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五天了,你说的办法呢?”
面对曾道阁的质问,黄贤想死的心都有。
这几天,他可一直没闲着,凡是能想到的办法,法,全都给林元用上了。
但他却一点反馈也没得到,无论是好还是坏。
苦笑了一声,黄贤低头叹气:“您杀了我算了,我扛不住了,这几天,一直都没合过眼,现在也想通了,实话告诉你,我没办法了。”
闻言,曾道阁当时就要发怒,可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繁杂的脚步。
“给我仔仔细细地搜!祖师已经来了好些日子了,可不仅没有回去,连个信也没有,定是遭遇了不测!”
“是!”
外面似乎是有大队人马,黄贤吓得一哆嗦。
“完了!是青云宗的人,你那天杀的人是他们掌门的师傅,他们掌门乃是地灵境的强者…”
话还没说完,一只大脚就把门给踢飞了。
紧接着,数人毫不顾忌的闯了进来,一看见黄衔,就趾高气扬的开口询问。
“黄贤!我们祖师呢?”
黄贤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不该说,他只是医术不错,但实力不济,两边他谁也惹不起。
还没等他说话,曾道阁却把他挡在了身后。
“被我拍死了!”
“什么?”
那几人极为震惊:“你再说一遍?”
曾道阁冷冷一笑:“不用我说!你们自己下去问不就好了。”
语毕,曾道阁爆射而出,还没等那些人反应过来,他们的胸口就各挨了一掌,纷纷把墙砸个大窟窿,飞了出去。
外面还有不少人正在严阵以待。
站在人群最前端的一个中年见状,皱眉,向前一指:“情况有变,结阵!”
后面的人群一阵变换,以天地人三才站立,即刻间,一道巨大的剑影若隐若现。
……
王宗泽心中暗自得意,他身后剑阵乃是青云宗最为得意之作。
以数十个归灵境修士结阵,再加上几个太灵境引导,即便是地灵修士,也能有一战之力。
再加上他也是地灵修士,他就不信了,那房里的人还能翻了天?
等会,若是轻易镇压了里面的人,定然能在不远处的那女子面前好好的露个脸。
到时候,虽然他实力不足天灵,可是苦禅会,他说不定也能去。
……
“掌门!快看天上!”
王宗泽正在臆想,忽然间一阵尖叫。
“掌门,危险!”
他下意识的抬头一看,魂都吓散了,一只手掌在他眼中越来越大,直奔他的脑门。
来不及多想,他将手中兵刃一扔,撒腿就跑。
但是天灵境与他之间的差距又岂是如此容易就可抹平的?
还没跑两步,曾道阁就从他背后追上,拿起他刚刚扔出的剑,一剑刺穿了他的心窝。
王宗泽在倒地之前,僵硬地扭过头,可是临死,他也没看清楚曾道阁的脸。
……
王宗泽已死!
剩下的那些人虽然结成了剑阵,可是他们的剑阵,在别人眼里或许够看,可在曾道阁这个天元境界眼里,却是漏洞百出,不堪一击。
随意出了几招,他们就招架不住,跑的跑。死的死。
把手中的东西一扔,曾道阁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这几日,他的脾气格外暴躁,这些人还敢上门找麻烦,不这样做,简直对不起他们的胆子!
可就在此时,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突然间出现在曾道阁的面前,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这位,如何称呼?”
曾道阁瞥了她一眼:“你要替他们出头?”
那女子一愣,接着摇头笑道:“不不不,你误会了,我和这群废物一点关系也没有!”
曾道阁有些不耐烦,林元现在生死未卜,他可没时间交朋友。
“那你要做什么?我没心情听你废话。”
那女子刚要说话,突然间看见曾道阁的表情,眼珠子转了两圈,开口道。
“你好像是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说出来听听,没准我有办法呢?”
曾道阁理都不理她,扭头就走!
那女子站在原地略加思索,最终莞尔一笑,紧紧跟在曾道阁身后,也不说话。
曾道阁终于忍不住了。
“有完没完,你也想跟那些人一个下场?”
杀了那么多人之后。曾道阁心中的郁郁之气也算是消散了一些。
不然换做一开始。他早就动手了,哪会跟这女人废那么多话?
那女人还是不说话,只是轻笑。
正在曾道阁快要着急的时候,她从她身后取出了一只葫芦,伸手一抛,葫芦稳稳落在了曾道阁手里。
“看你那着急的样子,有身在此处,八成是某位重要的人生了病,或者是中了毒。”
“我想,这个东西应该能帮得上你,要是有用,明天去东边的山上找我。”
语毕,那女人的身形随着她的声音,越来越淡。
话音落下,人也不见,只留下曾道阁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女人竟然和他一样,同是天灵境界!
倒不是曾道阁怕她,只是一开始怎么也没料到,现在突然得知,难免会有些震惊。
拿着葫芦回去,从一个大洞里迈腿走进去,曾道阁把正趴在地上撅着大腚的黄贤拽起来。
“帮我看看这是什么!”
黄贤不敢拒绝。
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尽收眼底。
堂堂的青云门掌门在这人手底下没走过一招,这人的可怕,已经不是他能想的了!
但刚一打开葫芦盖,闻见里面的气味,他愣了。
“这…这不是离殒丹吗?您怎么会有的?”
曾道阁并不想告诉他,那女人不简单,让别人知道没好处,
“你管我怎么有的?你告诉我,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就行了!”
被闷头骂了一顿,黄贤也不敢有意见,只得哆哆嗦嗦地回答道:“这个丹药,能治病,能解毒,几乎天下所有的毒都能解,断魂草就在其中!”
“什么?!”
闻言,曾道阁站了起来,一脚踹在了黄贤的身上。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
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黄贤低头委屈道:“是,我这就去!您别再打了,我这小身板可扛不住啊。”

