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徐王妃
“王爷。”
刚刚走出这个院子,竹林的阴影下,那管家又跟鬼影一样跟了上来,只不过他此时面带一丝强撑着的倦意,“天亮没几个时辰了,王爷不去安歇吗?”
叶想在月色下立了一会,“徐王妃现在落塌在哪?”
管家刚一愣,叶想便淡淡道,“带路。”
后者不敢再废话,只能低着头,去前面引路去了,不多时,来到一个竹林掩映的小院子,月色下,这里显得鬼影婆娑。
假山堆叠,环境清幽,但这个院子上下并无几个使唤丫头,位置在这个院子也算是很便宜的了。
“回去歇息吧。”叶想踱步走入这个小院子,一路进去,甚至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一直到了这个门房前,最深处的油灯光居然还亮着。
窗户上倒印着一个女子的身影。
叶想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推门而入的一瞬间,一盏油灯前坐着一个披着月牙色睡衣的女子,她正手上端着刺绣,整个人目光都凑到油灯前。
发丝从她白皙的鬓角垂落,一直黏到唇角,整个人神情极专注的样子。
听到自己的房门被人推开,徐素贞一惊之下抬起头,看到一身明黄色,宽背蜂腰的叶想站在门口,徐素贞扔下手上的刺绣,慌忙起身。
“王爷!”徐素贞上前两步,一拜倒道。
“起来吧。”接着油灯微弱的灯光,叶想打量着面前这女子,一米七的修长身材,月牙色的睡衣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子。
她皮肤似雪,神色有些柔弱的样子,五官端正,明眸皓齿,唇色极红。
单薄的衣服依旧遮不住爆炸般的身材,这女子倘若搁在前世,必定是极品中的极品!
没一百万的彩礼,拿不下的那种。
某一刻,叶想忽然瞬间更坚定了宁可死在这种游戏里,也不想去过游戏外那种被裹挟的惨淡人生。
“路过这院子,我来看看你。”叶想没用本王。
徐素贞慌忙拭了一下眼角,手掌掖了一下肩膀的衣服,“王爷这么晚了……,王、王爷可是要在这落塌?”
“恩。”叶想沉默了半秒后,点头道。
“小翠,小翠去烧些水来。”徐素贞推开门,冲着院子外喊道,但片刻,整个院子才远远传来一个丫头疲惫的应声。
“不用了,太晚了,就这么睡吧。”看着徐素贞转身去收拾那逼仄的卧榻。
这房间显得极是小,床也姑且只够一个人睡的,两个人挤上去都显得拥挤。
但叶想现在也没甚么办法,目光一扫,这明显是女子住的房间,床上还扔着几件女子的贴身衣物。
只不过徐素贞收拾的很坦然,也很迅速。
“王爷疲惫了一天了,妾身这虽然没什么准备,但又怎么能让王爷就这么休息呢。”徐素贞不轻不重的顶了回来,骨子里居然有几分硬味,口气也不自觉的带上第一夫人的味道。
叶想反对不了。
须臾,一个使唤丫头抱着一桶热水进来了,徐素贞挽起自己的袖子,先用手试了试水温,接着便来抓叶想的脚。
叶想稍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立时又控制住自己,默默的看着徐素贞给自己脱掉靴子,袜子,将一掌水捋起,用那白葱一般的手掌,浇在叶想的脚掌上。
然后这才将叶想的双脚按入水中,自己则是蹲在地上,认认真真。
看着蹲在地上,认认真真给自己洗脚的徐素贞,叶想心头仿佛只有千般情绪在缠绕。
眸子一抬,便能看到窗外皎洁的月色。
[如果我再现代能找到这样的一个女友,我又何至于来这种地方啊!]
叶想心头瞬间有种此间不思归的强烈情绪。
徐王妃抱着水桶出去后,再回来,便是匆忙熄灯,入塌了。
没办法,天色真的太晚了。
床榻很拥挤,叶想必须侧卧着,双腿带着些许的蜷曲才能适应,但后背,徐王妃也同样只能侧卧着,蜷曲着身子,以至于那略带炙热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自己的后背上。
徐王妃睡的倒是挺坦然,一只手掌都耷在自己的小腹,有种跟女友一起睡觉的感觉。
但是。。这他妈谁睡的着啊??
试想,一个完全陌生,头一次见面的女孩,不加丝毫防备,甚至是大开身子,贴在你的后背,温热的感觉传遍你的全身。
这要是能睡得着,大概是某人的新手试炼肯定失败过一次了!
叶想就这么瞪大了眼,看着窗外的夜色,也是看着自己来到这个叫“大周”的世界的第一个晚上。
脑海里,仿佛还有几个画面一闪而过。
刚刚更衣的时候,徐王妃不带任何遮蔽,在自己面前宽衣……,当然倒也不是脱到一丝不挂。
然后便是她在自己面前,神色自若又温柔的替自己宽衣。
叶想只有眼神都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去放着一种感觉。
感受着后背均匀的呼吸声,叶想睁大着双眼,心中此刻却只有一种感觉。
这游戏,终于有意思了起来……
……
王府内,某处装潢奢华的寝室内,丫鬟如云,暖室如春,角落里点着檀香,今晚这里的布置很是暧昧,非但一床之搁的屏风后,便有一个热浴的木桶,足可容纳三四个人并泡,水面上洒满了花瓣。
一位贵妇人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衣,不断的用手去试了试水温。
“蠢丫头,接着去烧热水,带会等王爷过来,这水都凉了!”
“王爷喜欢多烫的水,我还不清楚吗?我手一摸便知!……再去烧一点来,这里偏凉了,不够热。”
“软垫,软垫放着,王爷一出浴,脚就能踩在这,然后你们遍一起上前,给王爷擦拭干净身上的水。”
“这毛巾……,太硬了,从贵霜国进来的软帕呢?什么,用完了?混账东西,这王府里缺什么都不能缺了王爷的用度!”
“去将我箱子里珍藏的那几块拿出来,这种手感,王爷用了能高兴?王爷千金之躯,他最喜极柔软的帕子,这还用我教你?”
“你们两个,将床铺捂热了没,一会这里垫块软塌,这床铺中,要铺一块半米见宽的白娟,王爷尽兴完,总不能叫他湿漉漉的入睡吧?”
“记着,一会听到王爷从木桶里出水的声音,你们便可以起塌了,然后迅速将床铺铺整齐,要一丝不苟,决不能看出半点有人睡过的痕迹和褶皱,又要保持被窝里的温热。”
“晴风,你看本宫这衣服如何?”王纤对着镜子里,不断比划着自己身上的真丝睡衣。
“娘娘国色天下,这衣服穿在身上再合适不过了,哪个男人看了不得疯呀。”身后,站着一个狐媚脸,眼角一粒美人痣,风情万种的丫鬟。
“就你会说话……,就那两个骚蹄子,懂什么叫服侍男人,王爷对她们也就是一时的兴趣罢了,哼,……咦,王爷怎么还没来?”
贵妇人忍不住看了看月色,真的已经很晚了。
“王妃,何管家在门外候着了。”
“何管家,王爷人呢?”隔着门,王纤眉头一蹙,心中隐约有几分不安了。
“王爷……,王爷去了徐娘娘那。”
门后,王纤是久久的沉默,最后轻声道,“本宫知道了,晴风,何伯今日辛苦,包些仪程。”
“娘娘岂敢,老奴今日办事不力,岂敢邀赏?在这府邸里,就属娘娘对老奴最好,老奴为娘娘办些许事,也是老奴的荣幸。”
王纤恳切道,“纤视何伯为家人,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
……
房间里,久久的死寂,除却晴风一个人之外,所有的丫鬟都被驱散了。
贵妇人坐在床上,却如同一个随时都会爆发的火山。
“娘娘,王爷尝腻了山珍海味,总要去吃吃番薯解解腻的,就徐王妃那一板一眼的样,不消一天王爷便会受不了的。”晴风偷看了一眼往前的神色,在一旁娇声宽慰道。
“啪!!!”
突兀,一记沉重的巴掌扇在她脸上,晴风白皙又姣好的脸蛋上,登时便是三道血痕,几乎破了相。
晴风惊恐中带着泪珠,一下就狠狠跪在了地上。
“骚蹄子,别以为你每次跟王爷眉来眼去,找由头亲自去给王爷擦拭身体,上下撩拨我看不见,什么东西,一个两个的,都来跟我争宠,你也配?”
王纤眼神狰狞。
“娘娘,奴婢不敢,奴婢从来没有过这种念头啊!”
“是吗?浣衣坊的小马,在王府忠心耿耿也三十年了,尚未娶妻,他向本宫讨要你多次了,本宫今日就做个好人,赏赐你们为夫妻。”
“娘娘不要啊,娘娘饶命!”
晴风终于大惧,哭着喊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