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一消息,李阳的心悬在喉咙里终于落回,虚惊一场。
当晚,李阳钻进雪巧玉的房间,一直到次日早晨十点多才离开。
今早,刚吃过早饭,李阳正准备去医院时,卫生间便传来恐怖的叫声!
"啊…"
李阳一听就跑了过去。
砰砰…
“你怎么啦,雪小芝?”李阳赶紧敲门问。
自上次把她救回来后,雪小芝便懒得在家呆着。
门马上开了。
雪小芝好象是失魂似的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张试纸。
见到李阳后,直接扑过去。
这个可把李阳吓了一跳,赶紧躲开,但还是被雪小芝给扑了一下,抱住了。
“呜呜…李阳,我已经死了!我怀孕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雪小芝哭了起来。
"姐姐,你怀孕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快放开我。这个如果让雪巧玉看见,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啦!”
李阳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就好像她怀了自己的孩子似的。
不是!
是怀孕了?
李阳一下子愣住了。
"你说什么,你说你怀孕了?这孩子是粟仪的吗?”
雪小芝放开李阳,哭着点头。
李阳算了一笔账,自从雪小芝救回来后,将近二十天了。
还有那个录像,他也看过。
除粟仪对她的折磨外,没有别的人,那个林子只是站在一旁观看。
有没有可能是另一个男人的?
用雪小芝的生活方式,很可能是这样。
“你没有和别的人交往过吗?”李阳问道。
雪小芝听了顿时怒不可遏,怒吼道:“李阳,我雪小芝在你眼中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是吗?”
"我不是陪女侍女,也不是所有男人玩弄的烟花女人。听他说要打你,我才被粟仪抓住了,而且,好长时间我没找个男人了,只有被他折磨过…”
对此,雪小芝竟羞愧地低下了头。
这是太阳从西方升起来了,她竟然还会害羞。
“出什么事了?你又在想什么,雪小芝?”
雪巧玉从楼上跑下来,顿时眉头一皱,冷冷地看了一眼雪小芝,然后望向李阳。
"看我干什么?”
李阳愣了一下,想到雪巧玉应该是误会了,随后说道:“她怀孕了!”
然后转身离开了。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李阳非常生气,无缘无故被冤枉。
真是不知雪巧玉现在的想法。
“什么?你怀孕了,不会是粟仪的吗?”
雪巧玉显然大吃一惊,惊讶地看着雪小芝的肚子。
雪小芝轻轻地点头,抹去眼泪,冰冷地说道:“我要把这孩子打掉!”
"打掉?"
李阳听了,顿时冷笑道:“雪小芝,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什么吗?”
“说了什么?“雪小芝愣了一下。
雪巧玉也皱了皱眉。
她仿佛记得李阳曾警告过雪小芝什么,可却想不起来。
"我说过,如果你再打掉一个孩子的话,以后你就不能要孩子了。”
“这就是说,如果这个孩子被打掉,从现在起,你就不要再做妈妈了。”李阳冷冷地说道。
对雪小芝这样的女人,他真是个懒鬼。
但作为一名医生,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女人失去母亲的权利。
“怎么办?我总不能把这孩子生下来吧?”雪小芝惊慌失色,说话的声音也随之颤抖。
雪巧玉淡淡地看了雪小芝一眼,转身走到沙发边,坐在李阳身边。
尽管她没说什么,但李阳从她那淡漠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不忍。
李阳转头看了雪小芝一眼,叹气道:“我没办法,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把这个孩子留在身边,第二就是失去做母亲的权利。”
"不要跟我说要收养一个小孩,如果要收养就不是你自己的。此外,如果你真把这孩子打了,那就把你身体弄坏了。”
李阳没有欺骗雪小芝,也没有吓唬她。
雪小芝听后,脸色苍白,内心做着痛苦的挣扎。
李阳的话,她全听进去了。
要是没有打掉这个孩子,她就会想起两天一夜被粟仪折磨的情景。
要是打掉了,她就永远是个不健全的女人,一个无法拥有自己孩子的女人。
“我的看法是,无论粟仪对你做了什么,那是你和粟仪之间的事。小孩子是无辜的,他也是一条生命,你已经做过一次杀人犯了,还想再做一次吗?”
"雪小芝,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以后没有任何机会在你面前出现了。假如你想继续犯错误,那就随你的意思,我所能做的就是尽力保住你的生命。你自己看着办吧。”
就这样,李阳起身离开,驱车前往医院。
“巧玉,你说我该怎么办?”
李阳离开后,雪巧玉成为雪小芝唯一能商量的人。
雪巧玉平淡地望了雪小芝一眼,会有今天全是她自己自作自受。
她相信李阳说的一定是真的,留是不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无法为雪小芝做出决定,更无法用言语来引导她。
换言之,现在是雪小芝选择生死的过程。
生儿育女,留下孩子,她也会是个好女人。
打掉,孩子被杀害,她将永远失去母亲的权利。
"很抱歉,我无法为你评估这个决定。李阳的话,希望你能认真考虑。再者,你住的时间够长了,应该搬出去吧。”雪巧玉冷淡地哼道。
雪小芝抹去眼泪,看着雪巧玉冷笑道:“放心吧,今天我就搬!”
“这样最好!”
雪巧玉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名牌包,临走时又瞥了一眼雪小芝的肚子,然后离开了别墅。
雪小芝独自一人坐在客厅里。
最后决定把这个孩子打掉,即使一辈子都不能当母亲,她也不会留下一个伤害她男人的孩子,更何况她对这个男人一点感情都没有。
恰恰相反,他们之间有着无尽的仇恨。
经过一番思考,雪小芝补了妆,站起来收拾东西,离开了别墅。
站在别墅的院子里,抬头仰望天空,觉得今天的天空特别蓝。
深深地呼吸着,感觉到空气也是那么清新。
雪小芝开车离开了这个小区,她速度非常慢,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正在这时,一声急促的刹车声传来。
一辆白色小货车停在雪小芝前面,并把车停住。
一辆车立刻跳下两个壮汉,径直冲了过来。
"你们做什么?来人啊,救命!”
雪小芝被拉过来,直接被塞进了货车。
“你是谁?”雪小芝吓得大叫起来。
"闭嘴,再说一句,我杀了你!"
雪小芝的脖子上别着一把铁冰匕首。
"啊…"
雪小芝尖叫一声,乖乖地闭上了嘴。
眼泪从眼眶里流下来,恐惧地望着前面的两个男子。
看到雪小芝不喊不叫了,其中一个男人,冷冷地说道:“蒙住她的眼睛!”
接着另一个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眼罩,给雪小芝戴上,并把她的手也绑起来。
一小时后,雪小芝感到汽车开始颠簸起来。
十分钟后,这种颠簸消失了。
然后汽车就停了下来。
"走!"
雪小芝被两名男子拉出了车。
一股寒风吹过,雪小芝不由的颤抖起来。
在两个人的带领下,雪小芝感觉就像进了工厂。
“哈哈哈…雪小芝!”
突然间,传来了一阵冷笑。
是粟仪!
对粟仪的声音,雪小芝终生难忘。
“粟仪,你这个王八蛋,想干什么?立刻放走我,不然我会让你后悔的!”
雪小芝大骂一声。
粟仪变成了废人,这一事件已传遍全省各地,可以说,他已经成了大家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一件事。
在整个省城,可以说粟仪现在是一个大名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