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的林焮已经恢复正常,整日蹦蹦跳跳的,很是开心,可是有些人做过的事情,林元还没有忘。
他们总归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又是一天半夜,林元带着刀出了门,潜藏在阴影之下,顺着系统地图上标记的几个人,悄悄的摸了过去。
这个功能是林元才发现的。
只要某个人在林元的地图上出现过一次,那林元就可以把他标记起来。
以后,别管他走到哪里,只要还在地图上,林元都能一眼把他们找出来。
因为这个功能,林元发现了,他们还起了些警惕,竟然扎堆到了一起。
但对此,林元很是不屑,如果扎堆有用的话,他们就不会死人死得这么厉害了。
经过几天的磨合,林元与碧云长刀之间的配合也越发默契。
林元还给他起了个很亲昵的名字,小碧,后面没有崽子。
它似乎对这个名字也很是满意,每当林元叫起来,它也会以最快的速度响应林元。
来到了一处围墙外,林元冷笑一声,翻身上了墙,一边沿着围墙走,林元一边超一旁看。
门口那里有两个人正在站岗,但是其中一个人都已经站着睡着了,另一个人,也时不时的打着哈欠,看样子也很是勉强。
看着他们两个,林元轻声呼唤:“小碧小碧!”
一阵破空声袭来,小碧出现在林元身边,想要蹭蹭林元。
但林元却摇摇头,朝门口挑了挑眉毛:“去,把他们两个处理了。”
小碧向来是肯听林元的话的,几乎林元话音刚落,它便飞了出去。
守在门口两人听到奇怪的声音,下意识的回头。
一阵白芒闪过,他们两人的脑袋同时落到了地上。
小碧折了回来,亲昵的靠着林元,似乎是在邀功一般。
林元对它很是无奈,也没多说什么。
一开始,林元还会说它两句,但是它也不听,长此以往,林元也就由着他去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林元的错觉。
这几天下来,随着小碧杀的人越来越多,它刀身上的花纹,也逐渐的从青色往红色开始转变。
若是开始就是这个颜色,林元怕是不会给它起碧云长刀这个名字,应该叫赤云长刀才对。
“也不知道这种转变是好是坏!”
摇摇头,林元并没多心去管。
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等到闲下来后,再做研究也不迟。
林元已经几天没来过了,聚集到王柱家里的这些人,也放松了警惕。
以为事情就算过去了,虽然死的人不少,可总归没死到他们头上。
而林元,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此时在地图上,除去刚刚被小碧除掉的两个人外,还有五个点。
他们已经许久未曾动过了,看样子是在睡觉,这是天赐良机。
悄悄落进围墙里,林元走到了一扇窗户旁,那五个点其中的一个,与林元近在咫尺。
林元小声呼唤:“小碧!从这里捅进去,干净利落一点,看你的了。”
虽然明知道小碧不会有表情,可林元总觉得它此时是在笑。
鬼使神差的,林元说道:“快别笑了,动手!”
被林元批评了一句,小碧有些委屈,但是动起手来,却毫不含糊。
只是一刀,一抹血迹便撒在了窗户上,透过小碧插出的口子,血腥味浓的散都散不开。
里面咯吱咯吱的响了一会,没了动静,与此同时,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任务目标二,王柱(已击杀),剩余重要目标赵鼎,郑渊,耿进。”
林元有些感慨,好歹是个天灵境界,竟然就被小碧这么一下捅死了。
虽然是靠着他在睡觉,无法反抗,可是这个战力,仍旧让林元遥不可及。
也不知道林元能不能控制得住它,万一有一天,小碧发狂了,第一个死的,可能就会是林元。
……
虽然全都住在王柱家里,可那些人的身份,终究没办法跟王柱相提并论。
王柱睡的是个单人房,而他们住的则是大通铺。
一到晚上,他们所住的房间里,磨牙声,放屁声,呼噜声不绝于耳。
可是今天,他们那里却是死一般的寂静。
林元悄悄地逃离了现场,看着系统上的剩余名单,他冷笑。
“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是谁那么幸运,以后都不用担惊受怕了。”
说着,林元脑袋里突然闪过了一个人影,珍兽阁的掌柜。
赵鼎!
他不仅是把林元捆过来拍卖的罪魁祸首,同样也是拍卖林焮的元凶。
和他比起来。主持拍卖的那个拍卖师,但是显得纯良恭让了。
想到这里,林元一脚踩碎了地上的一根树枝。
“小碧,你说咱们今天去杀赵鼎好不好?我好歹也是个妖兽,他那里关押了我那么多的同胞,我可看不下去了。”
小碧自然没什么意见,虽然它不知道赵鼎是谁,不过,只要能杀人,它就是高兴的,再加上能帮上林元的忙,它更加高兴。
……
此时的珍兽阁内,赵鼎才刚刚脱了衣服准备休息,突然间打了个喷嚏。
珍兽阁是他们好几代人的产业,传到他这里,已经五世有余。
这里不仅是他赚灵石的地方,也是他居住的地方,吃住全都在这里。
揉了揉鼻子,赵鼎叹了口气,推门走了出去,冲黑暗中喊道。
”武恩,快来一趟。”
黑暗中,一青年匆匆忙忙的赶来:“掌柜的有事?”
赵鼎点头:“我刚刚打了个喷嚏,可能是感染了风寒,你去大夫那里替我拿些药回来,快去快回,今天晚上,不知怎的,突然有点冷啊。”
闻言,武恩有些疑惑。
今天晚上闷热无风,单坐在那里,都会出一身汗,赵鼎怎么会感觉冷呢?
不过他人微言轻,也不敢多问,连忙应付了几句,便转身离开。
赵鼎站了一会,也回到了房里,但是等待着他的,只有一把闪着妖异红光的长刀。
只一个照面,赵鼎浑身都没了知觉,吭哧吭哧地喘着气,从喉咙处的伤口里往外冒着血泡。
他感觉眼皮越来越重,在他彻底闭上眼前,他能看到的,只有一双洁白的狐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