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姨皱眉,正要说话,却被李阳拦住。
“让我走,好,要是我走了,你们别后悔。”李阳冷笑着看了眼老道士。
“用龙根草混合断肠草,给心脉正常的病人服用,病人没去见了阎王爷,还真是命够硬的,呵呵。
留下这句话,李阳拉着荷姨就要走。
老道士神色一愣,心里咯噔一下。
“小子,你给我站住。”
龙跟草和断肠草,确实是保护心脉,这小子是怎么看出来,赵小姐服用了这两种药的。
李阳停下脚步,扭头看了眼荷姨,心里犹豫了半天,还是觉的应该告诉赵小姐一句话。
“赵小姐,你的病,老道士治不好的。”
“如果想多活一阵,用重龙草,人针草,蛇胆草,虎骨草,加三钱雪莲,每日服用三次,可保你多活十年。”李阳是看在荷姨的面子上帮一把,要是换做别人,他懒得去管。
“赶快滚,不要在这胡说八道。”曹雷语气不善。
李阳皱着眉,扬手一根银针飞过去,扎在曹雷的下颚穴上。
曹雷觉的下颚有异样,抬手一抓,银针落地,他却发现自己说话发不出声音。
闹鬼?
“胡说八道,就该让你永远闭嘴不能说话。”李阳已经留了情面,不然曹雷绝对要丢半条命。
曹雷瞪着眼睛,使劲大喊,结果还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完蛋了,中邪了!
床上的赵晓月并不知道发生什么,她感激的对李阳说了声谢谢。
现在这情况留在这里已经没有必要,荷姨轻叹口气,看来晓月只能自求多福了。
人命在天,各有天命吧。
见两人再次转身,老道士深知遇到了真正的大师了,抢先拦住李阳和荷姨面前。
“大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请您原谅。”
老道士说完话,“噗通”一声就跪在了李阳面前。
这一幕让在场的荷姨和曹雷吃惊不已。
刚刚还嚣张跋扈的老道士,转眼就变的如此谦虚和低调,这样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确实让人琢磨不透。
“对不起,我受不起。”李阳转身。
老道士嘭的一声,再次将脑袋磕在地上,“求求大师了,诸葛玄一时糊涂,满口狂言,实在有罪,请大师不计前嫌,出手救救赵小姐。”
他说完话,就麻利地抬手给了自己两嘴巴。
“大师,我自扇耳光,责罚自己,给您赔礼道歉,请大师原谅,是我鼠目寸光,误会了大师。”
李阳没有心情搭理他,绕过诸葛玄,再次来到床前,抓起赵晓月的左手开始把脉。
察觉到赵晓月血管里面有问题,李阳急忙从身上摸出根银针,扎进赵晓月的中指指缝之中,这个学位有助于控制血流。
“赵小姐,你的病有多久了?”李阳找到了病因,但不敢轻易断定,为了进一步确诊,于是问道。
赵晓月努力张开嘴,微微说道,“一年有余了。”
李阳松开她的手,转身对荷姨说,“把我的药箱拿来。”
荷姨急忙去拿。
“得病之前,你是不是去过太国?”李阳从床上捡起一丝赵晓月的头发,放在鼻子前仔细闻了闻。
赵晓月听了李阳的话,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你,你,你是怎么知道我以前去过太国?”
“你得的不是病,而是被人下了蛊毒。”李阳非常肯定,赵晓月就是被人用太国邪术下了蛊毒。
也可以直白的说,是被人下了太国邪术。
“什么?太国邪术?”诸葛玄爬起来,快步走过来。
此时,李阳从荷姨手里接过药箱。
“治赵小姐这种病太危险了,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救了。”李阳皱眉看向荷姨。
荷姨愣了,完全没搞懂他的意思。
难道治疗这样的病,还能危害到医生?
“救吧。”荷姨用恳求的口气说道。
李阳回身看向曹雷,“你给我滚出去,找能做主的人过来。”
曹雷瞪着眼睛,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气的浑身哆哆嗦嗦,像个木偶一样。
“曹雷,你给我出去,既然老爷长辈不在,就让管家过来。”荷姨说道。
曹雷干瞪眼,也是无法了,最终只好转身出去。
不一会儿,一名文质彬彬的老头走了进来。
“荷姨小姐,诸葛先生,你们找我?”老管家很客气。
荷姨指着李阳,说道:“是李医生找你。”
老管家礼貌的打了招呼,“李医生,您有什么需要,我一定全力配合。”
李阳也没废话,开门见山地说道,“你在这里等着,一会儿我说需要什么,你立马给我拿过来,如果想你们家小姐平安无事,就按照我的说的办事。”
太国邪术这种东西很可怕,时间越久越难以治愈,从李阳目前掌握的情况看,赵晓月的命已经到了后期,不立刻治疗,活不了多少天了。
今天要是在不动手,赵晓月活不过一个月。
“李,李医生,你说什么,我们小姐的病能治好?”老管家非常吃惊。
自从小姐得了此病,整个赵家都陷入悲痛之中,赵老爷和夫人寻遍国内外名医,却没有一个人能治好小姐。
这让赵家非常的绝望。
虽然管家不抱什么大希望,但从刚才李医生的口气判断,似乎他有十足的把握。
“病我能治,条件你们也得答应。”李阳办事不会拖泥带水。
管家激动的说道:“李医生您说,要多少钱,需要什么,我立马打电话给老爷,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李阳立刻伸出五个指头,“准备五个亿的诊金,还有让曹雷跪下给我的女人道歉,满足这两个条件,我立马给你们小姐治病。”
管家连连点头,“我马上去办。”
管家离开,荷姨将李阳拉到一旁。
“谢谢你能帮赵小姐看病!”荷姨很是感激地说道。
李阳笑了笑,“我喜欢的女人让我帮忙,怎么能推辞啊,嘿嘿。”
荷姨故意瞪了他一眼,“算你还有点良心。”
刚才李阳跟管家说,让曹雷给他的女人道歉时,荷姨的心里突然十分温暖。
李乾拉住荷姨的手,然后凑过去,小声道:“这次听你的话,照你的指示办事,回到省城,是不是要好好补偿我一下。”
荷姨脸唰一下红了,她哪里不明白李阳的意思,这个坏蛋,满脑子坏思想。
“看你今天的表现了,如果大获全胜…”荷姨高傲走开,其实心里已经接受。
几分钟后管家带着曹雷再次进来。
“李神医,你的要求我们家老爷已经同意,钱就在这张卡里。”
管家拿出银行卡递了过来。
李阳不客气接过来,把银行卡放进兜里。
接下来,曹雷尴尬的看了看李阳,想要说话,嘴又发不出声。
“你跪下,给荷姨道歉。”李阳说。
管家拍了拍曹雷肩膀,“快快跪下。”
赵家老爷子发话,曹雷哪敢不照做。
曹雷扑通一声跪在了荷姨身前,张着嘴要说什么,可是嘴被李阳封了穴,说不出话来。
李阳走过去,照着他语言穴拍了一下。
曹雷一愣神,“都是我不好,李先生,荷姨,你们饶了我吧。”
发现能发出声音,曹雷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祈求。
李阳没有搭理他。
“老管家,听好了,我需要的东西,竹筒,公鸡血,生鸡蛋,还有香灰。”李阳四下扫了一眼,补充道:“还有蜡烛。”
“好,我马上去准备。”管家点头离开。
房间里又剩下李阳四人,此刻诸葛玄和曹雷,已经将李阳敬若神明。
“李先生,我能帮您做点什么?”诸葛玄主动讨好。
“我我我…也想帮点忙。”曹雷舔脸凑过来。
李阳看了眼床上的赵晓月,“一会儿我帮小姐解蛊毒,你们两个帮我按住小姐。”
两人没有多问,转身去做准备。
大约二十分钟,管家带着几个下人,将准备好的东西拿进来。
查看下东西没有错,李阳让闲杂人都出去,将门再次关好。
房间又恢复了昏暗状态,李阳让荷姨点燃蜡烛站远点。
蜡烛光亮将房间照亮,床上的赵晓月很不适应,发出急促的呼吸。
李阳将准备好的东西拿到床边,用香灰把赵晓月围起来。
这一幕看的诸葛玄眼睛都亮了,没想到年纪轻轻的李阳,居然会道家失传已久的煞星阵。
李阳吩咐诸葛玄,“把鸡血倒进竹筒里。”
老道士手脚利索将事情搞定。
李阳心里哈哈一笑,这个老东西也算中用。
李阳走到床边,看了看赵晓月。
“闭上眼睛,一会儿不管多疼你都的忍住,苦病苦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