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大陆中心位置,已经厌倦了方块盒子的顾森,决定建造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新家。
顾森的目光停留在一株渺小的树苗身上,第一次使用了生命权柄这个能力。
在他的意志加持下,属于神话的生命之力在他手中汇聚成翠绿的源泉,随后涌入进树苗体内。
下一刻,树苗的身形拔高变大,开始不停的生长。
过了一会儿,耸入天际的树停止了生长。
它巍峨矗立在大地之上,树干粗壮而有力,繁茂的枝叶完全伸展开来,并将大部分天空遮挡,每一片叶子上都交织着神秘的纹路,仿佛刻画着世间所有的生命和希望。
顾森对它说道:“就叫生命之树吧。”
“住在上面,可以轻松的将世界各地的面貌收入眼中,这倒是个好事。”
对于顾森来说,只要他想,世界上的一切都瞒不过他的眼睛,但有更舒适更轻松的方式,那为什么不用呢?
“呱呱~~”
“主啊,这也太大了,已经顶到天上去了呀!”注视着这颗耸入天际的大树,莎布捂着小嘴,墨绿的眼眸满是惊恐。
毕竟是用生命权柄催生,对于树的成长,亚萝并没有感到意外。
“走吧,上去看一看我们的新家。”顾森拉着莎布和亚萝的手,三人的身影立马消失不见。
再次出现,他们已经来到了一个自然形成的树屋当中,
上到由藤蔓编织的长桌,图书馆,下到由花朵与藤蔓交错的秋千,放眼望去,应有尽有。
清新的空气,原始又神秘的美感,不禁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像这种树屋在生命之树上还有很多,而这间树屋是所有树屋里面最大,也是最高的。
“这素什么?”
此时,看到秋千的莎布两眼放光,松开顾森的手以后,她急急忙忙的跳了上去。
莎布坐到面向太阳的秋千上,下方是渺小的陆地与海洋,她双手紧握着秋千的藤索,双脚轻轻一蹬,秋千便在空中荡漾起来。
“呱,哼哼哼~~~”
莎布欢快的哼唱着,在这一刻,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快乐当中。
玩了一会,莎布从秋千上跳了下来,然后举起一只手,对顾森和亚萝郑重的说道:“呱!莎布宣布,这里素莎布的啦~~”
“自己找去。”
可惜快乐并没有持续多久,莎布就吃上了造物主的脑瓜崩,然后吃疼的抱着头逃离而去。
只见莎布一边跑,一边大喊道:“不要打莎布了,莎布不要了。”
看到莎布这么惨,亚萝微微一笑,祂也在好奇的打量着树屋。
然后亚萝对造物主说道:“主,这里就是家吗?”
只见造物主点了点头,对祂说道:“因为我们在这里,所以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亚萝又问:“那我们离开这里,这里还是家吗?”
造物主说:“亚萝你要知道,重要的从来不是家在什么地方,而是家中的人,当家中的人不在了,那就不再是家了。”
亚萝脑海中的思绪一时有点混乱,祂想不明白,索性对造物主提出自己的疑问。
“没有人的家,会变成什么?”
“变成,回忆。”
“回忆?”亚萝仔细思索造物主说的每一句话,想要探知其中的深意。
顾森笑着摸了摸亚萝的头,这些东西对祂来说,可能还是太深奥了吧。
“亚萝,你也去挑选一座树屋吧。”
“嗯。”
看着亚萝离去的背影,顾森有一种任重而道远的感觉。
亚萝虽然拥有智慧,但是还处于懵懂阶段,所以还是让亚萝慢慢成长起来吧。
毕竟,他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
亚摩拜森挥动着翅膀,向深空飞去,越往上凌乱的风暴气流越大,祂好似一颗划过天际的黑色流星,对这些阻碍视若无物。
没多久,亚摩拜森在空中停了下来,远远地还能看到天边那颗长满触须的金色太阳。
“祂...是谁?”
由于对方身上的神话生命太弱,亚摩拜森只是好奇的打量了对方一眼,然后就收回了目光。
祂张开嘴巴深深一吸,直接就将肆虐天地的狂风吞入腹中。
当狂风消散,天空中的阴霾彻底被阳光驱逐,世界终于静了下来。
完成这一切以后,亚摩拜森漫无目的飞在空中,祂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
造物主好像不喜欢祂,那应该怎样做才能获得造物主的认可?
“我要怎么做?”
亚摩拜森现在非常迷茫,祂想到了伟大、慈爱的生命之母。
是祂拯救了自己,也许慈爱的生命之母会告诉自己应该怎么去做。
这个念头好似黑暗中的明灯,让亚摩拜森锐利的黑瞳中闪过一丝希冀,祂挥动着翅膀飞往陆地。
“嘎嘎嘎~~”
途中,亚摩拜森遇见了两只不断发出躁音的怪鸟,它们围绕着祂翱翔,好似将祂当作了头鸟。
而它们身上的颜色,是和祂相同的黑色,这让亚摩拜森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无法言语的奇怪感觉。
“你们也是去拜见慈爱的生命之母吗?”
应该是吧?
亚摩拜森开始加快飞行速度,然后祂发现两只黑色大鸟渐渐落后,已经完全跟不上自己,祂用纯粹的神话生命之力将它们笼罩,抵挡了所有的气流。
“虽然我们颜色相同,但还是长得不一样。”亚摩拜森有些失落。
“嘎嘎~~~”
下一刻,两只被包裹在神话生命之中的黑色大鸟开始蜕变。
它们身上的羽毛不停脱落,体型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进化,长出了脑袋,以及一双粗壮弯曲的脚,一对黑色羽翼也变得更加宽大,闪烁着明亮的黑色光泽。
“嘎嘎~~”
两只黑色大鸟从亚摩拜森的神话生命之力中诞生,完成了生命阶梯的跨越,获得了智慧和驾驭风的能力。
他们激动的对亚摩拜森大喊道:“王...王!!”
听到耳边传来的呼喊声,亚摩拜森看到了两只和祂非常相似的鸟人,祂的心中出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翻涌。
祂停了下来,疑惑不解的注视着两只鸟人。
“王?”
“王是什么?”
两只鸟人的欢呼戛然而止,它们面面相窥,因为它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