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和陆鸿海几个香港商会的朋友晚宴后的第二天,菲蓝神秘的失踪了。
洛克作为老公也联系不上她。手机关机。
这是什么情况?
不用说,肯定是和老鱼头的来访有关,洛克开始心神不宁,怎么会把菲蓝给牵涉进去了?
难道是俞叔和菲蓝的几句耳语吗?难道是藏有什么秘密吗?
奇怪的是菲蓝好几次话到嘴边忍住了,也没主动把俞叔和她耳语的几句和盘托出。
洛克开始胡思乱想。
家中的宝贝女儿虽有一个AH小保姆带着,没了菲蓝的照料,始终哭闹不停,怎么哄她,就是哭着要妈妈,这可使得洛克更加心烦意乱。
直到夜幕降临,菲蓝的电话打过来了:“洛克,你快到会所来,见面聊。”
街上行人稀少。
暴雨如注,风借雨势,狂吼不停。
洛克心事重重,宝马车开的飞快,连闯了几个红灯。
他想像风一样,飞到菲蓝的身边,他替菲蓝担心忧虑。
最终,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就是天塌下来,也要是遇事不慌。他强行命令自己。
遇到红灯一个急刹车没刹住,直接吻上了前面的一部车的后屁股。
“你他妈的眼睛长到裤裆里去了吗?”一个胖女人打开车门,恶狠狠的嚷嚷。
洛克赶紧陪笑脸打招呼,胖女人依旧不依不饶,骂骂咧咧,拿着手机打电话。
洛克明白自己是全责。
来不及多解释,他把手一挥,在路边拦了一辆车,飞一般疾驰而去。
会所里菲蓝像换了个人似的,显得面黄肌瘦,神情却异常平静。
“来,亲爱的,先喝口水,慢慢聊。”菲蓝眨巴眨巴带有红血丝的熊猫眼。
“洛克,你还记得俞叔身边有那两个跟屁虫跟随着吗?”
“记得,记得。怎么了?”
“怎么了?他们询问我,我们在无锡的项目投资资金的来源。”
“这跟俞叔有什么关系呢?”
“是啊,对于我来说没啥关系,但对他们来说,就是线索呢。”菲蓝轻叹一声。
“还好,我们的资金来源是清白的,我提供了证据。所以今天我要严肃的告诫你:在商场上,小心驶得万年船。一些投机取巧的钱,还是不赚为好,我们靠正当生意,正常的项目投资,无可非议。但也要清清爽爽才是正道。切记!”
洛克鸡啄米般点头认同。
“至于俞叔和我讲的几句话,请恕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这涉及到俞叔的人身安全,也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好你,保护我,保护我们的家庭,这一点请理解。”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对!我赞同。”洛克呼出一口烟气,摆摆手,示意菲蓝继续说下去。
“我们把无锡的几个项目做成功,就是对他老人家最大的安慰。俞叔和我讲的话,就连他儿女也没说。”
“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洛克信誓旦旦表态。
“对了,佛文化研究院,现在进展怎么样?遇到哪些难题?哪些问题?”菲蓝焦急起来。
“我约了几个人,政府部门的,你出面宴请他们,大家沟通一下。这是一个造福一方的好项目,我们积德行善,对我们这方水土,做一个回报,这也是千秋功德啊!”
“还有,务必加快速度,保证工期正常,不要延误,我们要尽快申报省文旅项目,手续先一步步操作起来。”
“你受惊了吧?”洛克温和的走到太太身边,柔情蜜意,充满体贴给菲蓝按摩双肩。
“走,我带你到新开的一家西餐厅,就在附近的南长街。”
“好啊,我今天心情特好。好多事情我看开了。”
“你不知道我在里面有多紧张,我脑子一片空白,还好所有的电话记录,所有的行踪,我都解释清楚了!”
“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他们是例行公事而已。”
“今后你我行事要谨慎小心,不管你和谁接触,过程中必须要有底线。”
小心驶得万年船呀!
千年古训,得古今多少人的教训换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