,里面全都是人性枯骨和一些已经断裂的白骨。
这里面,埋的大多是人!
徐深和肖屈臣的心中大为震撼!徐深沉思了一会,回想起那个死去的竹君的一些话。
这些枯骨大概是被它所杀。
那陈坎身体里的又是谁,他与竹君有什么关系。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肖屈臣回过头瞧着正在思虑的徐深,有些好奇。
“没有,只是一些没有思绪的事。”
“你要走了而我留在这里也没有用了!”肖屈臣对着徐深说。
随后,大批穿着治安署制服的署员已经来到了这里,接管了这里。
肖屈臣一边往山下走着,一边询问着徐深“接下来,你要去哪?”
“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