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来的时候,渔夫小组的大队人马都已经离开了,去萍江村的祖坟中,抓捕我们几个人了。
只剩下于傲,坐在地上看守他们的肉身。
我不怕于傲,这小子之前就是我的手下败将,现在双腿废了,肯定更不是我的对手了。
但是……
但是我要注意,千万不要让他把其他的几个人叫醒。
渔夫小组,毕竟是组织中的一个小组。
他们队长的实力,我一直没有见识过。
虽然说,他们在陆地上比较废柴。
但是……万一他们一拥而上,真的就能把我干掉呢?
万一他们醒过来之后,直接指挥着那些行尸来杀我呢?
那就麻烦大了。
所以,我的速战速决,先杀了于傲再说。
结果我刚刚走出来,于傲就抬起头来了。
他本来在玩手机,显然是听到我的脚步声了。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满是惊讶。
我心中一沉:坏了!这下别的事就不用想了,直接杀了他算了。越快越好。
还没等我动手,于傲来了一句:“是谁?”
我下意识的说:“是我。”
于傲说:“小七?”
我嗯了一声。
于傲说:“你怎么没跟队长一块去?”
我在这一瞬间,就明白于傲在想什么了。
这时候,我脸上贴着人/皮/面/具,身上穿着寿衣。
于傲肯定把我当成行尸了。
其他的行尸都在直挺挺的站着,只有我从行尸当中走出来了。
于傲以为,我是他的队员,控制着一具行尸回来了。
我心想:这于傲也真踏马够糊涂的,蠢成这样还整天招惹是非。
他居然到现在都没被人给杀了,可见大家有多善良。
我随口说道:“队长不放心你,让我在暗中护住大家的肉身。”
于傲就一脸不爽:“踏马的,队长也太看不起人了。”
我呵呵笑了一声,走到了于傲身边。
于傲把手机踹在兜里,开始磨一把鱼叉。
那鱼叉已经亮闪闪的,十分的锋利了。
他磨了一会,忽然对我说:“你说,我用这东西叉姓莫的小子,能插死他吗?”
我心想:屮!你当我属什么的,这还能扎不死吗?
于傲叹了口气,又说:“就是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抓住这小子。”
“要是让他溜走了,那可就太遗憾了。”
“对了,回头我得告诉组长,让他查一查,看看司马蓝最近都跟什么人来往,都在谁家睡觉。”
“这样查下去的话,应该很容易就能查到姓莫的小子住在哪。”
“哼哼,到时候我趁他睡着了,我一鱼叉下去我……”
然后于傲又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不行,还是不行。”
“就这么插死他,太便宜他了。我得先把他绑起来,然后把他阉了,然后……”
他在那说的一脸兴奋,而我绕到他身后,一改锥捅到了他后心。
我做这事的时候,手抖得要命。
这是我第一次杀人。
我有点紧张。
是紧张,不是害怕,也不是后悔。
我一点都不后悔。
我心里清楚,今天我不杀他,明天他就会杀我。
就好像我小时候,放学被人打。
开始的时候,我就算还手也是用拳头,我不敢用武器,我担心打出人命来。
后来我想明白了,他死了,总好过我死了。
人家照着死里打我,我踏马就照着死里边还手。
反正我还占着一个正当防卫呢。
于是,我就拿了一把勺子,再被打的时候,直接揪住领头的,照着眼睛招呼。
没两分钟就把他吓哭了。
今天也是一样,而且今天我不是要吓唬于傲,我是要用他的命教他一个道理:既然本领菜,就别踏马那么爱玩。
噗的一声,改锥扎到了于傲后心口。
于傲疼的惨叫了一声。
他吼道:“小七,你踏马疯了?”
我心说,我改锥都把你扎穿了,你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呢?做人蠢到这个地步,真的是该死啊。
我手上的改锥用力,慢慢的搅/动,扩大伤口。
然后,于傲开始吐血,倒在了地上。
我的手还在颤/抖。
我忽然发现,这一幕好熟悉啊。
紧接着我意识到,我不是第一次杀人了。
我之前就已经杀过人了,我杀过胡一张。
这么想了之后,我忽然冷静下来了。
毕竟,杀人这种事,就像是卖/身当瑶姐一样。
第一次总是很为难的,卖着卖着,也就习惯了。
有了上一次杀胡一张的经验,这次我紧紧地盯着于傲的肉身。
很快,有一缕黑色的烟气冒出来了。
估计这股烟气,就是于傲的元神了。
我也没客气,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去,一改锥扎了过去。
于傲的元神刚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处于懵逼的状态。
就好像从一场噩梦中惊醒,不知道什么事梦境,什么是现实,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
然后,他就被我一改锥扎穿了。
于傲惨叫了一声,忽然扑到组长身上,剧烈的摇晃了一下,然后他的魂魄消失了。
组长猛地睁开眼睛,又惊又怒的看着我:“你是谁?敢在这行凶杀人?”
我心中微微一叹:“坏了,今天恐怕杀不了他们了。”
前后也就几秒钟的时间,渔夫小队的人都清醒过来了。
他们脱离入定状态之后,立刻把我围起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最先喊了一声,纷纷向我冲过来。
我咬着牙顶住。
我知道今天这局面,必须得把渔夫小组杀光。
只要走脱了一个,我们都后患无穷。
于是,我拿出当年打群架的架势来,一把改锥专门朝着他们的要害扎过去。
他们刀砍在我肩膀上,砍吧,砍吧,我也不躲了。
这地方砍下去是肩胛骨,死不了人的。
但是你在砍我的同时,我已经把改锥扎进你的咽喉当中了。
我不亏。
很快,我又杀了两个人。
还剩下三个。
那个组长疯了一样,怒吼了一声,一伸手把渔网向我丢过来了。
我看见这渔网的时候,本来没当回事,可以渔网裹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意识到不妙了。
这东西越收越紧,而且坚韧的要命,我根本挣脱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