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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梦醒了

圣神宇宙 二十四邪欲绝 2690 2024-11-12 13:13

  小花小学,三年级一班。

  “花宇,你病好了。”

  同桌看到花宇走进教室里,十分惊讶,他都快半个月没有见到花宇了。

  “对啊。”

  “今天上什么课?”

  “还能上什么课,语文课呗。”同桌不以为然地说道。

  他们小学只有四门课程,分别是语文、数学、英语、体育。

  其中语文和数学最多,体育最少,英语也不过比体育多了一节。

  花宇有两个同桌,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三人都在左边的第一排。

  同为一排的还有一个同学,他在墙边。

  男同桌在外面,在走道的旁边。

  花宇夹在两人中间,坐在木质板凳上,看着老旧的黑板,一脸呆滞,不知道在想什么。

  女同桌突然问道:“你书包呢?还有你书呢?你不会空着来上课吧?”

  花宇愣了,连忙看向自己的桌子,没有自己的语文书本,也没有自己的黑笔铅笔。

  桌上只有属于自己的两只小手,脏脏的,好像刚从地里出来。

  抽屉很空,背上也是。

  今天忘了好多事情,幸好没有忘记上课。

  “忘了,用你们的吧。”

  “那你等会要被老师讲了。”

  男同桌把他的语文书向花宇这边移了过来,方便花宇微微侧头也能看见书本。

  女同桌也把她的一支黑笔借给他用。

  如果是平常的话,身为他的冤家,她是不会的,她想看见他被老师训斥,好幸灾乐祸。

  “笔都没有带,你书读哪里去了!”

  今天可能是因为花宇终于来上课了,虽然时隔半个月,但冤家没有忘记他,他们的战争还没有结束。

  所以把笔给他吧,反正今天他会因为没带书而被训斥。

  叮铃铃,工作多年的上课铃声再次响起,在不大不小的小学响起,在很多小学上响起。

  “上课了,请同学上课了。”

  “咦,感觉今天铃声很怪。”

  女同桌露出疑惑,平常的铃声不都是“上课了,请同学们走进教室了。”

  “管它呢,老师来了。”

  男同桌看见语文老师走进来,连忙低头看书。

  他和花宇都不想坐在第一排,都很怕老师,可花宇今天没有低头,反而一直看着语文老师。

  好像他半个月没回来,忘记老师的凶名了。

  语文老师是个中年妇女,长得普通,穿的也普通,走在路上如果只看她外貌,谁知道她是老师,还是个教书十几年的老教师。

  “上课。”

  花宇感觉今天的语文老师很奇怪,没有检查昨天的作业,也没有走下来看同学到底有没有听课,就那么呆呆地站在讲台上,讲着自己听不懂的知识,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无聊的花宇又萌生了逃课的想法,可老师在那里站着,谁敢动。

  突然,男同桌动了。

  他骂了一句:“好无聊啊,走,我们出去,打球。”

  “还没下课呢。”花宇提醒道,有点着急。

  可男同桌好像没有听见他这句话,直接起身离开了这里。

  花宇以为老师会揪住他,对他训斥,可老师没有,她一直在讲学生听不懂的语文课,认为男同桌还坐在那里,又或者没有看见男同桌。

  男同桌走出去后,她讲课仍然十分专心,好像排除了一切干扰。

  越来越多的学生起身离开,可老师还是无动于衷,好像在她的眼里,他们没有它们重要。

  脚步声越来越多,桌椅砰砰响不停,教室的门一直没有关着,一直在静静地送着他们的离去。

  花宇好纠结,好想跟着他们,就这样大摇大摆地离开这个枯燥的地方,可又不敢,老师还在那里站着讲课。

  她一向对人不对事。

  身为学渣的花宇,就这样眼巴巴地望着他们起身,走路,离开,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连一向乖巧的女同桌也起身离开了,带着她靠墙的女同桌。

  “走了,花宇。”

  “走了。”

  “可老师没有走啊。”

  花宇回应两人,可两人如那些同学一样,把他和老师当作空气,视若无睹地离开了花宇一直想要离开的地方。

  花宇也想走,可他不敢,就像以前一样,敢想不敢走,在座位上徘徊,犹豫不决。

  如果病没有好了,就可以请假离开了。

  可为什么病好了,为什么好啊。

  我想要生病,我想要离开。

  离开的人越来越多,到最后,班里只有他和老师两人了。

  不大的教室瞬间宽敞起来。

  “放学了吧?”

  花宇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然后起身离开,动作很缓慢,小心翼翼的。

  走到讲台旁时,老师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为什么要逃课?”

  声音很冷淡,没有丝毫感情。

  “我没有。”

  花宇比平常更加害怕这位老师了,身子不断发抖。

  “那回去坐好。”

  花宇弱弱地说道:“可他们都走了。”

  “你不是他们。”

  老师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语,花宇听不懂。

  突然,老师改拉为推,猛地推了他一把。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好像在做着一件平常的事情。

  花宇感觉自己要摔倒了,摔在那个满是灰尘的地板上,狼狈不堪。

  “啊!”

  晚上八点的人民医院,还有人在工作。

  躺在病床上的花宇,想要起身,避免摔倒,可没有力气只有意识苦苦挣扎。

  本能地想要睁开眼睛,可眼皮死死地封闭着。

  眼前的世界是黑暗的,是混沌的,是看不见希望的。

  “都怪爸爸无能,爸爸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虽然耳朵能听见,但听见的不是好东西。

  那坏东西是一个中年男子的无力哭泣,是一个农民父亲的深深自责,是他最想听到又不想听到的话语。

  花宇醒了,原来刚才是个梦,自己的病没有好,也没有回到学校里。

  家人的痛苦哭声在耳旁回荡,他想要制止,但连嘴巴也张不开,他想要逃避,但连四肢也动不了。

  他知道他要死了,也许是下一秒,下一分,或者明天,又或者后天。

  反正它不会不来,它很守信用的,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人投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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