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吕布之能
须臾,管家去而复返。
“放这,对,就放这,王爷是放这吗?”管家指挥着两个身材魁梧的护院武师,吃力的二人对立搀着一口沉重的石锁来到了这个院子后。
“就放这院子中间好了。”看着这些人忙碌完,两个相貌憨厚,皮肤黝黑的护院武师低着头,双手垂肩,表情有些局促的样子。
“可以了,出去吧,……你们两个留一下。”
留下这两位憨厚的武师,到管家出去后,叶想仔细打量了一下,两人身上穿着的是短褂,衣服看上去是挺单薄的,幸好这天还算热,露在外面的双臂显得粗糙又孔武有力。
两人低着头,那是完全不敢跟叶想对视上一眼的,看到管家出去,两人表情愈发局促不安了,像是两个高大又强壮的小学生。
这个时代,不管他们究竟是多有蛮力,叶想到底是有多臭名昭著,但王爷就是王爷,真不是他们这种人敢仰视的。
但叶想仔细端详了一下他们,表情还是略有些失望的。
华夏是素来有祖先崇拜的习性的,但是叶想这么仔细端详一下,那是真古不如今,这两人在叶想看来那纯粹就是当代稍微强壮一点的山东大汉的样子,甚至还远不如。
真谈不上什么孔武有力的护院武师,也就比乡下种田有把子力气的村夫看上去好一点。
当代磕点肌肉粉,健身房里经过某些专业的训练下来,看上去肯定比这两个磕碜货好多了。
但也不能完全那么评价。
叶想估计,这些人既然可以在王府里混个护院武师当当,想必手上还是有点门道的,于是叶想也没放弃最后一丝希冀,冷淡声询问道,“你们都会些什么功夫?”
听到叶想这略带无厘头一点的问法,两位武师眼神稍稍迷茫了一下,没想到王爷大半夜唤自己归来,居然是问这个东西?二人心中合计了一下,莫非是他们常年在王府里混吃混喝,懈怠了拳脚功夫,被王爷记恨上了?
“王爷……”两人快速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位看上去稍稍胆大一些的忐忑上前,叉手严肃道,语气倒还算的上是伶俐,“小的王福生,这位是我师弟,家师何讳硕,是泰兴十六年武进士,俺们师兄弟不懂什么叫王爷说的什么叫‘功夫’,……俺们六岁就被送去师傅那拜师学艺,冬练站桩,夏练劈刺,师傅传俺们马桩,射艺,骑术之流,刀法传了俺们一套流蝶刀。”
“泰兴三十二年,俺们二人被师傅送去边军参军,杀过几个蛮子。”
原来是退伍的边军,还真看不出来这二厮手上竟然还有个几条人命,叶想刚想开口,忽然又琢磨醒悟起来,看这二人模样,三十都勉强,如何能从边军那退了役?
“把你们那什么‘流蝶刀’,耍给我看一下。”
“是。”
两人不敢违逆,手上又没什么刀具,还是那师弟先匆匆跑了回去,须臾就带回一把木刀来,给那王福生演示一遍。
叶想看完一遍,心中失望,很平平无奇,大开大合的杀人技。
难道这个世界并没有“武修”的概念?还是说,练体术这种东西本身就是小说家杜撰的?可是术士都有了。
“王爷……”王福生偷看了一眼表情毫无反应的叶想,心中忐忑道。
叶想徐徐点头,又细致问道,“那你们练武,可有什么其他法门强身健体吗?”
“王爷可是想练武?”见叶想似乎好说话,王福生胆子大了几分,“王爷,俺是粗人,这练武还是要看根骨的,须得从小练起才行,而且得吃很大的苦子,俺们从小练武,那真是皮都掉了几层。”
“王爷千金之躯,想强身健体一下俺们是有法子的,练武那是万万不行的,要说这练武,也真没什么好的法子,就是食补,多打熬力气罢了。”
“就是和你们玩的这石锁一样?”叶想皱眉,盯着院子里那沉重的石锁。
“王爷说笑了。”王福生搓着手干笑,“这口石锁是测力气用的,俺们可耍不动,不过这练力气就是没甚么路子可省的,练蛮力而已。”
叶想心中失望,听这个语气,就是纯练蛮力了。
“练皮,练血,练骨之法可曾听说过?”叶想细细问道。
王福生被吓住了,跟师弟对视了一眼,这次连废话都不敢有了,低头,“王爷,俺们是粗人,真没听说过。”
“知道了,出去吧。”
看着这大周的修仙文明挺落后的,或者说所谓的‘练体术’本身也只是杜撰出来的东西,看着那些人消失在了这个院子里,叶想目光落在了那一口沉重的石锁上。
得有半人身高,目测三百来斤朝上。
刚才那两位‘武师’演示的时候叶想瞅了一下,如果正面过招,叶想徒手杀他们持械,能跟杀鸡一样简单,吕布是真有点Bug的,提袁术部下大将纪灵,能如提三岁稚童。
而这纪灵能跟关羽怒砍过三十合不分胜负(气力不接,大叫暂歇),前能一人单挑十八路诸侯,砍谁都是一刀。
对上巅峰刘关张,完全不是问题,所谓‘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吕布死后,人人方才有吕布之勇,真不是说笑的。
只论武力,天下第一神将。
不过在这个世界,这厮的战力居然还能不是第一,叶想估计,绝不可能是军中有什么大周神将能跟自己打。
恐怕就是那些所谓的术士了。
叶想也没完全亲眼见过那些术士的手段,不晓得他们的能力如何,真要大战起来,恐怕就是吕布战左慈那种情况了。
不过,如今的叶想比起历史上那种真实的吕布,差就差在了一个杀人之气。
如果叶想能做到杀人如麻,军中杀神。
恐怕术士也近不了叶想的身。
月色下,叶想走上前,忽然如提起一块玩具一般将地上的巨石轻轻举起,接着随意耍弄一番,呼呼生风。
随手一掷,石头扔起数米之高,最后落下,单臂接住,手臂纹丝不动,呼吸绵长依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