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羽：啥玩意分手？
林楠楠直接发了段语音过来：小羽啊，当你开始怀疑一件事的时候，多半已经真的发生了……你要么痛快分手，如果舍不得呢，那就当不知道好了，头上带点绿，人生好福气，横批：难得糊涂。咳咳，其实就是这么点事，看开就好了。
神特么头上带点绿！这哪跟哪啊！
陆羽回了个笑哭的表情：老姐，你以为我要查什么记录？
林楠楠：不是开房记录吗？
陆羽：我有说过？
林楠楠：大家找我都是查这个啊，不然，高铁飞机出行记录？通话记录？性质都一样啊。
陆羽扶额。
老子女朋友都没有，想查也没得查啊。
“这么说吧，最近有人雇我做事，我觉得这人有问题，想查下她有没有犯罪记录啥的，明白了吧，求不要脑补了。”陆羽干脆也发了段语音过去。
林楠也回了一段语音：“你在帮人讨债？这可是犯法的，最近严打，两人以上就是团伙……”
陆羽：……我在你眼里这么卑微的吗，不是女友出轨就是违法犯罪？一时说不清楚，不过肯定不犯法就是了。
林楠：犯罪记录这个，还真违反纪律，这样吧，我先帮你查下，如果没有就告诉你没有，有的话，肯定不能告诉具体内容。你把名字发我吧，还有住址，免得有重名的。
陆羽忘了卢小涵的门牌号，只记得她住在“东风社区”，打字发过去。
林楠楠：东风社区……大学城那个东风社区吧，那地方可是够邪门的。
陆羽：邪门？
林楠：最近一年，那一带发生过好几起人口失踪案，都是查不到一点头绪。行了我先给你查，马上的。
“连续失踪案……会不会跟卢小涵两口子有关系？”
这当然没证据，但陆羽就是有一种强烈的直觉，思考了一会，他给林楠回了一条：那几个失踪者的信息，能不能发我看下，这个不算机密吧？
林楠没回，过了有十分钟，林楠直接发起语音通话。
“怎么不打字说。”接通后，陆羽问道。
“怕你截图，万一你坑我呢。”林楠紧接着说，“你查的那个女孩，没有犯罪记录，一切正常，这下放心了吧。”
没有犯罪记录……就是说，她杀人这件事还没被发现。
这一点陆羽并不吃惊，如果她是通缉犯，当然不可能还明目张胆住在自己家里。
陆羽找林楠，也就是想确认下。
“对了，她户籍上还有什么亲人没有？”
“如果有的话，按规定我是不能泄露的，不过从档案上看，她是个孤儿，而且是单身。行了，你别打听了，别的我不方便说了。
“感谢感谢，对了，还有一个人，叫……阿城，能查下吗？
“姓阿？少数民族？”
“额，我也不知道叫什么，等我查下吧。”陆羽停顿了下，问道：“我之前发的那条你看到吗，关于你说的失踪案的。”
“看到了，这不是先说你交代的事吗。失踪人口信息等会我发你。”
“不犯纪律？”
“人口失踪案，都是要发动群众提供线索的，东风社区附近我们贴了不少寻人启示。”
“有奖金？”陆羽一下来了精神。
“有啊，帮忙找到一个，奖励一万元。”
“一共几个人失踪？”
林楠愣了下，“你想什么呢，要是这么容易找到，案子早破了。行了我挂了，你想看我就把失踪人口信息发给你。”
挂上电话，没等一会，林楠就发了几张图过来，寻人启事的电子版，还挺清晰。
一共五张。说明有五个人失踪。
陆羽随便翻了下，目光落在其中一张上面，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放大照片仔细看脸——
是她！
那个被阿城杀死的戴草帽的女人！
“王宁，90年人，家住紫金山二村，于2019年3月18日上午离家，独自前往东风社区后的牛头山采摘野果，之后下落不明……”
信息也对上了！
陆羽让自己冷静，把几张寻人启事都看了一遍，发现几个规律，第一，失踪的都是女的，而且年轻都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第二，五人的失踪间隔时间是两个月左右。
“划重点，王宁是第一例，就是说，后面这些，也都是阿城干的……”现在陆羽有证据了，但问题是，阿城是什么时候死的呢？
最后一宗失踪案，是上个月才发生的，阿城那时候还没被卢小涵干掉？
假如阿城早就死了，那之后作案的又是谁呢？
有点矛盾……“所以，得先弄清楚阿城的死亡时间！”陆羽回忆梦境经历，试图找到跟时间有关的信息……
对了，照片！！
挂上墙上的阿城的女装照！
这段记忆碎片，是发生在阿城死亡那一幕之后的，就是说，当时阿城已经死了，只要能查清楚拍照片的时间，至少能确定阿城最晚的死亡日期！
青橄榄摄影……
“我真是个天才啊！”
陆羽用手顺了顺头发，一时间沉迷在自恋中不能自拔。
……
虽然名叫影楼，但青橄榄摄影规模其实不大，就上下两层的商铺，招牌也很破了，一看生意就不太好的样子。
“老板在吗！”陆羽推门进去，韩了一嗓子。
一个戴眼镜的大叔从前台后面抬起头，面黄肌瘦，两眼黢黑，一看就是纵欲过度或者网瘾极大。
鉴于他的颜值，陆羽怀疑是后者。
陆羽对他有印象，之前几次自己过来送快递，都是他签收的，陆羽就没见过这店里的第二个人。
“我拍照，那种艺术照。”
大叔有点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拿出几本宣传册丢在台面上，“有不同价位，你选个套餐吧。”
“你是设计师还是？”
“是设计师，也是老板。”大叔盯着电脑，头也不抬，陆羽好奇看了眼，发现他居然在看B站动漫，还是那种少女漫……我去，老二次元了啊。
“这个套餐我能拍吗？”陆羽翻到一页，竖起来给他看。
“一千八的，可以，一共三套衣服。”
“模特身上这套有吗？”
“汉服啊，这个还真没有男的，我建议——”
“女装不行吗？”
大叔怔住。“啥？”
“男人穿女装拍照，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