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赵晓月,微微点头,咬了咬牙。
一时间,房间里面满是血腥的气息,而且气氛也变得很诡异。
李阳从药箱里面掏出一把刀,然后又拿出五根银针。
这种东西虽然是降头邪术,但是说白了,和医学脱不了干系。
太国那边的降头术,无非就是一种下毒的手段,而且也是从华夏流过去的。
可以说他们学到的东西,都是咱们华夏老祖宗玩剩下的。
这种毒本来就是利用细菌,来伤害人的身体机能,所以都是一些病可以破解。
虽然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降头术,但是李铭一点都不慌。
在中医面前,只要是病就能够治,更何况是这种小小的降头术。
于是就让诸葛玄和曹雷都准备好了,李阳就来到床前。
然后拿出银针,分别在赵晓月的各个穴道插入银针。
动作迅速一气呵成,精准无误。
随后就看到诸葛玄的眼睛,瞪得老圆,当他注意到李阳的针法的时候,诸葛玄脸色微微一变,拍了拍额头。
“我的天,这是天化五针。”
李阳压根就没有理会他,准备再用推拿的手法,从赵晓月的脚,开始一点一点的将身体里面的毒素推出去。
这种虫子是一种吸食血液的小虫,而且他们长期寄居在血管里面,会吞噬人的白细胞。
而且还可以繁殖,最后会将宿主变得像干尸,一样干瘪而死。
就在李阳把脉的时候,已经知道了她的病情是什么。
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到那个阶段,但是情况也是不容乐观。
如果要完全摆脱这种虫子的束缚,那就需要把所有存活的虫子和虫卵都驱除了,这样才能保证她的命。
如果还留得有一点虫卵或者是虫子,在赵晓月的体内,那么一样会繁殖,也会旧病复发的。
轻微的刺痛感,让赵晓月眉头紧皱,枯瘦如柴的身体颤抖着,让人看了心惊胆寒。
李阳又说道:“做好准备。”
于是,屋子里面的气氛变得很紧张,很压抑。
屋子里面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充斥在房间里面,让人心底有一丝恐惧。
而荷姨拿着蜡烛,神情紧张,站在角落当中。
当她听到李阳这么说的时候,浑身上下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都不敢去看床上面躺着的赵晓月。
而曹雷和诸葛玄忍受着这难闻的味道,心中也很慌乱,站在一旁紧紧的盯着李阳。
他们也不知道,一会儿要发生什么,但是他们也能够感觉得到,气氛有点紧张。
李阳秉气凝神,闭上了眼睛,让自己别那么浮躁。
他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绝不能分心,否则的话一定会前功尽弃。
回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些事情,李阳现在仍是心有余悸。
而且他好像,被时间拖住了后腿一样,动作特别慢。
就这样短短的几秒,就像是过了几十年一样。
当李阳睁开眼睛的时候,诸葛玄觉得,他的气息已经变了。
只见李阳的手特别快,用食指和中指点了一下赵晓月的身体,挤出血道。
然后赵晓月就咳嗽起来,李阳立马又挥舞起银针,封住了赵晓月的几大要穴。
这么犀利的手法,直接把诸葛玄给吓住了。
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医术这么高超的人,诸葛玄觉得自己活着60年都活到了狗屁眼里面去了。
李阳又说道:“赶紧按住她。”
诸葛玄和曹雷,都不敢有一丝怠慢,赶忙抓着赵晓月的肩膀。
李阳目光伶俐,然后快速的挥舞着手中的银针。
银针入血三分,就见赵晓月瘦得皮包骨的身上,有几条红色的血液在流动。
抓住这个机会,李阳把针抽了出来,然后用手指驱赶那几条红色的线,然后一点一点的把这些东西逼到了赵晓月的左脚的脚板底。
就这样,十几秒之后,李阳的额头渗出了一次汗珠,眼看机会就在眼前,他拿起小刀,毫不犹豫的把赵晓月的脚心划了一个口子。
一时间,一道黑血喷涌而出,几条浑身鲜红的虫子,也从那个地方涌出来。
病床上赵晓月痛苦地尖叫着,整个人拼命的扭动起来,就好像是毒瘾犯了的瘾君子一般。
李阳又喊道:“给我按住她,千万不要让她动来动去的。”
诸葛玄和曹雷都拼尽了全力,死死的把赵晓月按在床上。
于是趁着这个机会,李阳用针封住她的穴道,反复挤压她的伤口。
就这样,好几条虫子落在了被子上面,时间紧迫,李阳让诸葛玄和曹雷把赵晓月抬了起来,这虫子虽然被逼出了体内,但也只是表面现象而已,很有可能,身体里面还存在着一些幼虫。
把赵晓月的双脚,插上了竹筒之后,三人肉眼可见,红色的公鸡血,一时间变得又黑又臭。
把她抬了起来。
眼看就要药到病除了,李阳拿起之前准备好的鸡蛋,在赵晓月的脚下伤口的位置,来回滚动。
这一幕,让诸葛玄和曹雷都很懵逼。
他们没有搞懂,这个鸡蛋到底有什么作用。
整整过了十分钟,李阳觉得整个人都要麻掉了。
看着手中的鸡蛋,外面的表皮已经发黑,李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坐在地上。
“行了,已经把她身体里面的幼虫和虫卵给清除了,把她抬出去清理伤口,包扎一下就没事了。”
诸葛玄和曹雷点了点头,就抬着赵晓月出了房间,然后门被关上,这昏暗的房间里面,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久久没有散去。
荷姨快步走过来,把蜡烛放在一旁,然后蹲下身拉着李阳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李阳抬起头略显疲惫,“就是累了而已。”
李阳呵呵一笑,又站起身。
荷姨一脸歉意的看着他,“李阳,真是谢谢你了。”
“晓月这一次能够得多亏了你。”
“要不是你的话,恐怕她就死了。”
不知不觉和李阳相处了这么久,荷姨对她也是越来越依赖了。
“哎哟,自己人,不要说谢谢。”
李阳一把将荷姨拉了起来,看了看四周。
荷姨也没有懂怎么回事,只见李阳跑到床的另外一边。
荷姨问道:“怎么了?”
李阳让她不要说话,然后开始检查起来。
其实从他进入屋子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屋子里面的风水格局有着大问题。
在这屋子里面呆得越久,就越有问题,因为刚刚赵晓月躺在床上的时候,李阳就感觉,这屋子里面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果然掀开那厚重的床垫,一股浓浓的臭,只见一条黑色的布带,就放在床板底下。
李阳抓起来,看了一眼荷姨,心中又多了个古怪。
赵晓月的房间,经常被仆人打扫,而且下人一直守着寸步不离,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放在床底下?
荷姨还是没有忍住便问道:“这是啥东西?”
李阳用毛巾把那东西包了起来,然后扔到垃圾桶里面去。
“这东西叫做狗屎花。”
“啊,什么是狗屎花?”
“也是一种养成要用的必需品而已,通俗来讲,就是虫子需要的产暖的地方。”
早年间,李阳跟着他师傅学习,也见过不少疑难杂症,其中就有人中了古虫。
当时李阳也不懂这些东西,但是后来他也治疗了几次这样的病,渐渐的就对这种东西产生了好奇。
前几年李阳曾经去过云贵川那一带,说来也巧,也是碰巧遇到一位病人,和赵晓月得的病一模一样。
起初的时候,李阳也是用这种办法,帮病人取出了身体里面的虫子。
只不过短短的一天,病人的病又复发了,差点要了那个病人的命。
经过反复治疗,李阳无意中发现,其实生产虫子的东西,就是这种狗屎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