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卧室内,关琛摇摇头。
弯腰拿出书桌抽屉里拿出纸笔。
握紧笔,开始在笔记本上记录关键讯息。
【觉醒禁虚,序列越高,副作用越大】
【超凡幻界内的演道台,可推演功法。】
【2027年,他们企图带走一位神灵眷属,全球直播,企图用他的肉身当成容器,这件事,影响巨大,从此,超凡者走入大众视野,后……使称超凡元年。】
……
笔记本上,一行行整洁的字体落成,力透纸背。
关琛揉着眉心,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确定没有大的遗漏之后。
“啪”地合上笔记本,趴下身子,拿出床下角落里的铜皮盒。
铜皮盒十分老旧,表面积了厚厚一层灰。
打开盖子,里面放着弹珠、老照片、u盘。
还有一块黝黑的木质小牌,小牌中间雕刻着篆体,关琛特意上网查过,这是个“道”字。
这是他六岁生日的时候,一位云游道人送给他的。
说,拿着它,就能拜入武当山门。
关琛只当他疯言疯语,没放在心上,上辈子,连带着铁盒都被他带到清华园送给了裴初雪。
数年后,两人刚毕业,诡异降临。
超凡者走入大众视野,他们强大、威严,无所不能。
裴初雪依靠铁盒中的木牌拜入武当山,觉醒禁墟,成为超凡者中的一员。
可她不但不感恩,反而恩将仇报,盯着关琛的脸,说:“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
“因为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哈哈。”关琛笑了一声。
语气中充斥着感慨、落寞,还有一丝求而不得的无奈。
“你笑什么。”裴初雪语气冰冷。
“之前网上看到个热点,说是有个女生,考公上岸了,第一剑,就是跟男朋友分手,先斩意中人,我怎么都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
裴初雪神色冷漠,轻飘飘吐出一句:“……因为你太弱小了,配不上我。”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没多久,裴初雪就换了男朋友,一个跟她地位相当的超凡者。
关琛把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
握住木牌,沧桑古朴地气息扑面而来。
他把玩了一阵,将木牌贴身收好。
笔记本压在箱底,盖上盖子,锁上锁,把铜皮盒放回原位置后,慢步走到窗边。
笔记本上的信息都是未来大势,传出一件,都会引起社会动荡。
他看着街道上的行人、车流,轻声感慨:“谁能想象,世界会在短时间之内就发生那么重大的变故,社会阶层重塑,四海渊黑,中原血红,整个社会,强者为尊,实力至上,而这一切,就发生在超凡元年之后。”
话音刚落。
房门“砰砰砰”响了起来。
细小的灰尘簌簌而落。
关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关关,别整天把自己关房间里,对身体不好,出来吃饭了,肉沫茄子,炸排骨,都是你爱吃的。”
“来啦。”关琛收拾好情绪,走出房间,来到厨房。
饭桌上,摆着满满一大桌菜。
关爸坐在主位上,又把珍藏的酒拿了出来。
关琛连忙抢过酒瓶,说:“爸,你肝不好,医生让你少喝点酒。”
上辈子,关爸就是酒喝多了,得了肝硬化,最后被推进了火化炉。
关爸笑了笑:“今天高兴嘛!我少喝一点,就一口。”
关妈也罕见地帮关爸说话:“这……日子特殊,就让你爸喝一口,我们娘俩看着,他要敢多喝,今晚就让他睡客厅。”
关琛目光在爸妈脸上来回跳跃,心里清楚,他们这么开心,都是因为自己,要是自己说不肯读书了,二老心里得多难受?
酒最后还是喝了,说是一口,就只喝了一口。
怀揣着复杂地心情吃完晚饭,关琛主动帮关妈洗碗,想弥补内心的亏欠。
武当山他是无论如何都得上的,关琛很清楚,以后没有实力,钱财、权利、地位都只是镜中花、水中月。
德州不就有句家喻户晓的话,邻居囤粮我囤枪,邻居就是我粮仓。
超凡元年之后,很多偏远小城就会出现这种魔幻的现实。
第二天。
晨光初露,朝阳从地平线下缓缓升起。
这座坐落在华夏后方最重要的城市,被洒上一层浅浅金辉。
“咚!”
“咚!”
“咚!”
……
忽然,敲门声响起。
“来啦,来啦。”关妈一边回答,一边麻利地将拖把放回原位,拿起毛巾擦了把手,踩着地板,走上前,用力一拉把手,“吱”地一声,红棕色的木门缓缓打开。
门外站着两个男人,一胖一瘦。
胖男人四十出头,穿着深灰色夹克,挎着棕色公文包,胸前口袋里,插着一支英雄牌钢笔。
瘦男人年轻很多,二十五六,带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文质彬彬。
关妈看着两人,在脑中检索着信息。
心里嘀咕,亲戚朋友也没有这号人啊!
疑惑:“你们是……”
胖男人主动上前,伸手:“我是清大招生办主任,姓林,请问……这里是关同学家么?”
关妈一听这话,眼珠都亮了起来,像黑夜中闪闪发亮的星辰。
她赶忙伸出右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跟林主任握在一起,笑回:“是这,就是这。”
两秒后,不着声色地松开手,身子一侧:“进来坐,快进来坐。”
关爸洗漱完毕,正准备去上班,听到动静,赶忙走出卫生间。
关妈一见丈夫,连忙说道:“老良,你跟单位请个假,招呼好两位老师,我去看关关。”
关爸在染缸里浸泡了半辈子,多精明啊。
瞬间猜到两人身份,目光看向胖男人,询问道:“老师想喝什么茶,家里有普洱、铁观音……”
……
关妈来到关琛卧室门前,一边敲门,一边说:“关关,快点起床了,清大招生办的老师来了,在客厅里等着你呢。”
卧室内静默无声。
良久良久。
“臭小子,这么能睡!”关妈小声嘀咕。
伸手掏出钥匙,缓缓插入门锁,轻轻扭动。
“吱嘎——”,房门打开。
卧室只二十来平,中间摆着木床。
床上的被子叠成‘田’字,床单也拉得整整齐齐。
关妈看了两眼,声息细微:“这小子,一大早的跑哪儿了,也不说一声。”
她刚刚掏出手机,准备拨号,就看见书桌上的黄褐色信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