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璀璨金阳映照在小黄山上,两人的影子被拉长,没有交遇,影子就是影子。
回到家后的徐深看到门口大开着,徐母正扶着手站在门旁,头朝外面张望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徐深可以看到自己母亲的脸上挂着笑,她似乎等到了她希冀的人。
“小深,怎么现在才回来?昨天镇武府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给我,说昨晚你一直在那加班。”
徐母也没有注意到徐深手里的木杖,关注点都在徐深的身上。
“你也不知道打个电话给我们报下平安,你知道我和你爸有多担心吗?”
徐母的脸上还有着三分担忧,不过看到徐深安然的回家,脸上洋溢着七分笑容。
此时的徐深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回来之前特地去百货店买的,为的就是不让父母发现他的窘迫。
“嗯,昨天事情太多了,我还是个新人嘛,他们也想让我多锻炼锻炼。”
徐母有些担忧的看着徐深,不忍他现在就开始这么伤身体的工作,说:“你还这么小,他们都把事情甩给你,让你熬夜加班,要不然你就辞了这份工作吧?”
“没事,这只是事情忙的时候,如果不忙,我随时可以在家陪您们。”
听到两人的对话,一个魁梧身躯的男人出现了门内,正是徐父。
“小深,你回来了,今天我已经帮你和学校那边请假了。”
徐父那半皱纹的脸上尽显关心。
昨晚徐深工作没回家,三人都比较担心,不过当他安然回家,徐父徐母都是开心的,毕竟在他们眼里,徐深永远是自己的孩子,是他们的掌心肉。
徐深望着父母,一时间竟出了神,忽然又想到什么,于是开口说:“小伊嘞,上课去了吗?”
“嗯。一大早黑着个眼睛去学校,对了,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看起来怎么这么像是一根木头。”
徐父注意到了徐深手里的东西,有些困惑。
徐深把幻杵拿在手上,给父母展示了下,说:“哦,你说这个呀,就是一根木头,我看它好看,把它捡回家耍耍。”
在父母眼里,徐深还是小孩子,认同了他的说法,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徐深走进屋内,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爸妈,你们还没吃饭?”徐深看着餐桌上准备好的饭菜,有些疑问。
“我们吃了,这不,你妈说你应该吃不惯那些食堂工作餐,特意做了些你爱吃的菜,都已经热过好几回了。”
徐父有些哀怨的看着徐母,说:“小深,你看你妈对你这么好,对我都没有这么好过,我都有点嫉妒了。”
徐母轻捏了旁边徐父的腰,反驳:“你啊,还和自己的儿子置气,有没有点一家之主的样子。”
看着父母的打闹,徐深立马往餐桌走去,把幻杵放在椅子上,端起上面的饭,就着菜吃了下去。
徐父徐母看着正在狼吞虎咽的徐深,便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了。
“爸,妈,我上楼了。”
徐深马不停蹄的朝着二楼跑去,回到房间,先把自己身上刚买的衣服脱了下来,他的衣服早在和竹君的打斗中被烧坏了。
冲凉完成后,徐深和父母说了些话,便带着幻杵出发去镇武府了,他也有一些情况要去汇报。
“嗨,你好。”
徐深一出门便看到上次的那个女人,主动的和她打招呼道。
东花颜拿着一个浇水壶,正在别墅前边的花圃里给花浇着水,忽然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放下了手上的事,笑嘻嘻的看着徐深,说:“是你啊,登徒子。”
徐深一脸黑线,“呃...”
“好吧,我走,不碍你的眼了。”
东花颜眺望着徐深走后的背影,嫣然一笑。
“似乎生活没有那么无聊了。”
.....
徐深无奈的走远,出了小区口,和巡安员打了声招呼后便打了个车直奔镇武府。
“小哥,看你这么年轻,竟然能在镇武府做些文职工作,厉害了。”
车上的司机看着后车座上的徐深,眼睛中带着点羡慕。
他也干这一行很久了,看人的眼光还是有一点的,在他的眼里,徐深大概率是镇武府的人。
伊镇,谁不知道镇武府是一个庞大的机构?就连治安署都没有它的权利大。
不过,它的选人标准及其严格,只要能被选中,那相当于你有了一份薪酬,福利及其之好的工作,家里人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谁能拒绝自己家里面的人出一个大官呢?
徐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默默地靠近车窗,欣赏着马路两边的风景。
司机又一句句的和徐深搭着话,夸着他年少有为,徐深也一句搭一句的回着,司机像是心情不错,脸上都带着笑,似乎今天和他的那些朋友有了吹嘘的资本
下了车,徐深依旧看到了上次在这里值岗的两个治安署署员,当看到徐深靠近的时候,两人没有像上次一样阻拦着徐深,确认了是他,便没有再管徐深的事了。
徐深照着上次的路,找到了镇武府的府员聚集的一处院落。
徐深看着这里寥寥的几人,没有找到龚甲的身影,于是走到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大几岁的男人面前。
“老兄,你有没有看到龚甲,龚队长,我就是昨天和他一起出去执行任务的徐深。”
男人看着徐深,“你就是徐深?”
“龚队和肖老正在议事厅里面,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过我看龚队刚来的时候神情有些恍惚,不知道你们这次任务完成怎么样了。”
徐深看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议事厅的方向,对着男人说:“这次任务是完成了的,不过损失有点大。”
想到了出事的何许四人,徐深有些悲伤,前一秒还在和自己有说有笑的同事,下一秒就出意外了。
明天和意外谁又会先来!徐深也不知道自己将来会怎样,但他得为自己身边的人走出一条舒适的路来!
男人似乎在徐深眼睛中看到了一丝悲伤,随后又看到了一处决然,又想到只有他们两人回来,心中有了一份猜测,不过他没有说出来。
徐深往议事厅的方向走去,那里离这里只隔了一个小憩亭。
来到外面,议事厅的木门被打开了,徐深察觉到了熟悉的人影。
熟悉的人影为肖尘和龚甲,不过,他们身边还有一个人,正是早上刚和徐深有个交道的肖屈臣。
看着肖屈臣出现在这里,徐深到没有什么惊奇感,毕竟肖屈臣的实力摆在这里,以他的天赋,被镇武府招揽了也是很正常的。
“嗨,徐深,有没有兴趣把那根木杖卖给我?”
肖屈臣看着徐深手里的木杖,老生常谈的对着徐深问道。
徐深不咸不淡的回道:“不卖。”
干净且利索!
随后,徐深又看向了肖老,想看看他是什么态度,徐深推测,肖屈臣应该把庙后的是和肖老说了,他应该知道自己拿了那根灵级武器:幻杵。
再一次被拒绝的肖屈臣也没有什么失望的,意料之中。
不过这件事还是打击到他了,以他的实力,那根破木杖竟然没有主动选择自己,而是选择了徐深,真是眼瞎!
肖屈臣把怨气发泄到了那根木杖上面。
“好了,小臣,那是徐深的东西,你就别在惦记了,要说就说些好话,或者奖励些好东西给你的学弟。”
徐深听出了肖老的言外之意,对镇武府的感官又好了些。
肖老意味深长地看着肖屈臣,似乎想让他给徐深一点见面礼。
肖屈臣自然不是小气的人,不过他确实很穷,穷的快要连自己的修行资源都没有了,要不然也不会皆周为国的这个嘱托。
他自然也拿不出什么修行资源来送给徐深,要是可以的话,他还想找徐深要点资源。
“肖老尽爱开我的玩笑,你还不知道我,裤兜子比脸还干净的人,有什么好东西给学弟咯,要不然你送我些,我在添一些零头给学弟?零头我还是有的。”
肖屈臣笑着看着肖老,似乎等待着他的回答。
而龚甲全程没有说话,默默的看着三人的对话。
“算了,你这个学长真小气。以后别和你这学长做生意,要不然得吃大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