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又前行了五个小时以后,余下的两名外门弟子,终于是注意到了,在回家的归途中,竟然是缺少了三位好哥们。
两名外门弟子的心中疑惑,是由柳仲阳开口解答的,柳仲阳和他们两个说道:“他们三个都死了。”
“啊,死了,都死了!怎么死的?”这名叫做梁本初的外门弟子,是骤然间的就惊诧的面部发白,而且还差点把汽车碰撞到前车的车尾。
对于梁本初的冒失,岳悬是冷着鼻子的哼了一声,“你冒失个鬼呀!你知不知道,不好好的开车是会死人的。既然开车都会死人,那就更不用说探险了。一趟探险走下来,死伤几个人,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岳悬的咄咄逼人,让梁本初座位旁边的那名外门弟子,是偷偷的摸了好几把的眼泪。
“高建阳,你可真够没有出息的,怎么像个娘们般的哼哼唧唧起来了!”高建阳的哭声,是不经意间的就飘掠至了岳悬的耳朵里。
高建阳听清楚了岳悬的冷嘲热讽以后,哭声就是变得更加的厉害了,此刻的高建阳是又羞又愤,真恨不得用自己的眼泪把岳悬给融化了。
师弟间的口角吵闹,把已经是疲惫至睡梦中的周洺,也给惊吵醒了。虽然是在睡梦中,但是岳悬的嚣张冷淡态度,周洺还是依稀中的听了个大概。
“岳悬,有你这么和师弟说话的吗?你怎么这样的冷血。”气愤之中,周洺便是开口怒斥了岳悬一句。
对于大师哥的训斥,岳悬只能是面色冷漠的低下了额头,而表情之中呢,却浑然是没有一点要放在心上的意思。
岳悬的不屑态度,柳仲阳也是一板一眼的看进了眼里。害怕事情恶化到不能够调和地步的柳仲阳,是迅快的开口打了个圆场:“累不累啊你们两个,刚脱离出了龙潭虎穴就去吵闹,还是节省点力气吧。余留着大好的精力,去好好的享受大好人生不行吗?”
柳仲阳的这一句话,是暂时性的荡平了岳悬和周洺之间的波澜,眼见到这两位活宝师兄弟不再言语了,柳仲阳就是继续的开口去安慰那两名外门弟子了,“本初、建阳,你们应该懂得人死不能复生的道理,他们三人已经死了,我们再如何的悲伤,也已经是全无用处了。”
“他们三个是为了探寻圣水而死的,这很值得,也很有意义。而且,圣水也已经被我们取到了,纵使在地狱之中,他们三个也可以含笑九泉的。当然了,这圣水嘛,你们两个也是有份的,喝下了圣水以后,你们就可以做到百病不侵了。”
“二师兄,这圣水我们两兄弟也有份吗?”作为驾驶者的梁本初,又开始是不用心开车了。
“有份的,你们两个也是有份的,回家了就给你们。”
得到了柳仲阳的承诺以后,本来还在悲伤着的梁本初和高建阳,就开始是变化的不那么的悲伤了。
看来珍贵的礼物是尤其的有分量的,这件珍贵的礼物,竟然是可以分散掉好朋们友死去的悲伤。
除去这一段小插曲,余下的路途上,这车队之中,再没有发生别的有意思的事情。
就这样的,汽车车队又是归心似箭的前进了五日,但是汽车上面的苏熠所不知道的是,在地底世界之中,已然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此时的地底世界之中,黄泉河河水沸腾泛滥,竟然是淹没了整片地下世界,七星洞、阴阳山,全部都被愤怒的黄泉河河水给无情的吞噬掉了!
……
时光总是那么的无情,因为它不可挽留,也不可停止。伴随着无情的时间所移动,汽车车队又行驶了十二天以后,终于是重新的回归了金水城。
就这一趟的旅途,对于苏熠来说,那可真的是恍若隔世,黄粱一梦。
回到了金水城以后,苏熠所做的第一件事情,那就是去富光医院里面去看望病重的父亲。苏熠来到医院的时间,是晚上的九点五十,此刻的天空,早已经是被漆黑的夜色,是给点画的一点光亮都没有了。
但是在富光医院里面呢,依然是灯壁辉煌、恍如白昼。也许,这就是金钱的魔力吧,因为它可以让你始终拥有金碧辉煌的感觉。
白色明亮的病房里面,比之一个多月前,父亲是没有一丁点的变化。这一时间的父亲,他的枕边依旧是摆放着《财经晚报》,而电视中所播放着的,还是父亲最为喜欢的关于政商类的新闻。
“唔,你回来了。”过了好长的时间,苏大山才是缓缓的,将眼睛转移出了刚才还在看的津津有味的电视,然后是极其平淡的问出了这一句话。
“嗯,我回来了,我还带来了可以治好你身上病毒的圣水。”苏熠的话语之中,是流露着如释负重的喜悦。
“哦,看来你真的是找到了可以治疗好我身上病毒的办法。”说完了这一句话以后,苏大山就是慢慢的从病床上面走了下来,紧接着的就来到了苏熠的身边。
苏大山踱步来到了苏熠的旁边以后,苏熠就是把此行千辛万苦所得的圣水给全部的拿了出来,然后是看着苏大山给一饮而尽。
苏大山喝完了圣水,砸吧了下嘴唇说道:“这圣水的味道不错,一定可以治好我身上的伤病。”
“是的,一定可以的。”苏熠是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说道。因为用圣水去医治自己的父亲,这是苏熠所能够找得到的最后的办法了。所以苏熠在说这句“一定可以的”的时候,竟是那么的用力。
“嗯,确实有用,我感觉到了,我身上的顽疾,就快要康复了。因为在我的身体之中,有一种清爽且充满着生命力的味道,就这种味道,应该是圣水给的。”说完了自己的病情,苏大山又是问了苏熠一个问题。
“你妈妈的事情,你不怪我了?”
简单的看了一眼苏大山的眼睛,苏熠是不假思索的说道:“我不怪你了,妈妈的事情,刘虎叔叔已经给我讲过了。”
“阿虎吗!他可真够多嘴八卦的,我们自家的事情他也要进来掺和一把。”提起刘虎的时候,苏大山的脸上也是洋溢出了一层欣慰的微笑。对的,忽然间的,苏大山就是想通了,刘虎也算是自己的家人,那么他当然有资格讨论自己的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