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是发财了吗？每次出个人场，就能分你一半钱。”见他这么说，我干脆不客气起来，故意喜笑颜开的说。
“你别以为每次都能躲懒，你不是也会不少法术吗？你现在身体也好了，得都学起来，都用起来，然后我还能再教你一些，咱们不就能配合的更好了吗？”老顾说。
他这么一说，我的心思倒真的活络起来。看他这一趟挣的不少，说不定，我还真的能把法术作为生财之道来发展呢。这不比每天苦哈哈的上班强。
我也有点儿高兴起来：“你说的也是。看来我还真的得好好在这方面打算打算，不能总是得过且过，如果真的能够把它变成赚钱的手艺，我不是就有更多选择了吗？”
老顾看我得意忘形的样子，赶紧提醒道：“不过你也别想得太好，也不是每一次的客户都这么大方，有的时候遇见抠门儿的，也有给几百块甚至几十块的，做咱们这行的，也不能太主动要价，伤了声誉。”
“再说了，干这行风险也很大，也不是光吃肉不挨打。你在家学法术也好，练功也好，千万不要以为前方全是一片坦途，一定要记得规避风险。比如说你上次吐血了，还有练功的时候差点走火入魔，一定要吸取教训，知道吗？”老顾语重心长。
“行了行了，说的一套一套的。还真当自己是师兄了。”我打趣道。不知为什么，我总是下意识的把他看成朋友，而不是师兄。或许是对于我这个在社会中浸淫多年的社畜来说，这些拜师啊师兄之类的事情，多少还是有些距离感，也有些奇怪。
“我本来就是你师兄，什么叫把自己当成师兄了。”老顾不满地说，“就你这种对师门不敬的态度，换做其他任何人早就被逐出师门了，师傅就是偏心！”
这句话勾起了我的好奇：“咱们师门还有哪些人？除了你、我，还有杜鹃，此外还有谁？平时都在哪呆着？”
“切！土包子。”老顾一脸看不上我的样子，“跟你说你也不知道，你还是好好练功，也好好练法术，将来多少也有点用处。”
“好吧。”我感觉有些扫兴，想了想，又好奇的问：“你把这张符带回去，要怎么才能破了它呢？能让我在旁边参观吗？”
“不能。”老顾严肃道，“别看这个纸卷很小，这张符可来历不小，破这张符也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所以我才说需要一个礼拜，像你这样修为尚浅，根本就不能旁观，否则一个不小心，万一要了你的小命就糟了。”
我有些不服气：“你还说拆毛巾架的时候也会要人小命呢，不也被你轻而易举念念有词的就破解了吗？怎么到了我，就连在旁边看一看都不行了？你老实说，这回是不是你藏私？”
老顾叹了声气，说：“怎么摊上你这个土老帽师弟，啥也不懂，还净胡说？”
他索性拉我在小区角落的花坛边坐下。这里人并不多，只有远处的几个孩子在玩耍。
老顾压着声音，轻声道：“这张符，一看就是旁门所出，是有门派来历的。”
“旁门左道的旁门？”我不明所以的说。
“对，就是那个旁门。江湖中有很多门派，也有很多旁门。”老顾很有耐心。
“怎么跟武侠小说似的？还有正派，有邪派，说的跟真的似的。”我半信半疑。
老顾懒得理会我，接着说：“总之你只要知道一点，有很多门派都是借助祖师爷的力量，来提升法术的力量的。”
“祖师爷的力量？这么玄乎？”我惊奇道。
“这算什么玄乎？有些门派身后还跟着兵马呢，岂不更玄乎？”老顾不以为然地说。
“兵马？什么兵马？哪来的兵马？拍戏吗？”我懵了。
老顾被一无所知的我弄得不耐烦了：“算了，跟你说不清楚。总之你记住一点，所有的法术都不可小觑，尤其是这些害人的法术，更要小心提防，破解时需谨慎谨慎再谨慎。”
“师兄，你就不能说得清楚一些吗？你说了半天，我还是一头雾水。”我诚恳道。这里面的门道，比我想象的多多了。
“师兄什么师兄，这会儿怎么忽然喊起师兄来了？快回家谈恋爱吧，你小女朋友还等着你呢。”老顾站起身来，顺便把我也拽起来。
说到这儿，我正好又好奇了：“你是不是在我家装摄像头了？你怎么知道我谈恋爱？还能这么准确的说出，我在家谈恋爱？”
“就你那点破事儿，都在脸上写着呢，不要乍乍呼呼的，什么摄像头？”
“在脸上写着？什么意思？我也没在你面前炫耀过啊？”我不理解。
“面相懂不懂？你的时运都写在脸上了，在云南的时候，你就满脸桃花绽放，红鸾星动，一看就知道要谈恋爱了，行了吧？”老顾虽然不耐烦，还是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恍然大悟，不禁对老顾又产生了一份崇拜，“你真是玄学高手啊，怎么什么都懂？”
“高手啥呀？略知皮毛而已。”老顾忽然又谦虚起来，“真正的高手是咱师父，那才叫深不可测。”
“对了，你和那只小黄鼠狼怎么样了？”我仔细看了看老顾的脸，但也没看出来，到底哪里有桃花，哪里有什么红鸾。
“什么小黄鼠狼，人家叫杜鹃好吗？就你这点本事，还敢歧视她？人家修为可比你高多了。”老顾撇了撇嘴。
“你看看，怎么说我也比她先入师门，是更亲的师弟才对。你怎么这么护着她呀？是不是说你小女朋友，不高兴了？”我故意揶揄道。
“去去去，什么小女朋友？那是师妹！师父吩咐我们好好照顾她，你忘了？”老顾一脸义正词严。
我却很眼尖的看见，这厮脸皮虽厚，耳朵却薄，耳尖都红了一片，还在死不承认。
“哎，我说，你们这叫啥呀？人黄之恋？人鼠之恋？人狼之恋？”我不地道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