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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要死在这了?
渔网已经把我彻底网住了,随着我的挣扎,我的胳膊腿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再有那么几分钟,我的四肢就会叠在身子下面,变成待宰的羔羊。
好死不死,渔夫小组的人居然连这一会都等不了了。
一个女人朝我走过来。
这女人估计就是所谓的小七。
我不知道她和那个于傲什么关系,总是她双目通红,像是疯了一样,在嘴里念叨着:“你敢杀于傲,你敢杀于傲,你敢杀于傲……”
然后,她提着手中的鱼刀向我刺过来。
这时候,我的胳膊腿还能动,我努力的向地上一滚,躲开了。
这鱼刀落空了,落在渔网上面。
我看的清清楚楚,有两个网眼被割断了。
我心中一喜。
看来,万事万物,相生相克啊。
用鱼刀可以斩断渔网?
我趁着右胳膊还能动,猛地从划破的网眼里面伸出来,一把抓住了小七的胳膊。
我要抢她的鱼刀。
小七又惊又怒,狠狠的踹了我一脚。
我站在渔网里,平时那股劲头,发挥出来不到十分之一。
小七这一脚,踹得我直接躺在地上了。
然后,她的刀朝着我的咽喉刺过来。
人在渔网中,可以躲避的空间太小了。
我想要向旁边翻滚,可是小七一脚把我踩住了。
她的鱼刀再次狠狠的向我喉咙刺过来。
我下意识的抬起胳膊去阻挡。
虽然明知道血肉做的胳膊,不可能挡住鱼刀。
可是人在这种情况下,总是会有一些下意识的行为。
然后,我惊讶的发现,鱼刀的模样变了。
变得又细又长,有点像是西洋剑。
很快,鱼刀变得更长了,像是一截细铁丝。
而小七没有再刺下来,她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然后开始努力的向后退。
在她后退的过程中,我看见她的身材也变得极为苗条,然后又细又高,像是一根竹竿一样。
好像天地之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把她拉长。
紧接着,小七似乎无力维持她的状态了。
她的整个身子向下弯折,像是一根长寿面,软趴趴的落在地上。
然后,这根长寿面一点点的被我的右手吸进去。
我惊恐的发现,刚才我抵挡鱼刀的时候,右手又被激发了。
原来,右手不仅可以吞噬邪祟,还可以吞噬活人?!
我心中惊恐万分。
我想要把手收回来,可是根本做不到。
我控制不了他。
这东西是要消耗完生机的啊。
我慌得很。
而我惊慌,渔夫小组的人更惊慌。
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全都惊恐的跑过来,想要把已经变了形的小七拽回去。
可是他们的行为,就像是触电一样。
一个挨着一个,一个接着一个。
随后,已经有三个人被吸进我的右手当中了。
外面只剩下一个组长,但是看样子,他也跑不了了。
不得不说,这组长也是一个狠人。
他忽然晃了晃手中的鱼刀,那鱼刀变成了一柄巨/大的利刃。
他猛地一剁,将自己的右胳膊砍下来了。
啊……
组长惨叫了一声。
他的血喷了我一脸。
然后,他跌跌撞撞的向河边跑去。
我身上的生机正在一点点的消失,我疲惫不堪的躺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他逃走,根本无力阻止。
别说组织了,只要这小子脑袋灵光一点,想起来给我一刀,我早就死翘翘了。
还好,他已经怕了,被我吓破胆了,现在完全是在顾头不顾腚的逃走。
结果他们逃到河边的时候,司马蓝跟何小安出现了。
这两个人把渔夫小组的组长摁住了。
我看见他们两个才想起来,我还有两个队友。
这么说,他们俩刚才就眼睁睁看着我在这打生打死?
踏马的,还有没有一点团队精神啊。
这时候,我发现力气缓过来了一点,于是我慢慢的爬起来了。
我的脚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倒是也可以走路,但是走得很踉跄。
可能是因为渔夫小组这几个人,相比于兰若寺里的数十个妖邪来说,力量还是差了点。
所以,我用的生机不如上次多。
当我走到司马蓝身边的时候,发现他们两个已经把组长摁在地上了。
我问何小安:“有镜子吗?”
何小安之前没见到过我被抽干生机。
她看了我一眼之后,顿时吓得一哆嗦。
然后手忙脚乱的从身上拿出一面镜子递给我。
我看了看我自己,满脸皱纹,头发花白,恐怕有七十多岁。
我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比上次年轻多了。”
司马蓝瞟了我一眼,说道:“莫老弟,你别着急,等一会再给你找个地方养着啊。”
然后他用小铅笔的小刀拍了拍组长的脸:“哥们,咱们两个唠唠?”
组长的断臂一直在流血。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他对司马蓝说:“让我先止血行吗?”
司马蓝摇了摇头:“要是聊得好,你可以止血,要是聊得不好,那就对不起了。”
组长:“……”
他深吸了一口气,威胁说:“我是组织的人,你敢杀我?”
司马蓝呵呵笑了一声:“胡一张怎么死的,你知道吗?”
组长惊恐的看着司马蓝:“真是你杀的?传言是真的?”
司马蓝点了点头,说道:“那小子和你一样,不知道自己吃几两干饭,自不量力,想要杀了我。”
“那我当然不能客气了,我直接干掉他了。”
“现在,轮到你了。”
组长开始颤/抖。
也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因为害怕。
司马蓝在组长怀里掏了掏,把那本破破烂烂的书拿出来了。
他翻开看了看,说道:“这书是邪书啊。”
“我说怎么萍江会有这么多行尸,原来是你们照着书中的办法,制作行尸?”
“人家在地下睡得好好地,你们把人挖出来,做成行尸。”
“你们还是人吗?”
组长咬着牙,从身上撕下来一块布条,开始给自己缠断臂。
司马蓝冷眼旁观,并没有阻拦他,只是还在翻那本破书:“也是,现在都流行火葬了。”
“土葬的地方比较少。萍江又有视死如生的传统。你们在这里搞实验,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怪不得你们看见我莫老弟之后,态度那么差劲,还动不动就想杀了他。是怕事情败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