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无语的对司马蓝说道:“你说的这是什么狗屁啊。”
“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司马蓝说道:“这关系到一会谁学狗叫的问题,能不讨论吗?”
王夜雨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们。
她的眼神越来越疑惑,我感觉她快把我们归结为神经病了。
司马蓝干咳了一声,说道:“那你到底……有没有怀孕呢?”
王夜雨摇了摇头:“没有。”
看她的样子,有点憋着火了。
毕竟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人这样问,换谁心里都不爽。
何小安幸灾乐祸的说道:“蓝大叔,看样子你这狗叫是学定了。”
司马蓝说道:“是吗?这可不一定。”
“有的人怀孕了,但是他自己不知道。”
他对王夜雨说道:“来来来,我给你把把脉,看看你到底怀孕没有。”
王夜雨一伸手,把他的爪子给打开了。
何小安笑眯眯的说道:“你是不是受伤之后,有点不舒服,所以吃不下去呢?”
王夜雨嗯了一声:“包子有点油。”
何思凡不甘心:“你是不是觉得这里不卫生,所以不想吃呢?”
王夜雨说道:“多少有点,我看见他们后厨的油有厚厚的一层。”
我对司马蓝说道:“蓝大师,你这狗叫看样子是学定了。”
蓝大师干咳了一声,说道:“你们这叫什么话?”
“现在是讨论狗叫的时候吗?我们得分一个主次。”
他看向王夜雨:“刚才你说什么来着?你想加入我们?”
王夜雨愣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说道:“是……我刚才是想加入你们。”
我感觉王夜雨之前确实真心向加入我们。
但是现在嘛……看见我们这种神经病行为之后,有点后悔了。
司马蓝呵呵笑了一声,说道:“我们这个小组,看起来什么怪物都有,但是其实门槛挺高的。”
王夜雨哦了一声:“是吗?那我……”
司马蓝看她有点打退堂鼓了,连忙挽留,说道:“但是,我们这个小组也是最真诚的。”
“只要你通过了我们的考验,将来有数不清的好处等着你。”
王夜雨愣了一下:“还……还有考验啊。”
司马蓝说道:“是啊,你不会不想让我们考验吧?”
“难道你加入我们的心思,一点都不真诚?”
“你当我们这是买菜呢?随便问问,谈谈条件,行就加入,不行就拍屁股走人?”
王夜雨:“……”
我对司马蓝说道:“蓝大师,算了,人各有志,强扭的瓜也不甜啊。”
王夜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其实,我是挺羡慕莫邪的,我感觉他才是真正的能力者。”
“这一路上,降妖除魔,一点都不含糊。”
“根本不用考虑什么影响,什么山头,什么派系。”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所以,我想加入你们。”
“但是……”
司马蓝说道:“但是什么?”
王夜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但是,和你们聊了两句,我感觉你们的说话习惯,我有点融入不进去。”
“我们可能不是一类人,我可能不太合群,对不起了。”
王夜雨扭头就向外面走。
何小安哈哈大笑,拍着司马蓝的肩膀,说道:“蓝大叔,装过头了吧?”
“好容易就能凑五个人了,结果呢?把人给吓跑了。”
司马蓝一脸惋惜,不过还在那硬撑着说道:“装……我装了吗?”
“我们小组就是这么严格,不是谁都能来的。”
“你们放心,将来咱们肯定会发扬光大。”
“你们现在加入的,都是元老,都有原始股。”
我们都翻了翻白眼。
就司马蓝在组织里这个折腾劲,我们如果又原始股,恐怕得被拉下水。
司马蓝已经把自己的包子吃完了,开始吃我的。
他一边吃,一边问我:“莫老弟,我们这有两个小何。”
“一个知书达理,一个古灵精怪。”
“身高差不多,颜值也都是一个档次的,你选哪一个啊。”
我:“……”
我张嘴想要回答,后来反应过来,我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干什么?我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司马蓝呵呵笑着说道:“看来,是两个都要啊。”
我说道:“蓝大师,你别在这扯淡啊。”
“我这吃饭呢,你说这么无聊的问题干什么?”
司马蓝说道:“那我知道了,你两个都没看上。”
我说道:“你别胡说八道啊。”
我绞尽脑汁开始思考怎么跟何思凡、何小安解释。
后来我想了想,这种事最好还是不要解释。
越描越黑。
而且,我也解释不着。
没必要理会司马蓝这王八蛋的话。
结果我刚消停下来,司马蓝又说:“莫老弟,说正经的。”
“唐师傅不是允许你挑选一样宝贝吗?你想好了选什么没有?”
这确实是我关心的问题。
我说道:“你不是组织里的老人了吗?你给我一个建议,你觉得我选什么比较好?”
司马蓝说道:“这个嘛……这个有点难说。”
“选什么好呢?”
“看你喜欢什么了。你喜欢哪方面的东西?”
我说道:“我现在两眼一抹黑,这你让我怎么说啊。”
司马蓝说道:“那里边什么都有。”
“你就算喜欢光盘,里面也有。”
“都是步兵哦。”
我:“……”
何思凡好奇的问我:“步兵是什么意思啊?”
我干咳了一声,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何思凡哦了一声,说道:“战争电影吗?”
“立了这么大功,只选几部电影,有点亏了吧?”
旁边的何小安笑喷了,一碗豆腐脑浪费了半碗。
很显然,她知道什么是步兵。
我嘿嘿笑了两声,伸手去拿包子,结果发现已经没了。
我的包子都被司马蓝吃光了。
这王八蛋,故意引/诱我说话,然后用极快的速度,吃光了我的包子。
我有些无语的看着司马蓝:“蓝大师,你踏马犯得着吗?”
“现在咱们个个腰缠万贯,你还算计我的包子。”
“你不觉得有点掉价吗?”
司马蓝说道:“你不懂,饭要抢着吃才香。”
我哦了一声:“明白了,你踏马属狗的。”
“怪不得你要学狗叫。”
司马蓝冲我呲了呲牙:“那你小心我咬你啊。”
我正在思考,被人咬了需不需要打狂犬疫苗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叫骂声。
我站起来,隔着窗户向外面一看,发现有个男人正一脚把王夜雨踹飞。
王夜雨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的要逃走,但是这男人又是一脚,把王夜雨踹飞了。
王夜雨从包子铺走了没多久,但是这一会,应该也得走了一百多米了。
这个男人,应该是一脚一脚把她踹过来的。
我看见王夜雨手中的剑断了。
每当她爬起来的时候,都徒劳的挥舞着手中的剑,想要给男人来上一剑。
但是实力差距太大了,她根本无法刺中这男人,就被一脚踹飞了。
在这男人身后,还跟着一群二代。
这些二代一脸得意,指着王夜雨大呼小叫。
很显然,这男人是二代们找来的帮手。
王夜雨又一次倒在地上。
男人走过去,一脚踩在她脸上。
这一幕,看得我全身怒血上涌。
我不是圣母,但是我毕竟曾经和王夜雨一块出过任务。
她不是坏人,而且在总部的审判大会上,曾经力挺我们。
现在被人这么欺负,这么羞辱,我有点受不了。
正当我要冲出去的时候,司马蓝拽住我,低声说道:“莫老弟,别冲动,看看情况再说。”
我说道:“这还看个屁的情况啊,一个男人,当街打女人,就这么简单地情况。”
这时候,那男人忽然脱下一只鞋来,随手向包子铺砸过来了。
这只鞋看起来力道不大,但是砸在窗户上,只听见叮里咣啷,稀里哗啦。
窗户被砸了个粉碎,玻璃掉了一地。
那男人在外面大声喊着:“里面的缩头乌龟,踏马的不敢出来了吗?”
司马蓝说道:“这是叫我们呢?”
我说道:“是吧。”
司马蓝说道:“那不对啊,我也不像是缩头乌龟了。”
“我在组织这么多年,从来没干过缩头乌龟的事啊。”
我说道:“人家这不是在骂你吗?”
“既然是在骂你,那就用不着考虑事实了。”
“就好比他骂你沟槽的。”
“那你也未必是狗的后代啊。”
司马蓝:“屮!我怎么感觉你踏马在骂我呢?”
我们两个一边争论,一边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司马蓝出去之后,根本没有搭理王夜雨。
而是身子一转,忽然用极快的身法,伸手向一个二代抓过去了。
那二代吓得哇哇大叫。
那男人/大骂了一声,去救二代。
谁知道司马蓝只是虚晃一招而已。
他一转身,把躺在地上,伤痕累累的王夜雨给拽起来了。
“怎么回事啊?”司马蓝向王夜雨问道。
王夜雨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他们找了帮手,组织里的高手,想要给我个教训。”
“还想从我这里下手,让我把你们供出来,好一块教训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