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抚住空姐,承诺要帮她讨回公道。
然后,我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至于空姐不知道去哪了,可能是去小隔间里面哭去了。
我回来之后,司马蓝几个人就围上来了。
“怎么回事?”司马蓝问道。
我说道:“蓝大师,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司马蓝:“……”
他有些不爽的说:“你不就是要钱吗?一万块钱,肯定少不了你的,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我干咳了一声,说道:“这还真不是钱的事。”
司马蓝:“嗯?”
我说道:“你对人家始乱终弃,人家怀了你的骨头,你却逼着她把胎儿打掉。”
“这空姐心中十分的悲伤,这胎儿也十分的怨恨。”
“于是,一个是怨女,一个是怨灵。”
“他们在这飞机上徘徊来,徘徊去,终于遇见你了。”
司马蓝:“……”
何小安跟何思凡都若有所思的盯着司马蓝。
渐渐地,她们的目光都有些鄙夷了。
司马蓝一脸无辜的说道:“你们不会真的相信了这种屁话了吧?”
何小安说:“蓝大师,说实话,我觉得你能干出这事来。”
何思凡很难得,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司马蓝说:“这不是血口喷人吗?她有什么证据啊,凭什么污蔑我?”
我说道:“一个巴掌拍不响,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为什么不污蔑别人呢?”
司马蓝说:“屮!”
“我听见这种混蛋逻辑手就痒痒。”
我向旁边躲了躲,对司马蓝说道:“蓝大师,你是不是恼羞成怒了啊。”
司马蓝:“你踏马的……”
何小安说:“这样吧。莫邪,我们两个再去一趟。”
“我以专业人士的眼光,再给那空姐从头到脚的检查一遍。”
“如果那胎儿的怨灵,真的是蓝大师的骨肉,那咱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如果不是的话,我们就先把空姐控制起来。”
我问何小安:“该怎么办,那是怎么办啊。”
何小安干咳了一声,说道:“比如……让蓝大叔再也做不成男人。”
司马蓝:“呵呵。”
他很配合的翘起来一个兰花指,把我们恶心的够呛。
我跟何小安走了,临走的时候,何思凡表示让我们放心去,她会看好司马蓝。
我反而有点担心何思凡了。
毕竟现在司马蓝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更差劲了。
不过,想想这是在飞机上,大庭广众之下,司马蓝也做不了什么,我就放心了。
我们一路找过去,问了几个空姐空少,终于把那个空姐找到了。
她两眼通红,一直在厕所里面哭来着。
我又照着之前的话问了一遍。
正问到一半的时候,何小安忽然出手,把空姐打晕了。
我吓了一跳,问何小安:“你干什么?”
何小安严肃的说:“蓝大叔被冤枉了。”
我说道:“你确定?”
何小安嗯了一声:“这个空姐并没有怀孕。”
她伸手就开始解空姐的衣服。
我又惊又喜,但是还是凭着良心叫道:“喂喂喂,我还在这里呢。”
可惜,何小安并没有往下面解下去。
她只是把空姐的口子解开了两颗,让她的上衣变得很宽松。
她把手伸到空姐的背后,从里面拿出来了一张纸。
是一张年画,上面画着一个大胖娃娃,手里面抱着大红鲤鱼。
旁边还有两行字。
一行写着恭贺新春。
一行写着年年有余。
我说道:“她身上藏着年画干什么?”
何小安说道:“刚才咱们看见的胎儿怨灵,其实并不是真的怨灵。”
“其实是这张年画。”
我:“啊?”
何小安说:“有高手,用年画伪装成了怨灵,贴在了这空姐身上。”
“空姐明明没有怀孕,却吃了几个月的打胎药。”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空姐对司马蓝的怨恨越来越深。”
“她之前可能从来没有见过司马蓝。”
“但是她对她的恨,已经与日俱增了。”
“今天她见到司马蓝之后,是又惊又怒,又恨又怕。”
“幸亏你主动过来找这空姐了解情况。”
“否则的话,这空姐情绪崩溃的时候,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袭击蓝大叔了。”
我说道:“把这年画揭下来就没事了吗?”
何小安嗯了一声。
她从身上拿出来一张黄纸,把年画裹住了:“这年画也是邪物。”
“上面虽然没有怨灵,但是怨气是实打实的。”
“回头下了飞机,炮制一番,就是一件邪物,应该能卖点钱。”
我对何小安说:“咱们可是说好了啊,这次拿到的邪物,都归我所有。”
何小安笑嘻嘻的说:“莫邪,你不是对我表白了吗?”
“你这些东西,就当是聘礼好了。”
我:“……”
我勒个去,怎么了就开始跟我要聘礼了。
我咳嗽了一声,说道:“那你这意思,是答应做我女朋友了?”
“那作为那朋友,我是不是可以……”
我向何小安伸出去了罪恶的两个爪子。
谁知道何小安根本不躲,反而一挺胸:“来呀来呀。”
我连忙把手收回去了。
我干咳了一声,说道:“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然后我逃开了。
转身的时候,我看见何小安的手里,抓着一把小刀。
估计我刚才要是真的下手的话,这时候手腕已经被割破了。
这家伙……
这时候,我忽然听到前面一阵骚乱。
我抬眼一看,发现一个男人,正慌慌张张的向前边逃跑,而司马蓝追在他身后,一脚踹在他后背上,把这男人踹了个狗吃屎。
我看见司马蓝的头上全是大米饭。
估计是被男人把飞机餐给盖在头上了。
这男人被司马蓝踹翻了之后,一边挣扎着爬起来,一边大叫:“这老头偷别人老婆,踏马的这老头是奸/夫。”
乘客们全都齐刷刷的向司马蓝看过来。
司马蓝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去,扬起手来,啪的一声一个大耳光甩在这男人脸上:屮泥马,你踏马说谁是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