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卡俄斯
以辉煌灯火与舞会人群为背景,刘昊如此说道:“诗歌是权能,舞蹈也是一种权能。”
“卡俄斯先生,你整天权能权能的。那你能否告诉我,权能到底是什么东西呢?”薇薇安明知故问。
她整个人都装出一副天真好骗的小样子。
薇薇安一副仰慕刘昊那“渊博”学识的花痴模样。
没有任何直男能拒绝佳人仰望和崇拜的目光。
薇薇安是霍启的舞伴。
身着红裙的她整体打扮比起林月兮和沈洛灵来说,更像是传统中希伦大小姐形象。
她似火红的玫瑰,一枝红艳露凝香,有飞燕新妆之美。
薇薇安金色的长发因舞会的原因而盘在脑后。
她无刘海的额头光洁美丽。
薇薇安碧蓝色的瞳孔似湖水般清澈倒映着此时刘昊的样子。
佳人明眸如玉鉴,常得刘昊带笑看。
而在此时薇薇安眼中,刘昊是个五官端正、清秀如女的少年人。
眼前这年轻人眼睛又大又黑,沉思而幽索。
而这双明显好学深思的眼睛却又似乎隐藏有一股不易让人察觉到的热情的大火。
这大火中蕴藏着别样的幽怨愤恨。
刘昊整体形象是矛盾的。
他的眼睛给人印象是火红与幽黑。
火红炽热。
幽黑深邃。
红与黑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名为刘昊的个体。
而这也是刘昊展示给人最多的一面。
薇薇安说,她之所以找刚刚从奥丁那抽身的刘昊聊天,是对刘昊夏煌重工未来继承人的这一身份好奇。
刘昊是夏煌重工四大人工智能银的契约者,自然有争夺夏煌重工继承权的机会。
薇薇安当时那清澈的蓝色瞳孔闪动着灵活而狡黠的光彩。
那狡黠的灵光就如同飘浮在悠悠碧空上的几朵白云。
过去的日子……如此美好。
卡俄斯知道薇薇安主动找刘昊的原因。
一只吸血种如此给一个陌生男子献殷勤,你说她想干什么呢?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薇薇安:吸血,吸血怎么说?
但是,他并不想揭穿她的坏心思。
因为揭穿了她的坏心眼,他就无法欣赏她的美了。
他不由地像一个正常男人一般欣赏起了薇薇安的美色。
薇薇安。
玫瑰红礼裙,雪白肌肤,精致锁骨,如血红唇,碧蓝瞳孔,金色秀发,她整个人都显得轻盈飘逸,乖巧可爱不张扬,很符合夏煌人的审美。
而且,薇薇安不仅人美,她的心也更美。
薇薇安是个胸襟坦荡、坦荡如砥的大方姑娘。
毕竟,薇薇安和林月兮一样都是略显单薄可怜与秀气苗条的太平公主。
两位太平公主家教都很好,冰襟雪怀无胸壑,巾帼而不让须眉,借问别来太瘦生,总为从前作诗苦。
其高情如孤照之明霞,虽有冷月独举、潇洒出尘之仙美,但也不由地让刘昊忍不住为之扼腕叹息一句:“丁香空结雨中愁!”
刘昊还知道的:她们自小都是学习成绩全A的聪明姑娘,一举一动都彰显出大家闺秀那平易近人的美好风气。
更美好的是,她们都是很节俭的女生。
她们连衣服布料都是要节省的。
为此,卡俄斯的审美都要被她们两个给带偏了。
众所周知,男人的审美总是以他最爱的姑娘们的样貌为审美标准的。
日后,他所喜爱的姑娘总是难逃最爱者样貌的一丝影子与神韵。
卡俄斯喜欢作为百花之尊的海棠花们。
他爱她们露浓花瘦的美好,也怜其风雨后绿肥红瘦的易逝风流。
从此可见,卡俄斯单单喜欢海棠花如丁香般痩的神韵。
每逢东风袅袅、海棠挂枝之时,卡俄斯就爱其红晕若施脂,轻弱似扶病,大有闺阁女儿风度,但又只恐夜深花睡去,常烧高烛照红妆,然,又恐自己打扰了海棠春睡,惊破了沉酣香梦,终常只是凝神遥望,祭拜花神,只道一句心诚便可。
总之,卡俄斯就是喜欢千红一窟、万艳同杯的海棠花。
他此时回复薇薇安明知故问的疑惑。
他说:“权能说白了,就是一种高级点的能力。我之所以要说权能,也不过是为了显得我更加中二与装逼。”
“这么说,你很中二喽?”薇薇安很是自然地故作惊讶。
薇薇安此时是矫揉造作的。
这样的神态一般作为同性的女生是不喜欢的。
但是,很多老直男就好这口。
女人不作,男人不爱。
尤其是当他们面对正当青春妙龄的异国少女时,老直男们就更加受不得这种魅惑了。
少女的适当做作能给欲望正常的男人以一种满足与骄傲感。
一种自我意识向外扩张了的征服感。
薇薇安当时那一种崇拜眼光与明媚微笑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抵挡得了的。
刘昊与薇薇安保持着微妙的距离,他说:“中二这个词的概念边界太模糊了。你认为我中二,你就可以说我中二。中二是个筐,什么都能装。”
聊到后面,薇薇安发现,刘昊就是一个茅房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她根本魅惑不到他。
对此,她改变策略,主动结束与刘昊的话题。
随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新鲜乐事,然后就笑着离开舞会,最后,融入夜色之中。
今夜月光皎洁,万里无星。
……
“什么是神?全知全能方是神。神占据时间之线,攀爬维度空间……生于太元之先,禀自然之气,冲虚凝远,莫知其极……”
“就像人有许多不同的情感状态一样,湿婆也有各种奇谲怪诞的不同相貌。恐怖相、温柔相、超人相,舞王相,半女之主相,诸此种种,不胜枚举。”
刘昊正在跟霍启吹牛。
霍启像看傻子一般在那一愣一愣地听着刘昊同学的高谈阔论。
而女生们则对直男间的直男话题没有任何兴趣。
说着说着,刘昊身边忽现种种浮空异象。
此刻浮空异象有沧海日出,有赤城栖霞,有峨眉雪景,有洞庭月色,有彭蠡湖烟,有潇湘夜雨……
对此,刘昊高深莫测地笑道:“你看这就是言出法随!一言可为天下法,你看看这天花乱坠、地涌金莲的异象,这不都是我一个人说出来的吗?”
霍启好奇地用手指点了点那像泡沫般随风飘浮的人间奇观缩影。
之后,他才不屑地说道:“呵呵!刘昊,你别把我当傻瓜蛋。这分明是高能层的神禁领域外放…………哪来的高能层神禁领域!”
此时,刘昊满嘴跑火车。
他鬼话连篇道:“什么神经领域?是神经病才有的领域吗?是越神经就越强的那种领域吗?既然如此,我想想,这领域我也是有的。我想,我的领域还是那一种天下无敌、古今独步的终极领域,是可以败尽天下敌的。无论是汤鹰还是夏煌都没有搞得过我的人……我刘昊早就天下无敌了!”
当刘昊还在耳边聒噪时,霍启早已在关注此刻的异变了。
但见,此时舞会大厅中都是一派五彩纷呈、绮景叠秀的虚幻景色,有雪月花风、阴晴雷雨、龙山凤水之繁美。
只见,林月兮、沈洛灵那边出现女生惊喧的声音。
原本聚集在黑猫面前的女生们都被吓得全部散开,留出一道空处。
那空处只站着一个草帽芒鞋的少年怪客。
只见那怪客正激动地注视着眼前正在睡喵觉的小黑猫。
他仿佛是看见了什么至宝一般,对着黑猫激动地手舞足蹈道:“昔日一见圣神尊容后,余苦寻至今,竟不知冕下至尊沉眠在此。”
那怪人手舞足蹈之际,其眼角余光忽见正在那大声说胡话的刘昊。
他不知是因此见到了怎样的幻象,整个人突然一愣,他眼神虚空,瞳孔扩大,似魂魄离体,当场怔在原地上,如遭雷殛,魂不守舍。
舞会大厅一片寂静。
众人皆不知道这怪人是何来历,有何目的。
人们也搞不懂这少年怪客为何要称呼一只黑色狸奴为冕下至尊。
而片刻的寂静后,无尽烟霞尽收于一人心胸之中。
少年怪客随后仰天大笑,高歌而去。
其人虽远,但其声犹在。
少年人的歌声在舞会中还徘徊游荡:“方听无生曲,始闻不死歌。今知当体是,翻恨自蹉跎。”
待怪客离开后,大神奥丁听见身边有人喃喃道:“怎么可能……第八能层的大成神禁领域……八境的神王……超越领域…这可是足以屠戮临尘圣者的存在啊……花费一个时代的时间都未必能诞生的世纪之王……夏煌,果然隐藏有战略威慑级神王后手的。”
叶苍认识刚刚那怪人。
那是前几天带他云游夏煌的人。
那是与白傲苏、黎退同等,甚至还要强大的存在。
刚刚叶苍看见少年怪客身上泛起了道韵。
这是要成……神的节奏吗?
叶苍心中震撼。
而此时的卡俄斯却毫不在意这一点。
他仍在给霍启讲解着有关湿婆的神话。
可是,如今的霍启已无陪刘昊玩游戏的心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