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闲人议论纷纷,把珍兽阁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我今天一早就来了,打算找赵鼎买些东西,当时把我吓坏了,赵鼎的死状,真是吓人!”
“你说这是怎么了?我可是听说后最近城里经常死人,少说也有十几个了。”
“这也太蹊跷了,而且我的小叔子是在城卫队里当差的,他告诉了我一些隐秘的事情。”
“他可是亲眼所见,最近死的这些人死状都大同小异,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干的。”
众人吓得够呛:“真的?那城卫队也不管管,若是长此以往下去,那还得了?”
“怎么管啊?他们一点线索也没有,难不成,要他们随便抓一个人来顶账?”
又有人冲了过来。
“坏了,出大事了,不只是这里,南城的郑渊也死了,被人一刀割喉。”
“什么?”
闻言,众人乱了起来,人人自危,恐慌无比。
他们可不知道最近死的这些人都得罪过林元,林元要报仇血恨。
在他们看来,死的这些人都毫无关联,今天是他们,那明天是不是该轮到自己了?
……
另一边,林元踉踉跄跄的回到房里,坐在地上狠狠地眨了几下眼睛。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林元昨天带着碧云长刀出门,在杀了赵鼎后,还不觉得怎样。
可是偷袭了郑渊后,林元突然一阵虚弱,就跟血被抽干了一样。
若不是一股意志坚持着,林元怕是要回不来了。
叮
“任务目标二,郑渊(已击杀)赵鼎(已击杀),剩余目标…耿进(未完成)”
系统的提示音让林元清醒了些,强打起精神,林元从地上站起来,摇了摇头。
但就在此时,张青峰突然走出来。
远远的看着林元,张青峰表情复杂,心中有些后悔,早知如此,他那天就不该帮助林元。
这几日,林元带着那把刀,把城里杀的人头滚滚,血流成河,他脱不了责任。
这要是传到他师傅耳朵,定然会受到责难。
虽然他们师徒对妖族略有好感,并不歧视,可是始终是人族,要以人族利益为先。
想到这里,他狠下了心,快步走到林元面前,不露声色地问道。
“林元,你大仇得报了没有?”
林元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回答道:“还差最后一个,杀了他我就收刀,你不用担心。”
闻言,张青峰心中苦笑。
让我别担心?
我倒是不想担心,可是你的所作所为,却没一个能让我省心的。
略微出了口气,他开口道:“林元,得饶人处且饶人,没必要赶尽杀绝,我知道,你对这里的少城主意见很大,可是你不能杀他。”
“别人也就算了,你如果是杀了他,定然会引起他们城主震怒,到时候,你我连城都出不了。”
他一副为了林元好的样子,同时还看向了林元身后,眼中满是心疼。
“好好的灵器,被你弄成这个样子,已经变成了凶器,若是一直这样下去,它会弑主的。”
林元回头,小碧仍旧飘在林元身后,上下游荡,一副很是开心的模样。
林元沉默良久:“那你想说什么?”
张青峰拍了拍林元的背:“放他们一马吧,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没必要搞的…”
话音未落,林元冷笑一声:“我拒绝,他们可从来没想放过我们兄妹,做了错事,就要付出代价,你难道不懂吗?”
张青峰呆滞了一下,接着暗暗攥紧了拳头,眼中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一闪而过。
重新抬起头,张青峰笑笑:“既然劝不动你,那就算了,你想做什么就做吧,但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放心,我会给你炼制一个灵器的。”
林元面无表情的应付道。
……
张青峰出门了,说是要去拜访他师傅的一位故友。
在他离开后,林元面无表情的,到了林焮所住的地方,顶开门,小心翼翼地说道。
“林焮,人族不可信,现在就连张青峰也背叛了我们,此地不宜久留,可能会有危险。”
“你需要速速离开,我给你提供一条路线,你赶紧出城,找一个地方等我。”
林焮有些不解:“哥哥,发生什么事了?让你这么着急!”
“别问,现在没时间解释,你出城就对了。”
林焮虽有些疑惑,但很识趣的没拖拖拉拉的。
现在,她已经对林元无条件地信任,林元这么着急,一定有所缘由。
……
另一边,张青峰径直到了城主府,站在门口拿出一个小铜牌,扔到了守卫手里。
“我是张青峰,段大师的弟子,有要紧事见你们少城主,赶紧去,若是耽误了大事,你们担当不起这个责任。”
守卫面面相觑,可也不敢怠慢,留下一个人继续守门,他们急匆匆地冲进了里面。
不多时,耿进满脸不耐烦地带人出来。
“哪个叫张青峰?”
张青峰站了出来:“是我,你已经死期将至了!”
“什么?”
耿进先是一愣,接着便冷笑连连:“你小子怎么说话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敢来这里撒泼,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张青峰瞥了他一眼,没有跟他争吵,自顾自的说着。
“珍兽阁阁主赵鼎,在拍卖了两只狐狸后,昨日死于一把刀下,炼器师郑渊。在买了一只狐狸后,同样死于一把刀下。”
“你派出去追杀一只狐狸的人,现在更是一个不剩,全都死于一把刀下,这么多的证据,还不能让你警惕吗?”
耿进很是不屑:“笑话,我堂堂城主之侄,这里守卫森严,我就不信,有什么东西能伤到我一根寒毛。”
“混账!”
一阵不威自怒的喝声,众人纷纷回头,即刻间跪倒了一大片。
“迎城主!”
耿威大步走出,身上明明只是一件长袍,却硬让他穿出了身披重甲的感觉。
把耿进一巴掌拍飞,耿威回头抱拳,深深一躬:“我这侄子不懂事,还请不要介意,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这混账小子怕我责怪,还不敢告诉我,他却不知,他正一步步地滑入深渊,不知,小兄弟可有办法救他一命?”
众人愕然,耿威许久未曾以这种态度待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