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川这些天已经习惯了荣哥的调侃,于是打字回道:“那个胖子在威胁我们的时候。
不自觉的动用了体内灵力,因此我便觉察出来了,对了,邪教是什么?”
贾国荣感叹张牧川的细心,解释道:“灵修圈的邪教要么是一些毫无底线的反人类主义者。
要么是一些利欲熏心不择手段的疯子恶徒。
对现实世界秩序的危害要比暴力恐怖分子还要严重的多。”
明栈月打字接着道:“他们在以为我们是普通人的情况下能忍住不当场发作。
可见他们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在身上,跟上他们看个究竟。”
张牧川点头应下,田中鹤两人离开后,在车厢最前面位置上坐下,倒是没有再惹事生非。
此刻田中鹤心中却是怒火中烧,要是在平时受此大辱他哪肯善罢甘休!
只是如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能先把账记下,要是误了那位大人交代的事情...
想到教里犯错的惩罚,他暴躁的心只能不甘的安分下来。
3个小时后田中鹤两人在高铁停靠站点的时候起身下车。
明栈月等人在田中鹤两人进入出站人流的时候才动身下车。
之后便远远跟在田中鹤两人后面缀着。
等田中鹤两人路边拦下一辆的士出发后,明栈月等人也钻进一辆的士里并嘱咐司机跟着那辆车。
司机是个40出头的秃顶大叔,一听明栈月等人的要求后立马精神了起来。
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一下明栈月三人,暗自忖道:看样子不像是捉奸的,可要说是便衣警察的话又不大像啊。
贾国荣看着司机大叔狐疑的眼神,会意的笑道:“大叔你只管跟着那辆车走就行。
我们是私人侦探,受雇主的委托拍点照片。”
司机大叔顿时松口气道:“嗨,反正只要给钱就行,我遇到有的乘客要求更奇葩。
一上来就掏出一大叠钱要求随便转一天,然后就在车上一直哭。
哎哟那个糟心啊,但我也没打扰人家,这年头谁还没个伤心时候呢。”
贾国荣笑道:“大叔还是蛮有职业操守的嘛,那你多费点心跟住那辆车”
司机大叔得意道:“那可不,你放心,除了在秋名山上的五菱宏光我不敢打包票。
别的车妥妥的被我咬紧尾巴不会跟丢的。”
就这样贾国荣和司机一路调笑了差不多2个小时。
前面田中鹤等人的车渐渐驶入郊外一个偏僻的山区。
司机大叔没敢跟太紧怕被发现就放慢了车速,反正就这一条山道也不怕跟丢。
再转了一个弯后,贾国荣等人就发现田中鹤等人的车就停在路边。
前面是一条步入山腰的野道,山腰周边环绕着一团雾。
于是便和司机大叔说道:“大叔你就在这把我们放下,回去吧”
司机大叔慢慢将车靠边停下,收下钱后叮嘱他们说道:“注意安全啊,要是回去打不着车可以联系我。”
贾国荣笑着应下,待司机大叔开车走后众人起步朝山腰野道走去。
张牧川将墨镜取下,蓝色光眸看向山腰的水雾说道:“这应该是界域,正常的水雾在我的重瞳中不是这样的。”
贾国荣好奇道:“界域的雾在你重瞳中有啥不一样啊?”
张牧川想了一下说道:“普通的水雾在我重瞳中是无色的,界域的雾泛着一些灰翳,而且从外面看界域周围能看到一层光膜。”
明栈月点头道:“看来重瞳果然不凡,在我们眼里水雾和界域的雾没什么区别。
只能细心观察雾的流动状态来区分,另外你说的光膜我们是看不见的。”
众人边说边走,很快就到山腰界域跟前。
张牧川从储物袋里取出虎头湛金枪说道:“虽然里面给我的感觉不怎么危险,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贾国荣取出盾牌点头应道:“那是肯定的,灵修圈的手段防不胜防,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接着又好奇的看向张牧川的武器,他暗自嘀咕该不是姬远明给小川的吧。
张牧川没有多做解释,提枪率先步入界域中,空气中顿时传来一阵血腥味。
不远处传来阵阵喝骂声,张牧川等人连忙循声赶去,不一会,声音便越来越清晰。
张牧川三人悄悄躲在一处小山坡下,微微探头朝前面望去。
只见前面赫然站着两人,看背影正是之前在高铁上的田中鹤和那个胖子。
他们身边堆放着小山高的尸体,正在喝骂他们的却是一只上半身直立着2米高左右的猪妖。
这猪妖赤若丹火,肥头大耳,猪鼻下方刺出两根粗壮的獠牙,脑后有着一团坚硬的黑鬃。
两只猪前蹄倒像人手一样,不过指甲很粗硬泛着黑色光泽。
此刻猪妖一只手提着一具出租车司机的尸体,一只手从里面掏出心脏往嘴巴塞去。
边啃边喝骂道:“格老子的,本大王上次就和你们这两个腌臜泼货交代过!
下次过来孝敬的时候多带点活的两脚羊,你们两个没屁-眼的倒好,只带一只新鲜的两脚羊来应付本大王!”
“日-你们先人板板,你们两个蠢东西是不是不把本大王放在眼里!
净给你祖宗孝敬些死的发臭的两脚羊,你们这两个头顶长疮、脚底流脓、满脑屎-包、不长眼的狗奴才!”
“大、大王,不是我们不给你找活的两脚羊,你的胃口这么大。
要都换成活人的话,只怕会引起国安特部的注意,到时他们派人来清剿的话只怕对大王不利啊!”
田中鹤涎着脸解释道。
“干-你-娘!你这不三不四不阴不阳的阉货是看不起本大王吗?!”
猪妖愈发愤怒的朝田中鹤咆哮道,嘴巴里的肉末夹着血水也喷了田中鹤一脸。
田中鹤顿时恶心的不行,被这不知道多少年没刷牙的口臭给熏得眼前直发晕。
有心想躲开擦拭一下却又不敢,只好强行忍着。
他旁边的胖子这会也没了嚣张气焰,乖乖的挨训就像个犯错的小孩。
猪妖的咆哮还在继续:“你这尖嘴猴腮自以为是的现世宝!要不是我家大大王再三交代。
本大王早就一口活吞了你们这两个没脑子的贱奴才...”
张牧川抬头看向明栈月低声问道:“怎么妖兽还会说人话?这只猪妖看起来还不如那只2阶狰兽厉害呀。”
明栈月回头在张牧川耳边吐气如兰的回道:“这应该是山膏,山海经中记载:山膏其状如猪,喜好骂人。
妖兽到了二阶后就能和人类用心魂沟通对话的,这只山膏看起来不到2阶,但能开口说话应该是种族天赋了。”
张牧川耳朵一痒,闻着明栈月身上袭来的幽香听的有些心猿意马。
忍不住抬头看了眼明栈月白皙秀颀的玉颈,暗暗吞下口水。
小山坡不大,要藏住三人已是不易,因此三人站位就比较紧密。
明栈月在最前面,张牧川在明栈月侧后方,贾国荣又在张牧川侧后方,这样一来就让张牧川忍得有点辛苦了。
张牧川定定神,强忍住内心的骚动,抬头朝前面接着看去。
贾国荣听这山膏的喝骂倒有点大开眼界,没想到这山膏的词汇量这么充足!
这么多句骂称中居然没有一句是重复的。
此时也低声朝明栈月问道:“我们是现在出去杀他们一个屁滚尿流还是怎的?”
明栈月低声回道:“先不急,看看他们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