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司马蓝那边也已经分出胜负来了。
在神月快似闪电的攻击下,司马蓝越来越吃力。
神月冷笑了一声:“你这样舞动关刀,能坚持多久?司马大师,我看你已经气喘吁吁了吧?”
其实不用看,就算是听也能听出来,司马蓝正在剧烈的喘/息。
神月冷笑了一声,手中的扇子挥舞的更急了。
无数的飞刀从里面飞出来,像是闪电一样,把司马蓝围住了。
我问何小安:“她这一把小小的扇子,为什么能藏这么多飞刀?”
何小安说:“那扇子也是一件邪物。飞刀不是真的,是邪祟幻化出来的。但是杀伤力是一样的。”
我哦了一声。
忽然,司马蓝惨叫了一声,手中的大刀停下来了。
我看见他脸上出现了一道划痕。
神月哈哈大笑,而司马蓝拖着刀掉头逃跑。
神月一脸兴奋,紧追不舍。
眼看就要追上司马蓝了,神月握着手中的扇子,猛地向司马蓝的后心扎过去。
司马蓝始终没有回头。
直到扇子触碰到他的衣服,眼看就要切开皮肉的那一瞬间。
他像是背后生了眼睛一样,猛地向旁边一闪身子。
神月的扇子顿时就落空了。
而司马蓝不仅仅是躲闪而已,在躲闪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也在转圈。
身体的力量,带动腰部的力量,腰部的力量带动手臂的力量,手中的关刀就直接被抡起来了。
那巨/大的关刀在夜空中划了半个圈子。
路灯照耀在锋利的刀刃上,反射的光芒像是一道闪电。
轰然一声,关刀向神月斩过去。
神月刚才一击不中,已经有点失去平衡了,这时候根本没有做动作躲避的能力。
她只能咬了咬牙,双手握住扇子,企图抵挡。
她的扇子虽然是金属的,可是太小了。
更何况,司马蓝的关刀本来就沉重,有将近百斤,再加上转动的冲击力,恐怕要接近千斤了。
轰然一声,关刀撞在神月身上。
神月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来,直接就被撞飞了。
然后咔嚓一声。
她的身体撞在一棵大树上,那棵树直接被拦腰撞断。
神月倒在地上,头发散乱了,衣服也破了,里面露出来白皙的皮肤。
她挣扎着要爬起来,结果刚刚坐起来,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吐血。
司马蓝喘了口气,笑眯眯的说:“觉得我反噬了,你就能杀了我了?”
“拖刀计听说过吗?你啊,江湖经验太少了。”
司马蓝拖着刀,一步步向神月走过去,打算补刀。
神月吐了一口血,忽然扭头看向胡一张:“你愣着干什么?”
“我活着,你就有报仇的可能。我死了,你能杀的了他们吗?”
司马蓝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大变,他大叫了一声:“拦住他。”
何小安立刻飞身向胡一张冲过去。
但是已经晚了,胡一张拿出来了两个纸马,轻轻一抖,他和神月都消失了。
街上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们几个,和几滩鲜血而已。
何小安问:“现在怎么办?”
司马蓝晃了晃手里的关刀:“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今天咱们除恶务尽。追。”
司马蓝捡起刚才被我们丢在地上的黄纸。
这黄纸原本盖在司马蓝脸上,帮着他寻找胡一张的踪迹来着。
之前撕的时候,黄纸就已经被撕坏了,被丢在了地上。
现在司马蓝捡起来,尝试着贴在脸上,没成功。
他干脆把黄纸塞进嘴里嚼了嚼。
我们都看傻眼了。
然后,司马蓝指了一个方向:“在那边,走。”
何小安看了看何思凡,皱了皱眉头:“你也要跟着吗?”
何思凡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我说:“神月诡计多端,如果何思凡落单了,她很有可能杀回来。让她跟着吧。”
何小安没说话,何思凡则跟上来了。
我们一路急行军。
何思凡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鬼神的女神,体力居然很好,一直没有掉队。
半小时后,我们到了一片墓地。
司马蓝冷笑了一声:“胡一张这家伙,居然逃到墓地来了。真是在邪修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啊。”
他扛着关刀,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了。
我对司马蓝说:“蓝大师,你不累吗?你这关刀能不能缩小,变成铅笔刀啊。”
司马蓝说:“累?修行人能喊累吗?修行人会累吗?”
我:“……”
何小安低声跟我说:“他需要等铅笔刀的怨气消散之后,才能缩小回去呢。蓝大叔自己控制不了。”
我哦了一声。
过了一会,司马蓝在一块墓碑前面停下来了:“老/胡,出来吧,我知道你就在这里。”
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
司马蓝说:“挖。”
“他肯定在这下面。”
我看了看:“不太可能吧。”
“这么短的时间,他把自己藏到坟里边去了?”
“他就算能藏进去,谁帮着他把土盖上的?”
司马蓝说:“等把他挖出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我们没有挖坟的工具,司马蓝干脆大喝了一声,把手中的关刀插/进了坟土当中,然后猛地向上一挑。
大团大团的坟土给挑出来了。
关刀沾染了坟墓中的鬼气之后,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很快,关刀触碰到了里面的棺材,司马蓝直接把刀伸进了棺材下面,用力一撬。
那口棺材翻滚着掉落出来。
棺材盖被司马蓝很嚣张的破坏掉了,里面是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
那气味……
何小安和何思凡当场就吐了。
我捂着鼻子对司马蓝说:“蓝大师,你踏马找错人了。”
“这家伙也是够倒霉的,大半夜让你给挖出来……”
司马蓝疑惑了一声:“不应该找错啊。”
他转身就要走。
我说:“卧槽,你比老马还没品,你倒是给人埋回去啊。”
司马蓝嘿嘿笑了一声,他一转身,忽然用关刀一挑,把里面的尸体挑出来了。
我惊呼了一声:“你这是……”
然后我目瞪口呆的发现,在那具尸体下面,还藏着另外一个人。
胡一张。
司马蓝幽幽的说:“老/胡,真有你的,你也不嫌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