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的冷嘲热讽,司马蓝根本不在意。
他一边吃豆腐脑,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咱们打个赌啊。”
“你们说说,这王夜雨,她为什么吐了啊。”
我说道:“赌什么?”
司马蓝说道:“谁输了谁学狗叫。”
我笑了:“这个好。这个好。”
司马蓝说道:“我先说啊,我觉得她是怀孕了。”
我:“……”
这答案有点太踏马的不靠谱了吧?
我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一般孕吐发生在四十天左右。”
“可是我和王夜雨护送西域干尸,得有将近两个月。”
“也就是说,如果她要怀孕的话,必须要在中途跟人发生关系。”
“否则的话,半路上她就吐了。”
“但是呢,我一路上都跟她在一块,她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司马蓝跟何小安、何思凡,都一脸奇怪的看着我。
我干咳了一声,说道:“你们怎么这幅表情?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司马蓝说道:“对不对的,暂且放在一边。”
“老弟,你怎么有这种生理知识呢?”
我干咳了一声,说道:“这是跟我师兄学的。”
“他没别的事,就整天研究这个。”
司马蓝呵呵笑了一声,说道:“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
我说道:“我不知道答案是什么,反正不是怀孕了。”
何思凡说道:“可能是这里的饭菜不干净,她吃不惯。”
何小安立刻冲何思凡翻了个白眼:“呵呵,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装大小姐啊。”
何思凡:“……”
她冷哼了一声,也不搭理何小安。
司马蓝对何小安说道:“小何,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啊?”
何小安想了好一会,说道:“我觉得是生病了,上吐下泻。”
我心里挺认可这个答案的。
毕竟,王夜雨之前来的时候,是被担架抬回来的。
可见当时已经受伤了,现在有点后遗症,完全正确。
司马蓝说道:“买定离手啊。”
“你们这答案如果不修改了,我就去问她了。”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他:“你……你要当面问啊。”
司马蓝说道:“是啊,不然呢?”
我:“……”
我说道:“行吧,你是社牛,你说了算。”
司马蓝笑眯眯的向王夜雨去了。
结果他刚走了两步,包子铺外面就又来了一群人。
司马蓝一看这些人,立刻坐下来了。
我说道:“蓝大师,你这是怎么了?怂了?”
司马蓝说道:“送个屁,你懂个大兔子。”
“这些人知道是什么人吗?”
我说道:“知道啊。这不是组织里的二代们吗?不久前刚刚见过的。”
司马蓝呵呵笑了一声,说道:“知道就好。”
“这些二代,那都是无风三尺浪的主。”
“他们要钱有钱,要闲有闲,为什么来这种小地方?”
我说道:“为什么啊?”
司马蓝呵呵笑了一声,说道:“很简单。他们是冲着王夜雨来的。”
不得不说,这次司马蓝说对了。
这些人确实是冲着王夜雨来的。
包子铺里面有这么多位置,他们不去,偏偏去了王夜雨那张桌子。
王夜雨看见他们之后,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这些二代嚣张的把包子铺的包子全都买下来了。
然后他们开始大声说话。
其中一个说:“咱们这有个叛徒,你们知道是谁吗?”
其他人说:“不知道是谁,但是听说是个女人。”
之前那人说:“是个女人。但是她姓什么,你们知道吗?”
其他人/大声说:“赵钱孙李,周吴郑……好像姓王啊。”
之前那个人说:“她怎么做了叛徒,你们知道吗?”
其他人/大声说道:“知道啊。”
“这女人,跟着野男人出了一趟外差,踏马的魂都让人给勾走了。”
“放着好好地人不做,做起鬼来了。”
“爹妈都不要了,上司也不要了。”
“在几万人面前,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种女人,真是又蠢又坏啊。”
我听到这里,不由得心中火起。
我对司马蓝说道:“蓝大师,他们骂我。”
司马蓝说道:“他们骂你了?我怎么有点好像……每太听出来呢?”
我说道:“这踏马还没听出来?他们分明就是在骂我。说我是野男人。”
司马蓝说道:“你路子确实挺野的。”
我:“你踏马的……”
我刚骂完,不远处就传来了一声惨叫。
我看见王夜雨拿着一根筷子,狠狠的扎进了一个二代腮帮子里。
那二代疼的都说不出话来了,惨叫声都是别人帮忙喊出来的。
这种场面,还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见,十好几个男人,一块在那惨叫……
真的是,要多娘就有多娘。
其他人惨叫了一会,终于反应过来了,纷纷叫骂着朝着王夜雨冲过来了。
王夜雨也不含糊,提起来一直凳子,抡圆了朝一个人脑袋上抽过去。
砰的一声,直接把那人砸躺下了。
其他的二代都被镇住了,纷纷指着王夜雨说道:“你踏马的,有这么下死手的吗?”
王夜雨冷冷的说:“既然都开打了,当然要你死我活了。”
“你们那么骂我了,还指望着我跟你们讲规矩?”
“我眼里没有打架,只有生死相搏。这就是我的规矩。”
然后,她抓起一把勺子,狠狠的朝一个二代脖子上扎过来。
那二代吓得直接坐地上了,连滚带爬的向外面跑。
其他的二代也纷纷逃走了。
除了被王夜雨打晕的那一个,其他人竟然是一哄而散。
我们都看呆了。
司马蓝说道:“她这个……是跟你学的吧?”
我说道:“好像……是吧。”
司马蓝说道:“你好像把人给教坏了啊。”
我说道:“这得看怎么理解了。”
司马蓝说道:“还理解个屁啊。人家本来是个大家闺秀,被你给污染成女混混了。”
我正要说话,就发现王夜雨冲我们走过来了。
她看着我们,一脸认真地说道:“我想加入你们。”
我没说话。
看来,王夜雨其实早就发现我们了。
司马蓝倒是说话了,但是说的驴唇不对马嘴。
他好奇的问王夜雨:“那什么。你刚才为什么吐包子?是怀孕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