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烟VS仁虎。
第二次比赛胜率依旧,与之不同的是仁虎是一名刚刚晋级的拳手,同样大家依旧不看好许之言。
“碰到我算你倒霉,看你年轻早点投降,好好活着。”看到对方是初出茅庐的小屁孩,仁虎嘲讽道。
“你很喜欢开打前说垃圾话吗?”许之言不为所动。
仁虎也不恼怒,紧盯着许之言。
“先生们,女士们,我们的纸烟选手已经赢过一场,面对仁虎这位正式选手是否可以赢下这场比赛,成功晋级?”趁两人还没开打主持人通过音响影响着众人的情绪。
许之言看出仁虎是一个稳打稳扎的人,率先进攻。
仁虎诡异一笑,正中下怀。
在许之言的拳头即将砸到脸上时微微侧身,随后出拳狠狠捶到腰上。
引得台下众人欢呼连连,大声叫好。
包间内的杜永青微微摇头轻声道:“还是过于急躁了。”
说罢便转身走出房间。
仁虎见此立马接二连三地进攻,许之言只得防守不停,只是腰部不堪重负,猛烈进攻使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台下的欢呼愈来愈烈,仁虎想速战速决,向后撤两步,全身力气凝聚在脚上。
看过仁虎比赛的都知道,前两场比赛中仁虎都是用此技解决掉对手的,精神更加亢奋,仁虎赢下比赛就证明自己赢钱!
只见仁虎开始助跑,一个跳跃准备用空中鞭腿击打许之言的头部结束比赛,他判断以目前许之言的状况绝对躲不掉攻击,他更加大胆,不留余地。
仁虎的速度极快,秋风扫落叶,许之言眼睛一亮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只见许之言左臂进行格挡,力量凝聚在右手,朝准仁虎双腿之间打过去。
还没等观众反应过来,一声惨叫掩盖住场馆内所有的欢呼声,仁虎面色惨白,捂住裆部蜷缩成一团。
“卧槽,会不会碎啊?”宛如一阵凉风吹过,众人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全然忘记了赌注的事情。
许之言颤颤巍巍的走出笼子,心有余悸,他现在感觉自己全身都要散架了,不敢想象如果那一脚踢到自己会是什么后果。
杜永青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台下,看到许之言走出赶忙搀扶,嘴上却毫不留情:“这一招我可没教过你,你小子可真损。”
许之言嘿嘿一笑:“名师出高徒嘛。”
一路搀扶到包间门口,许之言让杜永青松手,强装着打开门大声喊道:“小祁啊,你准备好挨揍了吗?”
祁士义快步走到身前,右手重重的锤到许之言胸口笑道:“你小子可以啊。”
只是这一拳把许之言打的原形毕露,捂着胸口,向后倒去,痛苦面具尽显脸上,幸好身后的杜永青及时扶住。
“装什么大尾巴狼。”杜永青嘲讽道,把许之言扶到沙发上对祁士义嘱咐:“别忘了我教你的,你可别像许之言一样。”
“放心吧师傅,我肯定能打赢。”祁士义信誓旦旦的说道。
许之言也不忘补刀:“你打我都费劲。”
祁士义也不理他,扭头就走。
说不担心是假的,许之言询问道:“去哪里下注?”
祁士义好像是学到了许之言上一场比赛的精髓,按兵不动等待对方出击,接二连三的找准机会猛踢对方胯下,简简单单赢下比赛。
只是台下的观众叫喊着不要脸,祁士义倒也不在意,朝人群竖中指,惹得他们好一顿大骂。
杜永青轻柔额头,一脸无语:“你们俩是真不按我教的来啊。”
杜永青一脸嚣张回到包间,昂首挺胸对许之言说道:“简简单单,我还能再打十个。”
许之言回击道:“感谢你让我赚了三百万。”
“是二百一十万,别忘了还我九十万。”杜永青补充道。
“啊?”祁士义一脸惊讶,随后又露出鄙夷的神情:“你身为许家嫡系这么穷啊,三十万还要找我师傅借,我刚刚可是下了一百万净赚九百万。”
许之言沉默,不再说话。
杜永青则是乐在其中,看他们互相打趣,“你们目前的课程正式结束了,给你们放个小假,出去走走。”
许之言来了兴趣,他还没好好看过云城呢,搂着祁士义就出去:“走,我们潇洒一番,你请客。”
即使是午夜,这座城市依旧亮如白昼,被各色的霓虹包裹着,甚至有些刺眼。
穿梭在人群中,许之言对这座城市并不熟悉,只能任由祁士义带路。
“许之言,你为什么叫许之言啊?”似乎没话找话,祁士义问道。
这个问题许之言满头问号,没好气的说道:“我爸起的,问我爸去。”
“不是,你误解我的意思了。”祁士义连忙解释:“许言朝许言澈都是言子辈,怎么到你就是许之言了?”
许之言陷入沉思,如果不是祁士义说,他还真没察觉这个问题。
突然,祁士义大惊失色:“有小偷,我钱被偷了!”
许之言连忙翻身,还好东西都装在空间戒指里面,戒指也安然戴在手上。
察看四周,走过那段繁闹街区,这里几乎没什么路人,许之言脸上闪过一抹狐疑,一名小男孩走在他们前面,听到祁士义声音后慌张的看了一眼,随后又佯装镇定,若无其事走着。
“会不会是那个小孩偷的?”许之言轻声问道。
“不知道抓过来问一下不就知道了。”说罢气势汹汹的朝他走去。
男孩似乎察觉到了,快步跑了起来。
“就是他,快追。”许之言大步流星紧跟其后。
小孩子的速度远远比不上两个成年人,没一会便被两人追随,小男孩一直后退,瘫坐在地上。
许之言观察周围,这里是另一幅外表,与光鲜华丽的云城大相径庭,小道中充斥着肮脏的垃圾,混乱的涂鸦盖满了垣墙。
卒然间,周围响起脚步声,一群脏臭不堪的人从小道前后走出,细细看去,他们的双眼没有一丝光,如同干尸一般,又如同一具具行走的骨架,身体某些部位手臂或是腿部,都散发着银色的金属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