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的房间装修都偏老式,陈设简单,许之言三人围着一张檀木桌吃晚饭,许老爷子坐在主位,许之言和许言澈二人坐在两侧。
饭菜铺满餐桌,满口生香,近日来许之言一直在许老爷子这里蹭饭。
只是左侧的许言澈闷闷不乐,看着满桌的饭菜心生羡慕:“爷爷,你也太偏心了,虎皮草,赤龙竹,这些全是增强体质的灵草,我都没怎么吃过。”
许老爷子乐呵呵的笑着,帮许之言夹菜:“小言不在家族这些年吃了多少苦头,既然回来了那得好好补补。”
“谢谢爷爷。”许之言吃的津津有味,也不停的给老爷子夹菜。
许老爷子看这个小孙子是越看越喜欢,掏出一个古朴的戒指递给他:“小言我听人说你武馆内遇到了一些麻烦,这是爷爷给你准备的一些东西。”
“这是?”许之言心生疑惑,他联想到徐清越他们可凭空出现物品,心中有些答案,但并不确定,毕竟这种东西只存在于玄幻世界。
“空间储物戒指。”许言澈解答道,脸上写满了嫉妒:“整个联邦也就几百个,爷爷你偏心过头了。”
“空间储物?”虽然早有准备,但许之言还是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做到的?”
“戒指中有一颗能量石,将其能量压缩,利用空间折叠技术把物质压缩到戒指里,空间的开启以戒指为载体,提起物品时戒指会在眼膜投射全息界面,即可提取出特定物品。”许言澈道。
闻言,许之言进行尝试,一柄长枪和闪着亮光的晶石浮现眼前,随着眼神锁定长枪和晶石都凭空出现在手上。
长枪约八尺,通体呈淡青色,枪尖锐利无比冒出点点银光,枪柄上有条栩栩如生的龙缠绕,看起来十分神异。
许之言不停地抚摸,越看越喜欢。
“这把长枪名为断空枪,百年灵树所铸枪柄,枪头是由发金打造,削铁如泥。”许老爷子摸着胡子好一顿吹嘘,“爷爷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就一颗上序言石还被你小子一次用完了,那颗言石是下序34,名为鳞盾,使用时身体会覆盖鳞片抵挡攻击。”
许言澈在一旁酸酸的说道:“爷爷,您可不止一个孙子。”
“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佯装生气,许言澈立马埋头吃饭。
许之言噗嗤一笑,举起长枪信誓旦旦:“放心吧爷爷,看我今晚怎么揍那小子。”
“哈哈哈,好样的,今晚爷爷给你助威。”
咸淡合口的饭菜,许言澈吃起来却格外的酸。
饭后,许老爷子让二人乘坐他的专车前往武馆,自己随后就到。
武馆内部没了往日的空旷,座无空席,祁士义早已到达,在备战席擦拭长枪,而许之言也蠢蠢欲动,紧张感烟消云散。
许言澈轻拍肩膀,出声鼓舞:“打不过我我会帮你报仇的。”
许之言则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下一个就是你。”
“我等着那天。”许言澈讪讪一笑,随后走向观众席摆摆手:“记得打狠一点。”
也不知道这话是对谁说的,祁士义提着长枪来到许之言身前:“放心,我会下手轻一点的。”
“我也会下手轻一点的。”许之言毫不示弱,手中长枪重重砸在地上。
回到观众席的许言澈见二人针锋相对,立马大声喊道:“下注啦下注啦,赔率一比十,发财就在今日。”
周围的人立马来了兴趣,纷纷询问。
“许之言一比十,祁士义一比三,我是许之言亲哥,排行榜第二,他的实力我清楚,买祁士义稳赚不赔!”许言澈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模样。
对于许言澈众人自然是不陌生,不过还是表示怀疑。
“别纠结了,开场就封盘,犹豫必将败北啊!”
听到这句,众人纷纷下注,不过还是有不少人保持怀疑,毕竟对于许之言这个人过于陌生。
从下注来看,祁士义的实力还是受到不少人的肯定。
“请双方上擂台。”
音响声音回荡在武馆,看台的声音安静了许多,众人紧盯着台下,许之言二人缓缓上台。
这个遗失多年的许家嫡系,实力究竟如何,所有人都很期待,究竟是废物还是天才。
“今日比武不得伤及性命,如有犯着家法伺候,你们可有异议。”
“没有。”许之言二人紧盯着对方,同声道。
“比武开始!”
随着话音落下,二人手持长枪同时朝对方冲去,没了重力束缚许之言感觉身子轻盈如飞,断空枪势如破竹。
祁士义则是简单一拨便化解,随后一招青龙出山,瞬间转守为攻。
对方长枪犹如蛟龙出海,矫健有力,许之言只能不停回挡,一时落入下风。
“赶紧认输吧,还不至于输的那么难看。”祁士义大声挑衅。
虎口震得发麻,许之言不停的防守,回应道:“别逞口舌之快,你实力也不过如此。”
祁士义冷哼一声:“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台上的许言澈眉头紧皱,他早已看出许之言不敌,只是祁士义的实力不该在排名之外,这之中肯定有什么猫腻。
许之言试图找出破绽,只是祁士义的枪法变幻无常,既善攻又善守,在他的身上,许之言能看到杜永青的影子。
“该不会是同一个老师吧?”许之言心想,脑海中浮现与杜永青交手的场景,心中有了定数。
“那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经过长时间的教导,许之言对杜永青的招数也有一定了解,别忘了自己还拥有傀儡的枪技,虽未融会贯通,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许之言顿时信心大增,放弃躲避防守,开始转守为攻。
祁士义大惊,许之言不再冗长缠斗,现在枪枪直取要害,如蛟龙升天,锐势难挡。
“要不你现在认输吧,还不至于难堪。”许之言出口嘲讽。
他现在领悟了一些傀儡枪法的巧妙之处,虽不善防,但灵动多变,虚实相生,能巧妙迷惑对手。
许之言的招数完全出乎祁士义的所料,他不停的格挡,但光凭胳膊和腰的力量差点抵挡不住来自对方的重压,不得不后退寻找时机。
只是撤退的动作让许之言找准时机,找准空挡,长枪如迅龙一般刺去。
祁士义预料到了这招,冒着被刺伤的危险侧身回击。
见此,许之言也不慌,猛地扑向低处,弓步前刺。
祁士义的长枪还未出手,顿时感觉右腿刺痛感袭来,而许之言则是用枪柄格挡,把他的长枪震开。
许之言的动作使枪头在体内扭转,疼痛感让祁士义不得不抽身,只是右腿不稳,瘫软在地。
随后看着许之言的枪头闪着银光,鲜血滴答停留在自己脖颈,祁士义只得放弃回击,闷声道:“我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