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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竟然有两个室友

我在都市练法术 易从容 2585 2024-11-12 13:17

  房间里一片寂静。

  我毛骨悚然,环顾四周。

  什么也没有。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或是梦见别人说话而已。但那两个人对话的声音真的很清晰,一个是女声,一个好像小孩子,就像在我耳边一样真实。

  我下床,穿上拖鞋,壮着胆子在房间一点一点查看。

  书架后,没有。

  窗帘后,没有。

  天花板上,没有。

  打开衣柜,没有。

  床底下,没有。

  ……

  我把所有比较隐蔽的地方找了个遍,一无所获。

  那就是幻觉或做梦了!

  我叹口气,回到床上,准备继续睡觉。

  忽然一个闪念!

  我来不及穿鞋,直接跳下床,躺在床边的地上,身体拱进床底,眼睛往上看。

  妈呀!!!

  两个扁扁的东西一大一小,还拉着手,像章鱼那样吸附在床板上。和我对上眼的一瞬,那个大的东西眼里明显闪过了惊慌。

  “啊——”我和那两个东西同时大喊出声!

  什么东西啊这是!怎么这么扁!还有手有眼睛!

  我吓得呆了好几秒,赶紧脚尖急蹬,脑袋钻出床底,双手撑着地板站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东西!快出来!”我语气凶恶,可声音有点控制不住地抖。

  两道灰色的烟从床底慢慢飘出来,又慢慢地聚集,面前显出了两个半透明一般的人。

  说半透明也不准确,颜色还是很清晰的,但不知为什么,整体观感上比人似乎要轻盈一些。

  “阿拉是鬼。吓到商相公,实在失礼。”开口的女鬼非常有礼貌,说话是明显的吴语口音,还带着些老吴语。好在我在魔都生活多年,听懂毫无压力。

  她穿一袭修身的花色长旗袍,脑后挽着发髻,簪着一根简单的珠钗。看起来明眸皓齿,身段婀娜,说话时语带三分笑,又是吴侬软语的软糯,与我想象中披头散发的吓人女鬼很不一样。

  “早知道我就不说话了。”那个小小矮矮的鬼懊恼地说,普通话倒蛮标准。我移低视线一看,一个看起来五六岁的小鬼皱着眉头,满脸沮丧。他头上一边各梳一个小发髻,只穿一件红色的小肚兜,脸蛋圆滚滚的,有点像以前年画上的小男孩。

  这两个鬼好像不太可怕啊。我放松了一下紧绷的身体,扶着床沿坐下。刚才突如其来的惊吓,让我的心脏到现在还狂跳个不停。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镇定了一点:“你们为什么在我家?”

  女鬼表情似乎有点歉疚:“商相公家人少,白天还经常没人。也没有放镇宅的物事。妾身就借住一下。”她难为情地笑了一下,又说:“谁知道商相公会学法术呢。妾身真不是有心惊吓。”

  “你们在我家住多久了?”我的心跳稍微慢下来一点。

  “从你搬进来,我和娘就来了。”那个小鬼心直口快。女鬼责怪地看了他一眼。

  !!!

  “你们在我家住六年了?!”我一下子血又冲到头顶。六年前我研究生毕业,好不容易找到这个离公司不算太远又不太贵的一室户,就租了下来,一直住到现在。

  女鬼又羞涩地笑笑:“既然被商相公发现了,妾身会另找地方的。不过需要一点时间,还请商相公宽限。”

  “你们现在飘出去不就行了吗?要什么时间?!快走快走!”我脱口而出,想到和两个鬼住在一起六年,我就心里毛毛的。

  “哇……”那小鬼忽然伤心地大哭起来。小脸胀得通红,眼泪哗哗直往外冒。

  我一时有点呆滞。鬼也会哭的吗?再说,这个房子是我每月搬砖租下来的,他们不说一声借住到现在,怎么倒好像受了我的欺负一样?

  女鬼心疼地抱起小鬼,边给他擦眼泪边安慰:“霖儿弗哭,阿拉会找到地方的。”

  什么情况?鬼找个住的地方很难吗?

  反正明天是周日,倒有的是时间。我索性问个清楚明白。

  原来这两个鬼是一对母子。

  女鬼叫顾阿菀,是民国初年一户富商家的小妾。虽是穷苦人家出身,但她长得好看,性格又温柔,很得老公宠爱。进门没多久,就生了儿子霖儿。

  后来她老公南下做生意,不知怎么死在外地。主母掌权,怕霖儿长大分家产,就和儿子一起设下圈套,陷害她勾搭外人,请宗族进行审理。

  一番操作下来,不仅她头上的屎盆子被扣了个严实,就连霖儿也变成了众人唾弃的野种。最后顾阿菀被浸猪笼沉塘而死,霖儿更是被扒了衣服扔进塘中溺毙。

  听了这番遭遇,我一时也有些唏嘘。

  “这都一百多年过去了,你们怎么还不投胎呢?”我好奇地问。

  这一问,顾阿菀也眼圈发红,掉下泪来。

  原来主母心虚,担心母子俩变作恶鬼报复,请了非常厉害的阴阳先生布阵,死死地镇住母子二人,让他们根本不能离开塘底半步。

  母子俩就在塘底苦苦熬着,一直熬了一百年,直到房产开发商准备在此处盖商品房,抽干塘中水,清理塘底,才终于把镇住他们的两把大石锁搬走。

  “你们既然能自由活动了,为何还不去投胎呢?”我才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鬼,问题当然多一些,何况他们赖在我家这么多年。

  “商相公有所不知,当日阴阳先生设了双重阵法。第一重是镇在塘底的两把大石锁,使妾身和霖儿受压弗得翻身。第二重是种在塘周的八棵桃树,和塘眼形成了九宫八卦之阵,对阿拉来讲就好比一道天罗地网般的藩篱。这样子即使阿拉从石锁下逃出,也没法离开此塘范围,危害主母。因此,虽然十年前阿拉得以从石锁下脱出,却一直被困于此,只能在原来的水塘范围内活动,又怎么能自在投胎呢?”顾阿菀泫然泪下。

  这主母也忒狠毒!我听得愤慨起来。

  “这么多年了,那八棵破树还在吗?”

  顾阿菀点点头。她袅袅娜娜地站在那儿,眉间若蹙,鼻尖红红,有种很不同于现代女生的韵味,我一下子不经大脑地吹出牛皮:“我替你砍了那几棵树去!”

  顾阿菀欣喜抬头:“商相公竟肯帮妾身和霖儿么?”

  她声音本来就甜甜糯糯,又一口一个“商相公”“妾身”,这谁受得了?

  直到我饱睡一觉后,第二天下午去找到那八棵桃树,才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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