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蓝见我不动地方,开始道德绑架:“莫老弟,这怨灵要是在飞机上闹起来。”
“事情可是不大妙啊。”
“这么一大块铁掉下去,咱们都得完蛋。”
我嗯了一声:“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着,关我屁事。”
司马蓝苦着脸说道:“莫老弟,你得想清楚啊。”
“这要是出了事,别人活不了,你也活不下去。”
我说道:“那你也活不下去啊,你怎么不去?”
司马蓝急了:“我踏马倒是想去,怨灵都不让我靠近。”
“你踏马眼睛让屁股坐住了?”
“刚才你没看见啊?”
我看火候也差不多了,就干咳了一声,说道:“让我去,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这么危险的活,每次都是我干,是不是有点不公平?”
“远的不说,就说上次吧,招呼都不打一声,一脚就给我踹倒邪祟堆里去了。”
“那些怪物横七竖八,就把我拖到沙漠下面去了啊。”
“要不是我机智,我踏马早就被啃成白骨了。”
司马蓝说:“你这话说的就没良心了。”
“上次,上次不是把龙珠给你了吗?”
“你是冒了点险,但是你的收益也很大啊。”
我就等他这句话呢。
我干咳了一声,说道:“是,上次是有点收益。”
“可是这次呢?这次连收益都没有了。”
“这怎么说啊这个?”
司马蓝:“……”
他翻了翻白眼:“闹了半天是想要钱啊。”
“要钱你早说啊,兜这么大圈子干什么?”
司马蓝伸了伸懒腰,说道:“那什么,这次的收益,还是全都给你。这样行了吧?”
“你是进攻主力,我们给你打配合。”
“有什么好东西,我们分文不取。”
“你便宜赚大了,真的。”
我说道:“那什么,如果没有收益呢?万一这空姐身上的邪物拿不到手,或者拿到手也没办法用呢?”
司马蓝瞪了瞪眼睛,说道:“那你说怎么办吧。”
我说道:“如果拿到了,一切不用说。如果拿不到,我得要一万块钱辛苦费。”
司马蓝嘿嘿笑了:“成交。”
我们商量好了之后,我就起身向空姐走过去。
这时候,我听见司马蓝在我身后,对何小安说道:“小何,看见没有?这小子眼界就这么窄,也就一万块钱就打发了。”
我:“……”
好家伙,感觉又亏了。
不过我现在没心思和司马蓝掰扯钱的事了。
我满脑子都是不远处的空姐。
我得想办法把她身上的怨灵给杀了。
而且,因为实在飞机上的缘故,还不能鲁莽行动。
得慢慢来。
于是,我悄悄地走到了空姐身边。
在凡人的肉眼看来,这是个很漂亮的空姐。
但是我知道,她的后背上有一只怨灵。
我轻轻咳嗽了一声。
空姐扭头看了我一眼,但是没说话,继续忙她的。
这就有点伤自尊了。
完全把我当空气了啊。
空姐对我没兴趣,她背后的怨灵对我也没兴趣?
早知道刚才就不闭着眼在座椅上等着了,那不是自作多情吗?
我想了想,学着电视里边大款的模样,对空姐说:“要不要留个联系方式?以后可以聊聊。”
空姐上下打量了我两眼,然后笑了。
这就更伤自尊了。
踏马的,被人嘲笑了?
我现在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这空姐在想什么。
无非是觉得,就凭这种年轻的小屌丝,也敢泡空姐?
我干咳了一声,低声对空姐说道:“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
空姐被我勾起来了一点好奇心,问道:“我不知道什么?”
我低声说道:“其实,我是神医的后人。这次奉命下山,是为了给富家千金治病……”
我胡诌的东西,空姐显然不太相信。
但是我下一句话,就让她不得不信了。
我低声说道:“我能看出来,最近你的腰背很不舒服。”
“是不是发冷,发寒?”
“而且晚上总是做噩梦,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觉得阴风阵阵。”
“甚至有时候还会听到怪异的响声。”
“尤其是半夜照镜子的时候,似乎有黑影一闪而逝。”
“你看了很多医生,那些医生对你的病束手无策,因为他们的仪器根本检测不出来。”
“后来有医生建议你去精神科看看。”
“但是你很确定,你的精神没有任何问题。”
我说到后面的时候,空姐已经面色惨白了。
她看着我,惊恐的说道:“你怎么知道?”
我微微一笑,说道:“我说了,我是刚刚下山的神医。”
其实,这些症状,是最普遍的见鬼症状了。
我在火葬场工作了那么久,又跟着司马蓝捉鬼降妖的,对这一套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所以,随便说几个症状,就说中了空姐的心事。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带着哭腔说道:“神医,你救救我啊。”
我微微一笑,说道:“别慌,你先把来龙去脉说一遍,我给你好好分析分析。”
空姐愣了。
她疑惑的看着我:“来龙去脉?什么来龙去脉?”
我说道:“脏东西缠上你的来龙去脉啊。”
空姐一脸懵逼的说道:“我不知道啊。我如果知道的话,就不像神医求救了。”
眼看着空姐对我有点怀疑。
我呵呵笑了一声,说道:“为医者,讲究望闻问切。”
“虽然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这脏东西是怎么回事,但是按照惯例,还得问你两句。”
空姐哦了一声,连连点头。
我指了指不远处的司马蓝,说道:“你看那个人怎么样?”
空姐的眼睛当中,露出来厌恶的神色。
我立刻捕捉到这眼神,问道:“怎么?你们俩有故事?”
空姐捂着脸,带着哭腔,指着司马蓝说道:“他……他不是人,他是禽/兽。”
我一颗八卦之心,不由得熊熊燃烧起来了:“你说,他怎么你了。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做主。”
空姐说:“他始乱终弃,在我有了宝宝之后,还强迫我把孩子打掉。”
“他……他不配做爸爸,他不配做人。”
我哦了一声:“那我大概明白了。”
我看着司马蓝,心想:“没想到啊,蓝大师还干过这种缺德事?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