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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绑架

雀月 呦呦柚子 2434 2024-11-12 12:59

  八月十五

  中秋。

  高空中悬挂着圆月,仿佛神的心脏在黑暗中舞动,周围点缀着的星星与地面上的灯光遥相辉映。

  在偏僻处残留着一栋残垣断壁的房屋,古老的砖墙,上面刻着奇怪的花纹,墙头布满了爬藤植物,仿佛是上个世纪的产物,在这个灯火辉煌的城市中格格不入,他就好像一位沧桑孤独的老人,坚守在这里。

  房间内只有两张破破烂烂的旧木床,屋顶有一个白炽灯散发着昏暗的光芒。

  在左边的床边昏坐着一名男子,脸色苍白,手脚被束缚着。而在右边则躺着一个女人,随着呼吸胸腔有节奏的起伏。

  白炽灯被风吹着不停的晃动,地面上的影子也在不断的伸缩。影子的主人站在窗户口,身长如玉,幽暗深邃的眼眸望向天空。

  手表的指针不停转动,安静的能听到摆锤晃动上发条的声音。

  “八点半了。”

  窗户边的男人看了眼时间,转身拿起桌上的美工刀朝还在昏睡的男人走去。

  躺在床上的女人听到动静后也立马起身,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当她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消息柳眉微蹙,轻声道:“他同意了。”

  听到女人的话,握着美工刀的手不由得颤抖了一下,但他并没有过多言语,蹲下身拍了拍脚边的男人。

  “醒醒,许之言,他同意换你了。”

  被拍醒的许之言怒气冲冲的看向他,大声吼道:“沈霖远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他他他,他是谁啊,你要拿我换什么东西?”

  那个女人也走了过来,蹲在他身边对他说道:“你怎么每次醒来都是这句话,你……”

  还没等他说完,许之言打断了她:“徐清越,亏我把你当成好朋友,我对你掏心掏肺,你转头跟别人绑架我?”

  “放心,他已经答应赎你了,你很快就知道了。”徐清越脸上仿佛永远保持着笑容,她右手拿过沈霖远手中的美工刀,另一只手握着许之言的左手。

  看着刀慢慢接近自己的肌肤,许之言有了一丝恐慌,眼前的徐清越根本不像他当初认识的那个人。

  第一次见徐清越是在两年前偶然遇到,那时的她身着红色长裙,明眸善睐,面容姣好,嘴唇不点而赤,煞是好看。

  当时他只是剧本杀店的一名员工,碰巧给她开本,而后再也没有遇到,直至前不久他另一位好友李允汐约她喝酒,他在酒桌上再次见到徐清越,但当时只是有点印象,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最后还是徐清越提及以前的事情他才想起。

  而沈霖远是徐清越的好友,二人并无过多交集,以至于许之言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以至于他们做出绑架这种事情。

  疼痛感传到脑神经,把许之言拉回现实,看到自己的左臂被划破,许之言刚张开嘴还没叫出声就被沈霖远捂住,并被警告:“不想死就闭嘴。”

  沈霖远清冷的声音让许之言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很危险,比他想象的还严重,这两个人什么事情都可能干得出来。他眉头紧皱,紧咬着牙,看着刀在他的手臂上划出两道交叉的红线。

  “X”

  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徐清越还是一身红裙,和两年前一样,但此时的她和之前宛若两人,许之言看着伤口有些怪异,只见徐清越拿出一个绷带上面洒点药粉,简单的包扎一下。

  许之言沉默了,不知道这是何用意,他嘲讽道:“你觉得我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徐清越并没有理她,朝着门外走去,沈霖远紧跟其后。

  房间内只剩下许之言一人,他陷入沉思。

  前天,阴历八月十三号晚,徐清越邀请他打麻将,三缺一,试问哪个麻将人能拒绝三缺一的诱惑。但是他后知后觉才发现,徐清越之前说自己并不会打麻将,但是那天却异常娴熟,而自己输了一千三,许之言把一切归咎于新手光环。

  结束时,许之言刚站起身就发觉四肢无力,大脑晕沉,在座椅上昏睡过去,等他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身处于此。

  而这两天中许之言尝试和他们两个交流,却从未得到回应,更奇怪的是他们两个也很少交流,说的最多的话就是

  “快了,没时间了。”

  “天又黑了。”

  “这里安全吗。”

  两个谜语人。

  他们绑架我是为了拿我换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是值得他们冒险绑架我?

  钱?不,他们两个并不缺钱,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还有打麻将的那个人是谁?为什么没有一点印象,就好像记忆被篡改了一样乱成一团。

  刚入秋的夜晚很凉爽,微风吹拂着落叶,木屋周围全是大树,枝繁叶茂,挡住了月亮,只能透过间隙依稀看到些许轮廓。

  徐清越撩着头发,看着沈霖远说道:“那东西真的有用吗?”

  沈霖远默不作声,抬头看着天空说道:“明天的月亮会不会更圆?”

  夜空中的月亮更加耀眼,周围的星星逐渐消失,城市的霓虹闪耀,好似新的星辰。

  一栋栋高楼耸立,成为城市的标志建筑,在一栋圆体顶层和城市格格不入,房间内一片漆黑只在这一隅角落闪烁着微弱的光亮,蜡烛火苗随着两人的谈话不停摇曳。

  圆桌左边坐着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沧桑的老人,手中的烟已经燃尽,烟灰却仍挂在烟蒂上,未曾掉落。

  在他对面坐着的男人一身西装,一脸忧郁,眼睛时时望向窗外。

  “这个东西对于我们而言过于重要,如果将其交给他们将引发不可估量的风险。”西装男率先开口。

  老人弹了弹烟灰,重新点燃一根,长吸一口说道:“留在我们手中也是这种用途,交给他们只不过是换了个人执行。”

  男人看了看手中的腕表,八点四十五。

  “时间快到了。”

  老人站起身走到窗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天色渐浓,破旧的房屋越来越显得诡异可怖,沈霖远回到房屋之中,徐清越紧跟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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