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响没想到袁佳佳还敢回家,当袁佳佳打开房门看到端坐在房间里的张不响并没有表现出害怕,板着脸回到房间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袁佳佳的理直气壮出轨背叛深深刺激了张不响,你把我张不响当作什么?!
张不响起身拽住袁佳佳,愤怒地看着袁佳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松开我,我要收拾东西。”
“这里哪一样东西是你的?什么不是我买给你的!”
“张不响,不要以为你那神经病的怪能力能吓住我,我告诉你,我不怕你!”
袁佳佳甩开张不响继续收拾自己的衣服、化妆品,
是的,这里每一样东西都不是袁佳佳自己买的,但是我袁佳佳是付出了代价才得到的。你去外面嫖不要钱吗?
一切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是要把自己的东西都带走,离开这个龌龊、不思进取、毫无本事的男人的时候了!
袁佳佳的态度深深刺激了张不响,
“袁佳佳,是不是我没有撞到你们,你还准备要一直瞒着我?”
“我没有瞒你,我的心不在你身上了。”
“女儿呢?!”
袁佳佳放下手里的衣服,坐在床上哭起来,她确实出轨了,还不仅是精神出轨,但是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错吗?
张不响这么多年一直工作上没有长进,守着一万多块的工资过日子,即买不了房又不能让袁佳佳买到心仪的包包和衣服,袁佳佳何尝不是在委屈自己过日子。
现在,张不响又被勒令停职,袁佳佳的一生的幸福就要系在张不响的平淡无奇或者走向暗淡的命运上吗?
看到袁佳佳哭起来,张不响的心又软了一半,
“袁佳佳,你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了女儿,我可以不计较,回家,可以吗?”
袁佳佳不说话,抱着枕头呜呜大哭起来,袁佳佳只哭不说话,不清楚是愧疚还是下定决心割裂自己的前半生。
袁佳佳去意已决。
“我妈丧事之前是不是你们就在一起了?你瞒着我是不是因为他还没离婚,你们没有办法公开在一起,是不是?”
“你胡说!我们在一起是因为他爱我!”
张不响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最大的傻缺,每个月还要给她零花钱,结果这个女人拿着钱却给他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袁佳佳表明了态度,不再哭泣,有开始怎么收拾自己的衣服首饰。
楼下,男人害怕张不响对袁佳佳动手,尽管很害怕张不响,也害怕张不响那招惹羊攻击他的能力,还是走了上来站在了张不响的房门口。
张不响虽然愤怒,但是还不想动手,这个男人站在房间门口,是在宣示主权吗?
张不响恶狠狠地看着男人,朝着他走过去,张不响以为男人会准备好和他战斗,没想到男人吓得扭头逃走了,张不响没有理会他的逃走,关上房间门,重重地摊坐在沙发上。
袁佳佳收拾完了,提着行李箱站在客厅里。
“这几天抽时间把手续办了吧,建章已经在和他老婆办离婚。”
建章,应该就是那个男人的名字。袁佳佳已经收了眼泪,开始和张不响谈判,
“琪琪呢?”张不响最关心自己女儿。
“琪琪,我妈说她可以带着,你不用担心,不会成为你的负担,但是你每个月抚养费要加,我妈说要给5000块每个月。”
袁佳佳把抚养费加了一倍,这样她每个月也可以从抚养费里拿出一部分。
张不响不关心袁佳佳的条件,只关心自己女儿,
“琪琪要送到广州来,我带一段时间,抚养费暂时可能给不了这么多,后面可以谈。”
袁佳佳决定把琪琪抓在手里,反正琪琪的抚养在外婆家,不影响她的感情,还可以每个月和张不响索取抚养费。
以后更可以成为她和张不响之间谈判的筹码。
“琪琪快上学了,你被停职没有工作,又没有房子,想让琪琪跟着你一起受苦吗!你怎么养孩子。”
袁佳佳依然在用她作为这家女主人时的态度在和张不响对话,但是,张不响已经决定不再做张不响。
“我必需要看到琪琪,你出轨在先,走法律程序我都要琪琪在我身边。”
“张不响,不瞒你说,我来之前,已经咨询过做律师的朋友,像你这种无收入,无房产的情况,怎么可能拿到孩子的抚养权!你答应抚养费的条件,每年可以让琪琪跟你见面,否则,就当琪琪没有你这个父亲。”
袁佳佳提上自己的衣服和化妆品摔门走了,张不响一拳砸在茶几上,茶几玻璃碎了一地。
一切不是没有前兆,只怪自己太纵容袁佳佳,自己欺骗自己,结婚十年,袁佳佳会有基本的伦理约束。
袁佳佳的零花钱、袁佳佳的电话忙音、袁佳佳对性生活的应付。
其实,早已说明了问题。
也许,从袁佳佳结婚辞职,今天的结局就已经注定,袁佳佳出去工作也只不过是追求更自由,不受监管的放飞自我。
也许,张不响对婚姻的理所当然,对于年轻美貌的追求,对于自己天之骄子的期待,以及现实的无情痛击决定了婚姻的必然结果。
这样一个女人,每个月工资之外还要张不响给4000元零花钱,她永远把自己当做一件商品,一件可以以容貌换取更好生活的商品。
她并不是对爱情充满幻想的无脑公主,但是她的刻薄无情又无脑,注定她只能在悲剧里周转。
袁佳佳走了,房间空了,但是,张不响还有很多事要做。
张不响联系了Kevin,Sunnie那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张不响决定不能等下去,要先去梧州接到女儿,然后带着女儿去重庆找到Sunnie还自己清白,恢复工作。
后面,可以想办法一边抚养女儿长大一边工作。
张不响订好第二天的车票,收拾好房间。
袁佳佳的话是对的,如果只是等法院裁决,张不响现在没有收入来源,很可能失去女儿的抚养权,现在唯有先把女儿夺过来,然后恢复工作才能把女儿一直带在身边抚养。
张不响不再害怕,试着调试自己的注意力,尝试着怎么才能更容易控制苍蝇和蜘蛛,目前,张不响已经经过多次试验,了解到只有自己视力范围内的苍蝇和蜘蛛可以控制蜘蛛和苍蝇的行为。
羊也要自己视力范围内才可以控制,但是控制还不精准,羊的自主意识还是很强。想要远距离操控会经常断线,只有准确定位才能偶尔得到有用的视力分享。
张不响想要争取到女儿、找到Sunnie,母亲给自己的能力就是最大的依靠,现在,他要依靠这能力找回自己的女儿,恢复自己的工作。
张不响已经从母亲的精神失常的恐惧中解脱出来,开始正视自己的能力,正视母亲馈赠给自己的无价的宝藏。
我不害怕自己迷失,我只害怕没有迷失的自己失去爱的人,失去女儿,不能陪伴女儿长大。
张不响屏气凝神联系控制房间里的苍蝇和蜘蛛,一点一点,调整和苍蝇蜘蛛的链接方式,嘴里念念有词:
苍蝇使者从我心、蜘蛛使者从我心!
房间里仿佛成为道场,磨砺着张不响的能力,尽管,依然会头疼欲裂,但是,苍蝇和蜘蛛开始在墙上和空中画圆,一圈一圈。
苍蝇试着降落在蜘蛛背上,而蜘蛛并没有攻击苍蝇。
待到停下时,张不响已经汗流浃背,脑袋痛得几乎要昏倒。
坚持,坚持,我张不响一定可以做到!
休息片刻后,张不响在冰箱里搜寻到一些食物,狼吞虎咽地塞进嘴巴里。
缓过精神后,脑袋的疼痛症状已经得到缓解,只是眼睛干涩发红,还结出了眼屎。
张不响试着搜寻到女儿的些许画面,但是无法不能准确定位使者,找不到合适的使者进行链接,传来都是一些蜘蛛和苍蝇的无意义的画面。
不等第二天,下午,收拾一下,张不响带上简单的行李坐上了去梧州的班车,袁佳佳老家张不响去过很多次,但是张不响不懂白话,梧州地方方言几乎一句听不懂,所以自己单独去梧州乡下,还是有点困难。
张不响最担心的还是琪琪外婆听到袁佳佳和自己分开的消息,把琪琪藏起来,或者送到舅舅家。
自己现在这样就算找到袁佳佳老家,也不一定能够找到琪琪。
在梧州,换乘市内班车,班车直达琪琪外婆家,穿梭在喀斯特地貌的群山中,山水明丽,满眼碧绿,瓜果飘香。
张不响已经没有心情欣赏,张不响收到Jimmy的信息,Sunnie发信息给公司同事借钱,说在重庆被网贷公司的人找到,出租屋被围堵,准备去到成都。
如果张不响要去找Sunnie,最好趁早去重庆,去晚了,如果Sunnie已经去成都,在成都想找到Sunnie更不容易。
下午五点,班车到达了袁佳佳老家的镇子,张不响并没有直接去琪琪外婆家。
主要害怕袁佳佳父母听到张不响到来的消息,刻意躲避,把琪琪藏起来或者送到舅舅家。
张不响在镇上找个不起眼的小旅馆先住下来,计划者明天一早直接去接到琪琪,不给琪琪外婆以讨价还价的空间,直接带琪琪回广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